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反應過來,眼神瞬間熾熱的看向裴書臣,問:「績好你就會喜歡我嗎?」
他笑笑,不置可否。
我卻像看見希一樣,我不喜歡讀書,但好在腦子聰明,家里有錢請的了名校補習老師,那年的期末考試我進步 200 多名,給全校師生一點小小的震撼。
然后我拿著績單去找裴書臣。
裴家出事了。
裴家是老錢家族,這樣的家族一般來說不會倒臺,但高二那年,裴家上面的大靠山被清算,扯出蘿卜帶出泥,他家里出了變故,父親坐牢,母親生病住院,資產清算,就連和我家相鄰的那棟房子都被拍賣。
學校他原本的朋友為怕被牽連離他遠遠的,甚至還有點看笑話的意味,天之驕子一朝打凡塵,能踩上兩腳的都想來試試。
那時候,也有不人揣我的態度,想著我也許會趁機對這個一直不理睬我追求的裴書臣踩上一腳,落井下石。
只是我一如往昔的跟在他后。
我對裴書臣的態度讓他在學校沒遭太多天上地下的差距,后來他母親的住院費用,也是我付的。
那時候在醫院走廊,裴書臣問我:「安青,我已經不是你喜歡的那個天之驕子了,你如今還能從我上得到什麼?」
我笑:「阿姨對我一直都不錯,即使不喜歡你我也會幫忙。」
他站在我面前,蹙眉深深地看著我。
我從來都沒有趁火打劫要挾他為我男朋友,我對他好是因為我愿意,對于資金和都不缺的人來說,給予和付出并不是為了獲取回報,只是為了讓自己高興。
我本來就活的隨心所。
再之后,就像我掛在房間里的那些「守得云開見月明」、「誠所至金石為開」、「契而不舍金石可縷」、「只要功夫深,鐵杵磨針」……一樣,我到底還是打了裴書臣。
我了他的朋友。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沖到我和裴書臣的面前,跟裴書臣說:「你不喜歡我也沒關系,我只是不希你因為恩被困在你不喜歡的人邊。」
裴書臣看著宋夏夏,臉上的表冷淡而不近人,他面無表的說:「我最后一次警告你,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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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宋夏夏捂著臉跑遠的背影,開玩笑和邊的裴書臣說:「你還是老樣子,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他偏頭黑嗔嗔的眼睛無聲地著我,然后勾起角笑了:「安青,你在我上花了這麼多錢,我為你潔自好不是基本修養嗎?」
這句話倒是自覺的,如果我是他的金主我或許覺得滿意,可我確實是有一點真心喜歡他,所以這話就有點傷人了。
2
我和裴書臣在一起算很久了。
邊的朋友都說我是個專的人,裴書臣對我這樣冷淡,我還堅持這樣久。
其實不是我專,只是我這個人不太喜歡改變,我安于現狀會安于到我對這個現狀特別膩了才會勉為其難地去改變。
比如有段時間,我非常迷 Maksim Mrvica,所有的播放都單曲循環他的演奏,我媽媽還專門請了鋼琴老師,在家里只要我想聽就隨時隨地演奏,直到我對他的所有曲子膩了才罷。
比如我喜歡某種食材,那麼那段時間家里的飯桌上就會一直出現這道菜,因為我會一直吃,直到某天我沒有朝它筷子,它才會被永久的撤下飯桌——都知道我是吃膩了。
我媽媽就說過我脾氣格怪,喜歡什麼東西一定要一下子將喜歡揮霍空,而且膩了之后就絕對不會再去。
那時候還開玩笑地說我:「這些件都還好,以后你要是喜歡什麼人,喜歡的時候這麼熱烈專一,癡心付出,說不喜歡了就立馬棄如敝履。」
說:「安青,我已經開始提前覺得你以后喜歡的人很可憐了。」
直到后來我喜歡上裴書臣。
老實說,我對裴書臣的喜歡在我所有興趣好中時間算是維持最久的,高中兩年,大學四年,畢業一年——七年了。
夠了。
我膩了。
宋夏夏算是一個導火索。
因為之前沖到我面前說出那樣一番話后,我找人調查了。
不單純是裴書臣的小學妹,家境不好,單親家庭,爸爸是裴家以前一個子公司職員,八歲那年,裴書臣跟著他爸爸下去巡查的時候,不知怎麼撞見這個小姑娘,從那之后,裴家一直資助宋夏夏,直到裴家倒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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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夏夏知恩圖報的,一路追到了裴書臣的學校。
調查清楚后我跟裴書臣說:「你能不能離你那個小學妹遠一點。」
我介意。
這是我第一次明確的跟裴書臣表達對他邊某位的不滿,希他能保持距離。
我其實很干涉裴書臣的事,因為不希我顯得過于強勢,家境的顛倒讓我在這方面本來就比較敏——我不希在和他相的時候有一種仗勢欺人的覺。
如果裴家沒有倒臺,我或許還不會對裴書臣如此小心翼翼。
不管承不承認,我一直在無意識的維持裴書臣的自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