」
蘇麗麗的笑聲遠遠傳來:「哈哈哈哈,傅遠庭,你就算是殺了我,程夏也再也回不來了,你等著去地獄里和懺悔吧!」
第十八章
送走了蘇麗麗,傅遠庭靜默了很久后,這才站起了。
他推開了一扇房門,那是程夏生前在傅家的房間。
此時,房間的一側已經擺上了一個牌位和一個小小的盒子,那里頭裝的是程夏的骨灰。
自從上次將程夏的尸從醫院帶走后,傅遠庭就將帶去做了火化。
因為程夏曾經說過,等到死了以后,要請人帶著的骨灰去往世界各地,要把的骨灰灑向天空,灑向草原,灑進大海。要與世間萬共生共存。
傅遠庭尊重的愿,將送去火化,卻依舊舍不得將的骨灰灑向天空和大海,因為那是他最后的寄托了。
傅遠庭走上前去,從旁邊拿起一塊布,照例小心的拭著那塊牌位,連一點凹陷的隙都不放過,仿佛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牌位上寫著:傅氏妻程夏之位。
完牌位后,傅遠庭又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個盒子,溫又仔細的拭著。
做完這一切后,傅遠庭便將它們抱在懷中,開始自說自話。
這個房間,是三年前程夏還沒坐牢時,在傅家住的地方。
當時的程夏,白天是個救死扶傷的白天使,晚上卻是獨守空房的妻子。
傅遠庭不,又怎麼會回到這個所謂的婚房呢?
所以程夏待在這里的每一天,每一夜,都是一個人度過,執著的在這里等著一個不會回家的人。
也不知道那些年漫長的孤獨與痛苦,程夏是怎麼一個人挨過來的。
如今卻像是報應一般,程夏死了,永遠的離開了這座房子,可獨守空房、等著一個永遠也不會再回來的人的人,卻變了傅遠庭。
傅遠庭坐在程夏曾經睡過的床上,環視這這個房間。
程夏是個很熱生活的人,所以這個房間被布置的十分溫馨。
傅遠庭坐在這里,企圖尋找一些程夏還活著的覺。
「夏夏,我回來了,我回來我們的家了。」
「我知道,從前的每一天你都在期盼著我回來,現在我真的回來了,你怎麼不出來迎接我啊……是還在生我的氣嗎?」
Advertisement
「沒關系,夏夏,我對你做了那麼多錯事,你生我的氣也是應該的。」
「我會在家里等著你回來……等到你愿意原諒我的那天為止。」
「夏夏,你知道嗎?當年的事我全都調查清楚了,沒想到,當年救我的那個孩竟然真的是你。」
「其實我很多次看著你的時候,都會有悉的覺,但我已經找到了蘇靜閔,便沒有把你和當年的小鹿姑娘聯系在一起。」
「可我沒想到,蘇靜閔竟然是偽造了胎記來騙我的,我竟然被蒙蔽了那麼多年。我都無法想象,如果你知道蘇靜閔是因為冒充你才得到我的另眼相待會是什麼心。」
「不過你放心,那些曾經欺負過你的人,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監獄里對你施暴的人,并不是我授意的。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你在監獄里被人待的事我并不知,但我現在知道了,我會為你討回公道。」
「至于蘇麗麗,的后半輩子都要在牢里度過了,我也已經派人給‘加了點料’。壞事做盡,會到應有的懲罰的。」
「就連我們的兒子,都是害死的……」
「對不起,夏夏……我一直以為那天和我在一起的人是靜閔,沒想到是你……」
「我以為那孩子不是我的……真的,真的……對不起你,還有我們的孩子……他還那麼小……」
「夏夏,我還記得你在電話里跟我說,要給兒子取名‘永安’,希他永生永世,永遠平安。我會把這個名字刻在兒子的墓碑上,傅永安……傅永安……」
說著說著,傅遠庭便哭了出來。
一個高大矜貴的男人,此時正抱著得锃亮的牌位和骨灰盒,哭的像個孩子。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母子倆,我不是個好丈夫,更不是個好爸爸,對不起……」
Advertisement
「夏夏,蘇麗麗說的沒錯,最對不起你的人不是,而是我……」
……
第十九章
三年后,傅氏。
「你好,你也是來面試傅氏總裁書辦的嗎?」蘇小小抱著一份簡歷文件夾,看著如此張的等待區,忍不住和隔壁的生搭話。
蘇小小今年剛剛大學畢業,學的是文專業,面試了好幾家公司都不滿意,于是大著膽子來了傅氏。
其實按照蘇小小的資歷來說,本不應該來傅氏面試,因為選中的幾率微乎其微。
畢竟是個都沒長齊的大學生,哪敢來臥虎藏龍的傅氏工作。
但奈何傅氏家大業大,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每天下午都有一場招聘會,而且完全沒有面試門檻。
這誰能不心?
于是蘇小小本著瞎貓死耗子的原則,給傅氏投遞了簡歷。
誰知道這死耗子還真讓給上了,傅氏很快就通過了的線上申請,邀請來線下面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