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
沈淮安將我擁在懷里,略帶笑意。
「我現在抱你,算不算乘人之危。」
我綿綿地踹了他一腳。
「滾。」
他拍拍我的肩膀:「行了,別難過了。真正喜歡你的人還等著你的回應呢,不必將過多視線放在不在乎你的人上。」
看著為我的辯解,我心里一陣,打起神跟公司商議澄清事宜。
沈淮安說事發酵得這麼大,背后一定有推手,他懷疑今天舞臺上的燈砸下來,也是人指使。
早就知道沈淮安的份不簡單,卻沒想到他是沈氏集團的二公子。
他在圈里一向低調,第一次找人幫忙竟是為了我。
我甕聲甕氣地說:「謝謝你啊。」
「沒事,以相許就行。」
我白了他一眼,心中的郁氣消散了大半。
小爺我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沈淮安接完電話,挑眉看我。
「找到幕后的人了,是那天想要潛規則你的導演。」
我了然笑笑,果然是那個鱉孫。
我在娛樂圈一向與人好,唯一得罪過的就是那個豬頭。
那人在娛樂圈橫行霸道慣了,在我和沈淮安這兒踢了釘子,就想著報復回來。
他不敢得罪沈淮安,只得拿我下手,這些似是而非的緋聞,就是搞垮我的第一步。
他買通了劇組的工作人員,在那盞燈上面了手腳,想趁著我傷的時候料。
那時,我邊的工作人員勢必一鍋粥,澄清的好時機一旦錯過,說什麼都像是狡辯。
他沒想到沈淮安會將我護住,讓我堪堪躲過一劫。
我神復雜地盯著沈淮安,有點欣喜有點酸。
真是個傻子。
工作室已經開始反擊,關于我和那個人的不實傳聞已經全部澄清。
沒辦法,料的時間點我不是在直播就是在工作,鐵證如山,造謠的事實已經立。
網上的言論已經從群嘲變了安。
風向轉換的速度讓人心驚,沈淮安說:「人們有時只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而不愿深究藏的真相。」
「對于他們來說,你不過是茶余飯后的談資,他們想要的只是高談闊論發泄自己的討論罷了。」
我豁然開朗。
網上對我的討論還沒有停下,他們深挖我的原生家庭,試圖找出新的樂趣。
Advertisement
他們說我的父親家暴,說不定我也有藏的基因,只不過還沒有顯現出來罷了。
還有人斷章取義地截了一些視頻,說我有神疾病。
我被這些人氣笑了。
家暴不管什麼時候都是讓人深惡痛絕的話題,他們卻想把這件事化為一個玩笑,草草了事。
我偏不。
我試圖找一些小時候的照片來佐證這一點,卻懊惱地發現沒有一張照片留下。
「失策啊,失策,當初就應該留點照片,好甩到他們臉上!」
沈淮安一反常態地言又止,眼神閃爍。
我盯著他。
「你想說什麼?」
此刻的沈淮安有種要英勇就義的犧牲。
他飛快地說:「我有你小時候的照片。」
我瞇眼打量他。
「拿出來看看。」
看到沈淮安遞過來的照片,我一陣沉默。
照片上的男孩兒又瘦又小,上都是可怖的紅痕,漠視地盯著前方。
后面十幾張照片,都是如此,男孩兒上的傷痕越來越重,人也越來越瘦弱。
我的口一陣然。
「這些照片你是怎麼拿到的?」
我看著沈淮安,他的眼里帶著懷念。
「這些照片都是我舅舅拍攝的。」
「他在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不治亡。」
「我和表弟整理的時候發現了這些照片,從此就留了很多年。」
我第一次覺得命運如此奇妙,我和沈淮安竟然有如此奇妙的緣分。
經紀人拿著照片迅速回應,斥責那些拿家暴開玩笑的人。
與此同時,豬頭導演也被警察帶走。
這一場沖著我來的鬧劇,終于結束。
12
空氣一度十分安靜,我歇夠了,準備找沈淮安算賬。
我起站到沈淮安旁邊,他眨眨眼睛別過頭,好一副無辜的樣子。
著他的下,我將他的臉轉過來直視我。
「你早就知道照片上的人是我了?」
在我的怒視下,沈淮安點了點頭。
「那你小子接近我是不是早有預謀?」
他接著點頭。
真摯的樣子讓我心里一熱。
我突然有些手足無措起來,若無其事地清清嗓子,背對著他。
「改天我再謝你,你先回去休息吧。」
等了半天,沈淮安都沒有聲音,我心地回頭看,他卻突然將我擁懷中。
「蔣燃,我喜歡你很久了,你要不要跟我試試?」
Advertisement
「試試就行,我可以不要名分。」
「如果給我名分就更好了,沒有也沒關系的。」
沈淮安像連珠炮一樣說個不停,我仰頭想笑,他把我抱得更。
那可憐兮兮的樣子,讓我突然想起小時候的一個下雨天,我遇到一只臟兮兮的小狗圍著我打轉。
剛挨完打的我不耐煩地想要走開,卻對上那雙漉漉的眼,將兜里僅有的幾塊錢都給它買了火腸。
如今沈淮安的樣子,跟雨天的小狗重逢了。
我忍住笑問他。
「藺秋跟你什麼關系?」
「他是我表弟,就是舅舅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