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傅遠庭所做的那些瘋魔事,程父程母也早有耳聞。
如命的程父程母,心里早就恨了傅遠庭。尤其是程母,心中更是一萬個后悔,后悔自己當年為什麼要答應傅母聯姻的請求。
這簡直葬送了程夏的一生!
好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如今給了他們一個彌補的機會。
自從程夏死后,傅遠庭便像瘋了一般,拼命的撲在工作上,帶著傅氏將傅氏集團的市值又往上翻了好幾番。
同時,傅遠庭出于愧疚,也出于屋及烏,加深了傅氏集團與程氏集團的合作。
程父程母本不想再與傅遠庭有半點關系,但奈何傅氏集團的確很有誠意,程氏手底下畢竟有那麼多員工,有人送錢上門豈有不要的道理。
但傅遠庭幾度想要上門致歉,卻被程父程母拒之門外。
他們沒有找傅遠庭的麻煩已經是夠給他面子了,這下他竟然還想要奢求諒解?門都沒有!
得知兒還活著的消息后,程父程母便自稱,由于喪之痛太過傷,覺這個城市的每一都有兒的影子,所以便變賣了二人手中程氏的份,移民國外去了。
程父程母之所以這樣,是不想程夏再回到這個城市。
失憶對于程夏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忘記了傅遠庭,忘記了過去,其實是另一種方式的新生。
而再次遇到傅遠庭,只會讓重新回到那萬劫不復中去。
第二十六章
程父程母原本得知兒的死訊,傷心絕,好久都沒有緩過來。
此時見到「死而復生」的兒,心中百集。
之前程夏坐牢的時候,他們便被傅遠庭勒令,不許去探程夏,更不準對出援手。
事后傅遠庭雖然為程家和程夏洗清了冤屈,但曾經那些傷害是無法抹去的。
程夏見到程父程母的時候,還有些不習慣這兩個憑空冒出來的人。
自從失憶后,程夏就有些害怕生人,除了江清明以外的人,都有些不太信任。
此時,有些張的抓著江清明的袖,江清明察覺了的張,于是安地拍了拍的手,率先開口:「程叔叔,程阿姨,夏夏失憶了,所以有點怕生。你們別擔心,的現在已經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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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父程母激的握住了江清明的手,「清明,謝謝你!謝謝你照顧我們家夏夏!」
「應該的,畢竟夏夏現在是我的朋友,我照顧是天經地義的。」
程父程母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二人的關系。
江清明也適時的退出了房間,想要給他們一家一些獨的時間:「程叔叔,程阿姨,你們先聊,我出去買點吃的。」
程夏怯生生的看著眼神熱切的程父程母,試探般的喊道:「爸爸,媽媽……」
這久違的一聲呼喚,惹得程父程母熱淚盈眶,程母更是激的抱住了程夏。
程夏雖然全然沒有了之前的記憶,但此時面對程父程母,卻滿是悉的覺。
緣至親又豈是小小的失憶能阻擋的?
程母抱住程夏,拍了拍的背,說道:「好孩子,我的夏夏,你平安回來就好。」
程父也說道:「夏夏,你沒事就好,爸爸媽媽都很想你。」
程夏也落下淚來,「爸,媽,對不起,還讓你們跑這麼大老遠來看我,應該我去看你們才對。」
「傻孩子,這有什麼對不起的。父母和孩子本來就該是雙向付出的,我們來看你又有什麼不可以的?」
「爸爸媽媽年紀大了,如今唯一的牽掛就是你了,只要看見你健康、幸福,我們一切都好。」
那天晚上,程父程母和程夏聊了很久,程夏從程父程母那里得知了很多自己小時候的事。但程父程母都很默契的避開了傅遠庭這個人,如果可以,他們多希傅遠庭這個人,從沒從程夏的生命里出現過。
江清明送走程父程母后,見程夏有些好心的哼著小曲,他不覺得有些好笑:「也不知道是誰,昨天晚上張的跟什麼似的,現在見到叔叔阿姨了怎麼不張了?」
程夏被他說的也有些不好意思:「哎呀,我那不是失憶了嘛,所以擔心。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家人,我的心里總有點惴惴不安。清明,從前我是不是有什麼對我特別不好的家人?我總覺我好像忘記了什麼特別重要的事。」
江清明的笑意頓時就僵在了臉上,他覺得他是時候該告訴程夏事的真相了。
見江清明面凝重,程夏不問道:「清明,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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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明握住了的手,深吸了一口氣:「夏夏,對不起,從前的事是我自作主張的瞞著你,可是我沒有考慮到你的,什麼都不記得應該很難吧?是我考慮不周,那些記憶是屬于你的,我不應該剝奪你知道它們的權利。」
「夏夏,我會把我知道的事都告訴你。」
第二十七章
許是覺得江清明一臉認真的樣子很搞笑,程夏便真的笑出了聲:「清明,你怎麼了?我只是隨口一說,你別這樣,我從來就沒有怪過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