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明,其實我早就知道你騙了我。我雖然沒有了以前的記憶,但我學過的知識我可沒忘,清明,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學醫的。我看過我的CT,我的傷本就不是車禍造的,而是高空墜落,也就是跳,對吧?」
「而且我的手也本不是先天殘疾,而是后天造的。」
江清明閉了閉眼,到有些無力:「對……果然這一切還是瞞不過你。」
「雖然我不記得我為什麼要跳,但我知道,我既然選擇了跳,說明我已經到了特別絕的時刻,不然我絕不會選擇輕生。」
「一開始發現你欺騙我時,比起生氣,我更多的是害怕。我怕你是圖謀不軌,所以故意騙我。可我後來發現,你對我真的非常好,好到讓我無法挑剔,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到很幸福。」
「既然如此,那麼你小小的欺騙又有什麼關系呢?你一心為我著想,不告訴我那些事,想必也是為了我好。那些痛苦的記憶,忘了也罷。都過去了,不是嗎?」
「我現在也找回了我的家人,我還有你,我已經很幸福了。至于其他的東西,就當他們過去了吧。清明,你說呢?」
江清明有些啞然:「夏夏,你真的這麼想?你真的不生我的氣?」
程夏主上前抱住了江清明,「真的。你對我這麼好,我你都來不及,怎麼會生你的氣呢?」
江清明更的回抱住了程夏,他激的說道:「夏夏,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一天,我就會竭盡全力地去你,我會對你更好的。」
「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
解開了心結的二人,坐在臺上,相互依偎著看著夜空,今天晚上竟然難得有星星。
江清明的手搭在了程夏的肩上,他側頭問道:「夏夏,從今往后你想去做什麼?」
程夏想了一會兒,說道:「如果可以,我還是想回到醫院去工作,哪怕再也上不了手臺,做一個醫務工作者也好。」
程夏之前在監獄里廢掉的手,經過這三年的康復治療,已經與正常人無異了。
但手畢竟是細活兒,程夏的手,已經無法恢復到巔峰狀態了,自然是不能再站上手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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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對自己負責,更是對病人負責任的做法。
江清明點了點頭,「醫學確實是你的最,我還記得大學的時候你就在你們學院名列前茅。你站在演講臺上談論醫學的樣子,簡直整個人都在發。那時候,學校里有好多男同學都是你的下之臣,當然了,我也是其中之一。只是後來我便跟著我父母移民國了,甚至都沒來得及把這份喜歡告訴你。」
程夏忍不住笑了,「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段往事呢?沒關系,我現在知道了也不遲。」
「夏夏,你想做什麼我都會陪著你的。如果你想回國,那我就陪你回去。如果你想留在這里,那我便也陪你留在這里,反正我的工作走到哪里都能做。」
江家本就家境殷實,雖不及當年的程家,但在國也算是排得上號的。後來江家舉家移民,生意到了國外反而更加風生水起。
至于江清明,并沒有繼承江家的事業。
他上面還有兩個哥哥,所以江家的事業完全不到他來心,于是江清明便去學了自己最興趣的,如今他已是一名在國際上都小有名氣的畫家,每出售一幅畫,都是價格不菲的收。而他的畫,每每才剛剛筆,就被別人高價定走。
再加上江家賦予他的財產,他本就是毫不缺錢。
程夏思考了半晌,說道:「我還沒想好。況且,太久沒接醫學,我也需要一些時間去溫習我的專業知識,所以我想再在這兒待一會兒,你覺得呢?」
「夏夏,你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
……
第二十八章
蘇小小已經跟著傅遠庭來了韓國三天了,此時正待在酒店里,有些百無聊賴。
來了三天,傅遠庭便開了三天的會。
參加合作公司的會議,自然是不需要去做會議記錄的,更何況,有男助理在,也沒有什麼需要用到蘇小小的地方。
蘇小小唯一的工作,就是在傅遠庭工作之余,出現在他的視線范圍。
蘇小小抬頭看了一眼時間,時間差不多了,傅遠庭的會也快開完了,蘇小小便起準備去今天晚上的餐廳。
吃飯的地方離酒店不遠,蘇小小便決定步行去。酒店所在的地方,正是一條商業街,蘇小小東逛逛西看看,很快便耽誤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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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待會兒遲到又要挨罵了。」蘇小小連忙跑了起來,可就在穿過人群的時候,突然覺得剛剛肩而過的一個面孔很是悉。
那個人,長得和好像……
蘇小小忍不住回頭看去,卻沒有再看見剛剛的影。
估計是錯覺吧,蘇小小想。一定是這幾天給傅總當花瓶當魔怔了,竟然大街上隨便看見一個人都覺得像總裁夫人。這怎麼可能呢?總裁夫人都去世三年了,更何況,這里可是韓國!
蘇小小晃了晃腦袋,不再去糾結,繼續向飯店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