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進了耽漫畫里。
了一出場就欠了三百億巨款的主角。
在踩了他鞋子一腳后,被他住了下:
「要麼被丟進海里,要麼當我的寵!」
我以為他要把我當豬養,誰知道他說:
「不,畢竟豬是不需要取悅主人的。」
所以,我特麼還得「跪」?
1
「什麼?一雙皮鞋你告訴我二十萬?」
我倒退兩步,西子捧心。
兩眼昏沉,覺自己好像被瓷了!
對面一米九八的男人,西裝筆,漆黑的眸子不說話時就氣勢驚人。
他只是一個眼神,后的保鏢就拎著我的脖領子,把我帶進了游艇的包間。
怎麼說呢?
頂級的皇家 VIP 級別,和我這個價三百億的非常匹配。
你問我為什麼家三百億,還會在意二十萬?
那當然是特麼得我剛穿越,就被通知原那個便宜賭鬼老爹跑了,跑了!
欠下了三百億的巨款,和可憐的我。
想當初被朋友開玩笑:「霖霖,你這張臉要是在耽漫畫里,最欠款三百億!」
我當時還笑著罵他有病。
現在臉不知道跟沒跟過來,但是我是真的欠了三百億!
哦,準確來說是三百億零二十萬。
總結一句話就是:賭錢的爸,去世的媽,有錢的霸總和破碎的我。
2
我被保鏢往前一丟,沒站穩,正好趴在了霸總的面前。
漆黑的皮鞋油锃亮,盡顯尊貴奢侈。
有點可惜的是,上面還清楚地印著一個四十碼的運鞋鞋印。
我仰起頭,想去看霸總的臉。
結果他太高了,頂多能看到,呃……位置不是很禮貌,還是看鞋好一點。
「那個啥……其實我有錢的,三百億呢!你這二十萬不算太多的。」
吹牛不犯法,但是不吹牛怕是要涼。
男人低沉的聲音聽不出喜怒:「路先生還不知道吧?」
「知道什麼?」
我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不敢去看他。
生怕惹怒了他,直接給我丟海里。
被西裝牢牢包裹的修長的,微微一,那只貴達二十萬的皮鞋就遞到了我的面前。
下被鞋尖頂著,我被迫仰頭看向他的臉。
他單薄的輕抿出一條危險的弧度:
「你父親欠的三百億,就是在我這里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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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3
我腦子一白,看著面前高達三百億零二十萬的債主:
「所……所以呢?」
他的皮鞋尖端順著下,帶著暗示意味地蹭了蹭:
「可以給路先生兩個選擇,一個是去接調教后,被送去拍賣行,先拍個初夜再賣個好價錢。」
我渾一哆嗦,立馬乖乖舉手:
「我選第二個!」
他微微點頭,目突然狠厲:
「第二個是立馬丟進海里喂魚,等找到你父親后,再讓你們父子重聚!」
「嗯?」
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不是應該給個好一點第二條路嗎?
我一臉蒙地被保鏢拖起了手臂,滿臉驚慌地被架著就往外走,給孩子都嚇出哭腔了:「你……你把我喂魚了,你就一分錢都拿不回了!」
「頭一次有人借了我錢,還敢跑的!」
「更何況,路先生覺得我在乎這點錢?」
三百億都不在意!
你也真的是個狠人了!
他抬起手做了個拖出去的手勢。
我嚇得立馬用腳狠狠地蹬住地,聲音都劈叉了:「別……別,還能商量……還能商量的!」
「哦?路先生還有提議?」
保鏢松了手,我兩發地癱坐在地毯上,哭喪著臉,腦子一片空白,那還有什麼提議啊。
「哥,你說吧,我現在腦子……不太好使了。」
純純被嚇得。
我覺得我現在沒尿子,都算是我定力驚人!
下被住,他眼神晦暗,語氣隨意地開口:「既然不愿意去拍賣行,那就……洗干凈送到我家吧。」
「我還缺個寵。」
見他轉就走,我說話不過腦子地問了一句:「去……去你家做豬嗎?」
養胖了就殺的那種。
高大的男人扭頭看我,眼神危險得像是漩渦:
「不。」
「畢竟……豬是不用取悅主人的。」
所以,我特麼還得「跪」?
4
事實證明,那倒是也不用。
畢竟霸總的家里是個別墅區,從我住的別墅到厲閻的別墅都要坐車。
被帶回來的當天,管家李叔還例行公事地說了一句:「你還是我見過厲總帶回家里的第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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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頭黑線。
總覺得是因為厲閻不在。
他要是在的話,李叔可能還得加上一句:「爺已經很久沒這麼笑過了。」
我渾一個激靈,立馬乖乖地跑上了樓。
挑了間最華麗的房間,我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了一整夜。
結果早上一睜眼,朦朧的視線還沒清晰,就覺一個熱源就躺在我的對面,腰上被一只滾燙的大手掐著,有溫熱的呼吸打在臉上。
……
好大哦!
嗯?
?
我猛地瞪大了惺忪的眼睛,盯在褐的小點點上。
特麼的,有個男人在我床上!
嚇得半死的我抬起腳丫子,狠狠地朝不知名的男人踹了一腳。
隨著我三百億零二十萬的債主的一聲悶哼,昨天的記憶回籠了!
「你你你,怎麼會在我的床上?」
厲寒估計是頭一次被人踢下床,話幾乎是從牙里出來的:
「我還不知道,這厲家的哪間房是我不能睡的?」
該死的!
昨晚上只顧著選最大最舒服的了,忘記了最好的有可能是給厲寒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