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去世后,我被爸爸的摯友接到周家。
16 歲生日,周嘉喝醉酒吻了我,讓我只準喜歡他一個人。
18 歲,他哄我嘗了果,說要跟我糾纏一輩子。
24 歲,我想結婚了。
可他卻說,他不會結婚。
冷戰一個月后,朋友組局想讓我們重歸于好。
那天,周嘉卻帶來一個年輕孩。
孩靦腆微笑的樣子像極了十八歲的我。
朋友替我打抱不平:「你他媽把沈今宜當什麼了?」
周嘉嗤笑一聲:「你們這麼大反應干什麼?」
「我只當今宜是妹妹。總不能因為住我家這麼多年,我就要娶吧?」
1
說完,他低頭吻在小友的頭發上。
又抬頭看了圈現場的人,「你們可別造謠我跟沈今宜的關系,讓我朋友誤會。」
「年紀小,難哄。」
坐在他對面的邊敘狠狠咬著牙:「周嘉,你他媽有意思嗎?」
大家從小一起長大。
他在替我打抱不平。
畢竟我跟周嘉的關系,大家都心知肚明。
周嘉漫不經心看了他一眼。
點燃一支煙。
冷著臉。
「邊敘,什麼時候你跟沈今宜關系這麼好了?到你來替出頭?」
他視線淡淡掃到我。
又去小友的臉:「乖,你去外面等我,這里太吵,哥哥等會帶你去其他地方。」
孩很聽話,怯怯看了他一眼,乖巧離開。
等人走后。
周嘉才掀起眼皮盯著我:「沈今宜,你我愿的事,你他媽三番五次攛掇大家向我婚,有意思嗎?」
不等我回答,他吐了個煙圈,笑得淡漠:「我從來沒說過你是我朋友吧?」
我木然地看著這張我了八年的臉,突然覺得陌生。
邊敘站起就要去揍他。
「周嘉,說這種話,你還是人嗎?」
被我拉住后。
他咬牙切齒:「你要真想分,大可以面一些,有你這麼侮辱人的?」
周嘉目森冷:
「邊敘,你這麼維護,喜歡啊?
「行,我不要了,你追唄。
「反正睡了這麼多年,不膩我都膩了。」
話音剛落。
坐在角落的陳聿初摔碎了酒杯。
引得大家的目朝他看去。
2
陳聿初算是我們這一圈的高嶺之花。
我十二歲剛到周家時,最害怕的就是他。
Advertisement
他總是一副年老的樣子,永遠板著臉,永遠惜字如金。
關于我和周嘉的事,不管是親昵也好,吵架也罷,他從沒表現過任何多余的緒。
如今卻突然失態。
讓我有些意外。
他冷著臉看向周嘉:「你做得過火了。」
「怎麼?你也要來說教我?」
周嘉譏笑,「沒想到我周家的事,你們一個個的倒是比誰都著急。
「沈今宜,我該夸你一句有本事是嗎?」
十六歲那年,他對我說過同樣的話。
只不過是因為有人在我書包里放了書被他發現了。
那天我生日,他似笑非笑著我:「年級第一的班草,寫的東西真麻。」
話是這麼說。
但人群散盡后他闖進我房間,抵我在門后,低頭吻了我。
淺嘗輒止后,他親昵地蹭著我的脖頸,「沈今宜,你不準喜歡別人,你只準喜歡我一個人。」
那時的他,像只可憐小狗,語氣委屈極了。
我垂眸,沒有去看他現在的眼睛。
只是覺得太過割裂。
只是覺得心臟有點刺痛。
但也知道跟他的事該做了結了。
「周嘉,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這里。
「我們就一次把話都說清楚吧。」
他摁滅煙頭:「你說。」
哪怕此刻眼睛酸到不行。
我依舊倔強地抬起眼來:「正如你說的,我們沒什麼關系。
「以后就橋歸橋路歸路。」
周嘉著酒杯的手指,青筋凸起。
「沈今宜,你要跟我劃清界限?」
我狠狠掐著掌心:「你有朋友,跟異保持距離,不是應該的嗎?」
3
我想起十七歲那年,我去給他送服。
卻撞見校花堵他在更室。
「周嘉,我從初中追你到高中,我這麼喜歡你,你就和我在一起吧。」
我趕退到角落。
聽到周嘉冷淡的聲音:「你喜歡我,跟我有什麼關系?
「讓開。」
校花不依不饒,拽住了他的手,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你別這麼兇我,別不理我。我會很傷心。」
周嘉一點兒都沒憐香惜玉。
出自己的手,居高臨下看著:「我有喜歡的人。
「跟異保持距離,這不是應該的嗎?」
校花愣在原地。
眼淚了一片,看起來我見猶憐。
「你走吧,被我喜歡的人看到,該吃醋了,我可哄不好。」
Advertisement
校花抹了一把淚跑了。
我看著離開的背影,心想周嘉可真狠。
他卻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后面抱住了我:「看夠了?
「不夸我?」
「你真殘忍。」我說。
他笑得氣,「沈今宜,誰讓我只你一個人呢。
「所以,你也只能我一個人,記住了?」
他的吻落下來。
自帶年氣息的薄荷味道清冽地包裹著我。
讓我會到,被一個人毫無保留地偏。
原來是這樣的。
4
周嘉或許也想到了。
抿沉默。
我站起走到他面前,摘下戒指。
那是 22 歲那年,他從他媽那兒求來的,說是傳家寶。
一定要給我戴上。
現在我們的關系走到頭了。
我自然也不需要了。
「周嘉,戒指還你。」
他眉頭皺得很,抬起頭來看著我,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