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實實給我結婚,等兩家的合作穩定下來,你是死是活我都不管。」
「但是現在,你就給我乖乖待著!」
手一揮,兩個保鏢上前來抓我們。
裴時許剛要手,我急忙攔住他。
本來腦子就不好,可不能再傷了。
31
看了眼表,正好十點。
我沖白舒笑笑。
「白士,人總是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白舒不以為然,「小丫頭說話太狂妄了,你以為你和裴時許能翻出裴家的手掌心嗎?」
「天真。」
嗤笑一聲。
我默然不語。
靜悄悄的芙蓉園里,只有外面傳來的警笛聲。
「我和裴時許多可憐啊,手無寸鐵,人限制,所以只能找警察叔叔幫忙啦。」
在白舒慌張的仇視中,我粲然一笑。
在來之前我就報警了。
理由是我的男朋友被非法囚。
所以說遇到困難就要找警察叔叔!
32
裴家有權有勢,警察說不一定會幫著我們說話。
以防萬一,我找了齊景。
齊氏和裴家是死對頭。
齊景是齊家失散多年的親生兒子,剛找回來沒幾年。
據小道消息,在沒被齊家認回來前,齊景有一個相依為命的妹妹。
被白舒的親生兒子裴鈺校園霸凌致死。
齊景為了制裁他一直堅持當警察。
這樣一個報仇的好機會,齊景不會輕易放過。
裴時許沒有到什麼傷害,白舒在里面也待不了多久。
但有了齊景手,可就不一定了。
只要多拖幾天,我和裴時許就能出國。
裴家的手再長,也不到國外。
白舒被帶走。
我可憐兮兮地走到警察邊。
「警察叔叔,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和我男朋友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弱勢群還是要裝一下的。
齊景剛出笑容,下一秒就變了臉。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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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鈺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手上還拎了一個子。
「裴時許,去死!」
在場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裴時許悶哼一聲,地倒在地上。
「裴時許!」
我心臟驟停,大腦一下子空白了。
「快把他抬車上去,送醫院!」
齊景和另一個警察小心翼翼抬起裴時許。
我沖上前去狠狠甩了裴鈺一個大子。
誰不知道裴時許腦子了傷還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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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鈺這傻偏偏往裴時許后腦勺砸!
這一掌我用了十足十的力氣,不把他臉打腫算他臉皮厚。
「賤人!」
裴鈺被警察控制住了,掙扎著想要沖到我面前。
猙獰的模樣像一頭待宰的豬。
「啪!」
我又給了他另半張臉一掌。
白舒在另一邊目眥裂,對我破口大罵。
我惡狠狠地踹了裴鈺一腳。
「等著坐牢吧你們!」
34
醫生仔仔細細檢查了好久,裴時許依舊昏迷不醒。
我坐在裴時許病床旁邊,把他的手攥得死。
這下完了,本來就不太聰明,又挨了一子,真要徹底變傻子了。
熬了大半夜,我有些不了。
剛準備靠著病床休息一下,手指被人了一下。
「玳玳...」
裴時許面蒼白,正半睜著眼睛看我。
眼神里沒有了傻氣,是我悉的溫。
我鼻尖發酸,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你終于醒了。」
裴時許深深凝視著我,微微抬起手。
我把頭湊到他手心里。
「別怕,我在這里。」
他聲音很小,一陣風就能吹散,我卻覺得無比心安。
他從來不會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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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醫生檢查過,說他沒什麼問題了。
我才問:
「我打了裴鈺,差點兒把白舒氣死,你怎麼看?」
記憶錯的裴時許可以對白舒母子不客氣。
但我拿不準裴時許現在的態度。
他靜默半晌,眼里沒什麼緒。
「我頭上的傷還沒好,現在只能躺著看。」
這是不會再幫著裴家說話了。
我徹底放心。
「那你好好休息吧,他們非法拘,加上裴鈺對你手,有他們的好果子吃。」
「你可不許幫他們說話!」
我瞇起眼睛警告裴時許。
「玳玳,在你心里,我就是個無腦圣父是嗎?」
他輕嘆一口氣。
36
裴家第二天就來了人。
是裴家的大家長裴霆,裴鈺的親爺爺。
老爺子一襲黑唐裝,花白的頭發整整齊齊梳好,后跟著兩個保鏢。
往病房一站,不像是來探病,倒像是尋仇。
「時許啊, 這麼多年,裴家對你不薄吧?」
白舒母子被抓,裴霆急得連面子上的功夫都不做了。
看來裴鈺這個草包在裴家確實寵的。
裴時許費力撐起,去拿床頭上的手機。
[你要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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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麼?]
裴老登和我異口同聲。
裴時許神平靜,隨手撥通了一個電話。
[110 嗎?我要報警,裴鈺家屬來病房找事,意圖威脅害者。]
我只能說不愧是裴時許,不愧是齊景。
兩人一個報警一個抓人。
不過半個小時。
氣焰囂張的裴霆就被抓到警局和他親的大孫子團聚了。
這個結果我和裴時許都很滿意。
畢竟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
37
齊景不知道用了什麼理由,派了兩個警察在裴時許病房外守著。
裴家來的說客,統統被攆走了。
裴時許堅持不和解。
他們說不裴時許,只能想別的辦法。
裴時許出院前夕。
裴鈺以前多次校園霸凌的事被出來,網上罵聲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