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被我一瓶沐浴砸到了門上,怒吼:「走開!」
本來想罵他滾的,想想還是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雖然不好意思,但我也不是什麼別扭的人。
既然要好好地在一起,那自然本壘早晚都是要打的,也沒必要扭。
就在我以為我們倆幾乎算是好事將近時,厲宅來了個年輕漂亮的生。
下樓的我猛地見到陌生人,有些怔愣地看向恭敬的李叔:「這位是?」
「這位是林小姐,是爺的未婚妻。」
「林小姐,這位是路先生,是……」
林霜霜大氣地站起,走到我面前朝我出手:「我聽說過路先生,你好。」
看著林霜霜勾起的笑,我沒去握的手,一瞬間以為自己剛才聽錯了,重復地又問了一遍李叔:
「李叔,你剛才說……是誰?」
李叔見我面不對,有些為難,最后還是又重復了一句。
我腦子白了一瞬,整個人都是蒙的。
所以厲寒這個王八蛋,一邊和我你儂我儂,還準備著第一次本壘,其實居然還有個未婚妻?
那我是什麼?
我坐在房間里,從上午想到了天黑。
最后終于得出了結論——寵。
就像他說的,一只很貴的,可以取悅他的寵!
我將頭埋進膝蓋里,淚水失控地在臉上蔓延。
去他媽的什麼喜歡吧!
老子不伺候了!
我在臥室里翻箱倒柜,開始找我耽擱了許久的逃跑計劃。
18
要說逃跑,對于剛來的我可能會比較難。
但對于對厲寒有「救命之恩」的現在來說,對于我的看守,那幾乎是沒有。
于是,我背著包明正大地從大門口出來,到門口打了輛車。
李叔還地問我要不要給我派司機,我笑著搖頭,借口要去給厲寒一個驚喜,還讓他不要通知厲寒。
先去火車站,買了三張不同班次的火車票,分散抓捕人的注意力。
路上再找個有三車的大爺,給了一百塊,和大爺班蹬車到了汽車站。
站在站外上車,車上后補票也不需要份證,連著一星期,循環往復地在各個地方使用同樣的招式。
一個星期后,我已經到了相隔兩個省的偏僻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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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還能找到我,那你可真是厲害了,我的霸總!
哼!
我頭一天剛租了一個小院。
結果第二天早起去買燒餅,一推開小木門,我傻眼了!
誰告訴我,為什麼厲寒會在我家大門口啊!
19
我嚇了一跳,立馬手去關門,卻被厲寒一把按住,紋不。
我慌里慌張地扭頭就跑,剛跑兩步,就被掐住腰扛上了厲寒的肩頭:
「啊啊啊啊!你這是擅闖民宅,我要報警抓你!」
「抓啊,看看是誰欠了別人三百億零二十萬,要跑路賴賬的?」
我被狠狠地砸在床上,臉埋在被子里。
剛要起,就被厲寒單手按住了腰,只能無力地在床上掙扎得像一條泥鰍:
「我又沒說不還你!」
掙扎了半天,紋不的厲寒讓我有些無力。
「那你要怎麼還呢?」他將我翻過來,手被領帶綁在床頭上,「用你水汪汪的大眼睛嗎?還是會騙人的,又或是……」
冰涼的指尖從我的眉眼到邊,又到了前。
「招惹了別人,又膽怯逃走的一顆心呢?」
被指控的我瞪大了眼睛:
「你講不講道理啊?誰招惹你了?最開始欠你錢的那也不是我好吧?」
「我才是這場事故的無妄之災!我早就想說了,什麼父債子還?什麼年代了?憑什麼我要替那個賭鬼當冤大頭!」
「至于你……」
我竭力地從床上坐起,試圖用一個稍微端正一點的姿態,表明我強的態度。
可手被綁得太了,我只好將就著撐起腰來看厲寒的臉:
「你把我當什麼?寵?呵,我,路霖,這輩子不做別人的小三!」
「厲先生還是另找他人吧,要是您看我不順眼,就順手把我往那個海里一丟好了,也不勞您費心了!」
我生氣地將臉側到一邊,不想再看他一眼。
卻被他的大手掐住臉又了回來:「李叔說他告訴了你林霜霜是我未婚妻,所以你就逃走了。」
「因為吃醋?」
憋悶的口像是猛地被針挑破,痛又難堪。
沒出息的淚意又再次涌現,又不了,憋又別不回去。
我只好閉上眼睛,破罐子破摔地喊道:「對!我喜歡你了,我不想給你當小三!所以我逃走了,你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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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我惱怒地發泄完,睜開眼睛想繼續罵人,卻只看見厲寒笑著點了點頭:
「還算滿意。」
他上了床,細碎的吻落在我的臉上,頸部,順著他的心意,一點一滴地在我上肆意游。
「厲寒!你滾開!」
「我才不要做小三,我已經不要喜歡你了!」
服被掀開,脆弱的小果被狠狠咬住,我被痛出了淚花,悶哼出聲:
「唔!」
厲寒的聲音沙啞又夾雜著意:「不可以不喜歡我。」
「渣男!」
對于我惡狠狠的指控,他只是輕笑一聲:「林霜霜之所以來厲家,是因為我要和退婚。」
這句話在我腦子里翻來覆去好幾遍。
可我腦子一片空白,只聽得見退婚兩個字:
「退婚?」
他雙膝跪在我的兩側,帶著笑意地拉開了我的腰帶,在我沒緩過神的瞬間,低下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