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柜旁拉服。
裴時許乖巧地跟在我后面,一臉純真地問:「玳玳,你是看到我們的暗號才來救我的嗎?」
裴時許看著我,神中說不出的依賴。
如果做了不愿意做的事,就三下耳朵。
這是裴時許和我的暗號。
視頻里,他了三下耳朵,我知道他不愿意,所以才來找他。
我隨意點頭,邊拉邊問:
「為什麼要跟那個生求婚?」
裴時許格很倔,不太可能做他不愿意做的事。
他驕傲地仰起頭,一臉求夸獎的表。
「他們說我按照他們說的做,就可以見到你。」
「怎麼樣,我棒不棒?」
我忍無可忍,回手給了他個暴栗:「棒你個頭啊。」
裴時許委屈癟,目控訴。
我冷笑一聲,把翻出來的服扔給他,示意他穿上。
他撇開頭回我一聲冷哼,乖乖穿上了服。
17
我趴到門口往外看了一眼。
見外面沒人,一把拉過裴時許,問:「裴舟舟,要不要和我私奔?」
為了增加私奔功的概率,我親了他一口。
裴時許的臉飛速漲紅,像顆馬上就要炸的番茄。
「我拿了你媽五百萬,你現在腦子不好,這些錢是用來給你治病的,你要是愿意,咱們出去了直接跑路。」
「我腦子好著呢!」
裴時許氣哼哼地反駁。
妖孽似的一張臉做出傻里傻氣的神,異常可。
他猶豫了一下,不放心地追問:「玳玳老婆,如果我以后真傻了,你還會我嗎?」
我咬牙切齒:「你現在也沒正常到哪去!」
18
裴時許現在的狀態是不可能爬花架,只能從室出去。
我對這里不,只能靠裴時許。
他躡手躡腳在前面帶路,低了聲音我:
「老婆快來!」
我貓著腰跟過去,心慨:正經大爺猥瑣起來也這麼像小。
心理平衡了。
天不遂人愿,我們前腳還沒有踏出大門,大廳里的燈就被打開了。
白舒穿了一件黑長,跟老妖婆一樣盯著我們。
后跟著兩個保鏢,盛氣凌人。
「我就知道你不老實。」
如果眼神能殺的話,我已經被白舒給凌遲了。
「你瞪什麼瞪!」
裴時許「噌」地一下站起來擋住我,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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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的背影,我忽然想起,我被同學污蔑東西,他擋在我前。
我兼職被老板刁難,他擋在我前。
我被爸媽拋棄、爺爺謾罵,他一樣擋在了我前。
在我需要支撐的每個瞬間,他都這樣毫不猶豫地為我擋住一切傷害。
19
白舒盯著他,面容扭曲。
裴時許在面前從來都是恭恭敬敬,什麼時候這麼吼過?
「裴時許,我是你媽媽。」
裴時許臉上一片冰冷。
「我沒有媽媽,我媽媽在我出生的時候就死了。」
「我養你這麼多年,還比不上你那個早死的媽!」
白舒尖利的聲音幾乎要穿我耳。
一雙微涼的手溫地捂住我耳朵。
「你閉,」他對白舒冷冷道,「你吵到我老婆了。」
我順勢趴趴躲到他懷里,佯裝弱。
「舟舟,好兇啊...」
「你別怕。」
「好,你在這里我就不怕。」
白舒氣得咬牙切齒。
我對著做了個鬼臉。
20
裴時許不是白舒的親生兒子。
白舒嫁到裴家五年,沒有生下一兒半。
不知道聽誰說,領養一個孩子就能招來自己的孩子。
裴時許三歲那年,白舒領養了他。
沒過一年,白舒真懷上了自己的孩子。
在那個孩子出生之后,裴時許徹底淪為一個小保姆。
白舒對他說:「你是哥哥,要好好照顧弟弟,要是弟弟不舒服,媽媽會懲罰你哦。」
小孩子哭鬧是很正常的事。
白舒聽著煩,就把火氣全部發泄在裴時許上。
挨完打,還要去外面跪著。
這樣的懲罰,到裴時許上初中演變了斷生活費挨。
21
可就算是被苛待,被折磨,裴時許還是名列前茅的優等生。
白舒的親兒子績不如裴時許,就鼓學校里的人霸凌他。
白舒知道,對他說:「弟弟還小,不懂事,你不要和他計較。」
明里暗里替親生兒子撐腰,裴時許沒人可依靠,只能咬牙忍。
直到這一切被捅到明面上來,裴父怕被別人詬病,才替裴時許轉了學。
裴家沒有把裴時許送回孤兒院,是因為覺得那樣做有失份。
而裴時許長得俊,很招人喜歡。
按照裴家的意思,是想養著裴時許,用來聯姻或者送給什麼人,好給裴家真正的爺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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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裴時許看著桀驁冷淡,實際上很重。
白舒母子的針對,裴家其他人的漠視都讓他到痛苦。
「我寧可,寧可從來沒有被裴家領養過。」
沒有領養的恩,恨就會變得理所當然。
可裴時許到底是被裴家養大的。
養恩困住了他,讓他的恨也不徹底。
裴時許眼眶紅紅,流著淚對我說:
「玳玳,我是一個特別糟糕的人,只有你這麼喜歡我。」
23
裴時許那麼好,怎麼會糟糕。
他會自己冒著大雨,也要為流浪貓撐一把傘。
明明自己的錢都是勤工儉學賺來的,也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把錢捐給乞討的人。
我罵他是個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