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被我氣得手搭著滿地轉:
「清朝穿越來的吧你!!!我不管,我認定你的,等到 70 我都等你,到時候左右咱倆都一臉褶子,誰也別嫌棄誰!再說在生理上,20 出頭的男的跟 30 多的的……唔,唔,唔……」
我捂住了他開火車的!
15
悠哉地過了一個多月,突然接到導師的電話。
我約覺得,是謝偉在搞事。
我可以拉黑謝偉,但是我不能不見老師,老師對我來說恩同再造。
毫無意外地在老師家見到了謝偉。
他慣會耍這些心機。
果然一進門師母很熱地拉我過去。
「芷羽啊,都多久沒見你了?」
我有些愧。
我把禮遞上。
師母拉我坐在餐桌旁。
「今天做的呀,都是你們吃的。年輕的時候忙沒做過幾頓飯,現在退休了你老師有時間研究食了。」
老師夫妻都是學醫的,在醫學領域有突出貢獻,桃李滿天下。
但年輕時傷了,沒有孩子,年老膝下冷落,難免有些孤單。
我暗暗自責,應該多來看看老師。
師母拉著我的手:
「你們快結婚了,我這心還復雜的。既像要娶兒媳婦,又好像要嫁兒。」
我心里一,猶豫著要不要說話,謝偉開口了:
「師母,都是一家人,兒媳或兒都一樣孝順你。」
「對對對都是一樣的,婚禮籌備得怎麼樣?有我和你老師能幫上忙的盡管說,別客氣。」
謝偉好像無事發生,觍著臉說瞎話:
「差不多了,我想好了,工作再忙婚假我也得休,去度個月。」
我狠狠踩了謝偉一腳,他仍然口若懸河:
「以后有了孩子想出去玩兒就難了。到時候還是芷羽多辛苦,所以月我得好好補償。
這不,前陣子跟我鬧別扭了,怪我不小心說了手傷的事,怪我不支持的事業。啊,事業心可強了。」
「喲,這就是你不對了,怎麼能影響芷羽工作?有孩子送到我這兒,我幫你們帶!」
16
歡聲笑語,我心里反而更加難。
指謝偉坦誠是不可能了,但我不想用謊言欺騙老師,而且這個謊言早晚會被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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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偉無非是想用各種綁架我。
就像這段時間我已經陸續接過了他爸、他媽的若干電話。
發現我油鹽不進以后他想到了老師。
我默默放下筷子。
站起來很鄭重地向老師和師母鞠了一躬。
「老師、師母,恐怕要讓你們失了,我跟謝偉已經分手了。我們不會結婚,更不可能有孩子。但我會繼續努力工作,我仍然是你們的學生,從心里戴著你們。」
老師師母震驚。
我充滿歉意地鞠躬,離開了老師家。
謝偉氣急敗壞地追出來。
「汪芷羽你有完沒完了!」
我轉狠狠推了他一把:
「謝偉,你太卑鄙了!利用老師和師母的是你!沒完沒了的是你!想道德綁架我的是你!讓這段徹底死亡的也是你!你裝什麼無辜?」
他真的急了,眼睛通紅,有淚。
他沉默半晌才抬起頭深深看著我:
「算我錯了,你說怎麼才能原諒我。你不喜歡沈妍,我再也不跟聯系了還不行嗎?」
我無奈地搖頭:
「你最大的錯就是不知錯。你沒有邊界沒錯;不信任我沒錯;泄我的沒錯;傷害了我的沒錯。你從來都沒錯,錯的全是別人,那就不要委屈自己了!如果你咽不下這口氣,你可以對外說是你甩了我,我不在乎,只要能跟你分得徹徹底底。」
他抓住我的手,睫都在微微抖。
「我改!芷羽,你說我錯我就改!我們十年的我們怎麼可能會分開?我們分不開的。」
我一一掰開他的手指。
「我們已經分開了,再也回不去了!」
17
假期,邱岳邀請我參觀實驗室。
我激的,他家的公司在研發好幾個小分子抗腫瘤藥。
他一改平時的氣,穿上實驗服有模有樣。
他告訴我藥實驗已經進三期臨床。
我們都知道一個抗腫瘤的藥從一期臨床能走到三期臨床,幾乎是百不存一。
能夠實驗出結果,獲批上市更是麟角。
這些藥是千百萬腫瘤患者的希,對于患者和家屬來說意義重大。
我忍不住問他:
「三期結果怎麼樣?」
「還沒對外發布,但你是老板娘可以告訴你。」
我習慣了他占我各種口頭便宜,懶得糾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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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錯,與原研對照,能延長患者生存 1.3 個月。」
我瞪大了眼睛:
「真的!太好了!」
他笑得很好看:
「你看,跟你聊天就是有種治愈的力量,圈子外的人聽說 1.3 個月會覺得多活 40 天有什麼意義呢?但你的眼睛告訴我,這個果真偉大。」
我眼里滲出了淚:
「我媽媽是死于癌癥的,當時我可以傾盡所有,甚至以命換命也想留下。現在延長 40 天,以后可能是 4 年,40 年。我相信總有一天,疾病會被攻克。」
邱岳從后輕輕擁住了我:
「我媽媽也是。我初中的時候就走了,你的格跟很像。」
我抬頭想看他是不是在說謊。
他卻順勢低頭吻住了我。
之后某一天,他抱著我輕輕搖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