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任何東西,拍下證據,悄悄退了出去。
我人查的來歷,看著那數十頁的文檔,心里糟糕了。
原來在這麼早之前,岑謹就背著我跟人勾搭上了。
他們的相識大概在三個月前。
那個時候我因為孕反吐得昏天黑地,脾氣也不算很好。
岑謹初為人父,無甚經驗,每夜都在愁怎麼樣把我哄睡。
一天半夜我突然覺得不舒服醒來,發現岑謹雄壯的胳膊大咧咧地搭在我的肚皮上,渾的重量幾乎麻了我的半邊子。
我大喊大,激素水平的波讓我害怕這來之不易的孩子就此消失,沖著他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也就是這個時候,岑謹跟我分房睡了。
或許是空虛寂寞冷,岑謹開始背著我出去找樂子。
開始只是去酒吧喝喝閑酒,后來酒醉的他不知怎麼地逛到了大學城附近。
正值人節,周蕓心抱著好多束玫瑰在街邊賣。
跟上演了無數遍的偶像劇節一樣,岑謹鬼使神差問買了束花。
人配鮮花,可岑謹看了半晌又把花放了回去。
周蕓心問:
「是不是花不夠好看?」
岑謹搖搖頭,苦笑道:
「不,是我太太老了,不如你這般漂亮了。」
得了夸獎,周蕓心年輕姣好的面容上綻放出一個笑。
「人生就該及時行樂,若你覺得無趣了,不如去找點新樂趣。」
就這樣,周蕓心搬進了我的房子。
不知道是該嘲笑岑謹摳門還是過于謹慎,竟然讓小三住妻子的房子。
而,竟然也不在意。
4
岑謹回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我正在喝一碗清甜的粥,他如往常一樣親昵地蹭蹭我,然后抱怨助理太笨,事太煩。
保姆也給他端來一碗清粥,看著他慢條斯理地吃著。
我側眼問他:
「粥好喝還是兔郎好看?」
岑謹的手頓住,氣氛突然凝滯住了。
他是聰明人,不會猜不到我跟他攤牌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我把早就整理好的照片一一攤開在他面前,包括但不限于酒吧、大街、餐館,甚至還有床上。
岑謹的神這一刻才開始張起來。
很好,看來周蕓心什麼也沒有告訴他。
他們吃晚餐的時候我給岑謹找了點活干,讓書臨時他回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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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撐著腰找到周蕓心的時候,正在逛奢侈品店。
好像是同學的生日,慷慨地說可以隨便挑一款包包送。
那只刷黑卡的手被我按住了。
「周同學,我有證據懷疑你盜竊。」
周蕓心的臉一下漲得通紅,不想在同學面前丟了面,正要辯解,卻在看到我隆起的肚子后臉一變。
「很意外吧,你刷我先生的卡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我完全有理由起訴你。」
「我不想向潑婦一樣扯你頭發,如果你不想日后變得更加難堪,可以到此為止了。」
很顯然,沒有聽進去我的話。
甚至在昨晚更加熱賣力來挑釁我。
可本該慌的岑謹此刻的神轉為憤怒。
「你竟然調查我們?你知不知道還是個學生,你不要傷害。」
我冷了眼,連話都懶得跟他說,直接點開手機里的視頻。
只怪他們沒有去床上做的好習慣,以及沒有檢查過客廳里的監控被我修好了。
他不用看視頻也能聽到手機里傳出來的污穢之語,他靜靜垂下了眼。
「你只顧著會不會傷,可你忘了,我也是有心的,我的心也會痛。」
良久,他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用那一雙幾近涼薄的眼看著我:
「微微,我不算對不起你。」
他余掃到我臃腫的肚子,厭惡地移開視線:
「,在你上我已經找不到熱時的激了,我也是人,我有生理需求。」
有生理需求,所以在外面找了人。
我不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借口,可偏偏又是事實。
于是我問他:
「你不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嗎?」
他自嘲地笑笑,認真想了想:
「沒有,我很期待你能生下一個延續我們脈的孩子。只是,我也不愿意看到你現在的樣子。」
我平靜地吸了吸氣,著肚子里昭示生命的胎。
「岑謹,我們離了吧。」
5
岑謹的眉頭顯而易見地皺了一瞬,隨即將餐桌上的瓷碗拂倒在地。
聲音刺耳,瓷片飛濺,我白皙的手臂被劃開一道口子,殷紅的珠爭先恐后冒出來。
保姆尖著上前,大喊道:
「先生,太太這一胎來得不容易,你們有什麼事等孩子生下來再說!」
正來收拾殘局,卻被岑謹凌厲的眼神嚇得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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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地捂住手臂,恍然間想起曾經的岑謹是連我被燙一下都會急得整宿睡不著覺。
那時我剛跟家里決裂,跟著一窮二白的岑謹租住在狹小的廉租房里。
當時腦發作得厲害,從小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小姐,在曾經食無憂的歲月里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有為一個男人洗手作羹湯的一天。
按照網上的教程,我小心翼翼地開了煤氣,意外地,我十分順利地做了一鍋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