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是春麗阿姨,我是那個寶寶。
我甜甜地笑著:「以后還會有小寶寶。」
春麗阿姨愣了一下,隨即扯出一抹笑。
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春麗阿姨帶我來到醫院。
是有小寶寶了嗎?
我既期待,又張。
病房里,醫生滿面愁容:「你真的要結扎?」
春麗阿姨卻帶著明的笑:「我確定以及肯定,且永不后悔。」
醫生又勸了很多:
「你現在還年輕,以后肯定還會想要孩子的。
「你就一個姑娘,不想再要個兒子?
「人生來就是要生孩子的,一個也是生,兩個也是生……
「你老公同意嗎?」
春麗阿姨原本彎著的角逐漸繃直:
「我們人活著,從來不是只為了生孩子。」
隨后拉起我的手:「走,我們換一家醫院。」
那個時候我還不懂結扎是什麼意思。
只記得春麗阿姨著我的頭,說這是我們的,一個誰也不能告訴的。
爸爸忙著在工地承包項目,常年不著家。
春麗阿姨掌握了家里的財政大權,把我寵了小公主。
五歲生日那天,又帶著我來到派出所。
「從今天開始,你就趙無雙,天下無雙的無雙。」
我用力點點頭。
從此以后,我再也不是期盼弟弟到來的趙盼盼。
而是天下無雙的趙無雙。
之后,我被送去了學前班。
那個時候還不兒園。
學前班上一年即可,等六歲時就可以上一年級。
爸爸的生意越做越大。
這兩年,他包了新疆的工地。
忙得過年都不回來。
春麗阿姨在家也沒閑著。
年后開了一家服裝店。
親自跑到離家很遠的南方進貨。
知道后打電話來一通罵:
「你個敗家娘們只知道瞎折騰,我兒子這麼有錢,你就該抓給他生個兒子,抓住他的心。」
春麗阿姨嗤笑一聲:「媽,我看您氣神好,要不你生,親上加親呢。」
氣得臟話狂飆。
春麗阿姨直接掛了電話。
一臉倦容,斜靠在沙發上。
我輕輕幫了太:「媽媽,要不你歇一歇,爸爸賺錢就好,我不想看你這麼累。」
把我抱在膝蓋上:
「無雙,爸爸是爸爸,我是我,人生的主權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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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意識到什麼,我的頭:「哎呀,你還小,不該和你講這麼多。」
其實我懂的。
從那之后,不再對我們的生活指手畫腳。
爸爸也只有過年才回家里待幾天。
春麗阿姨和爸爸的相狀態和媽媽之前差不多。
不同的是,媽媽一直在等爸爸回來。
但是春麗阿姨從不等待。
跑去浙江選最時興的服,去義務挑選合適的飾品……
的服裝店越開越大,甚至還開了2家分店。
工作雖忙,但對我的關心一點沒。
小學的數學題難度越來越大,我有很多不會。
但春麗阿姨總能幫我輕松解決,還能出幾道類似的題,幫我鞏固。
我忍不住發出贊嘆:「媽媽,你的老師肯定很喜歡你。」
愣了一下,笑著說:「媽媽是數學是你……外婆教的!」
「我基因這麼好,怪不得無雙績也這麼好,我們母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春麗阿姨好像忘了,我不是親生的。
不過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愿意做的孩子。
冬去春來,四季換。
我已經上了初中。
績穩居班級第一。
格也和春麗阿姨越來越像:毒潑辣。
我對爸爸的記憶越來越模糊,甚至記不清他的模樣。
夏日的一個午后,春麗阿姨突然來接我回家。
穿著鮮艷的紅子,及腰的大波浪長發隨風舞。
站在遠,得像一幅畫。
我一個旋轉跳躍,直接蹦到了面前:
「媽媽,媽媽,我親的媽媽,怎勞您大駕來接我回家?」
點點我的額頭:
「寶貝,寶貝,我親的寶貝,你那和死了一樣的爸爸詐尸了。」
我掏了掏耳朵:「什麼?那老東西回來了?」
8
回到家,中年男人的油膩撲面而來。
我結了好幾下,勉強喊出一句爸。
突然,衛生間門開了。
里面走出一個著肚子的人。
我和春麗阿姨對視一眼。
秒懂。
老東西開始打牌:
「盼盼,爸爸對不起你……」
我直接打斷他:「我不盼盼,我無雙。」Ꮣ
他臉明顯黑了一個度,拿出打火機準備點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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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懟他:「孕婦吸二手煙容易胎兒畸形。」
他咳了一聲,收起打火機:
「無雙,我和你春麗阿姨準備離婚,你看你跟誰?」
我冷笑一聲:「我當然跟我媽。」
旁邊的人笑得合不攏。
我接著輸出:「但是是你出軌在先,養費、房子、存款都不能,一個子,我就讓你敗名裂,人人喊打……」
談判中,我和春麗阿姨撒潑打滾,終于分到了應有的財產。
這場談判,著實不面。
夜晚,我們坐在院子里嗑瓜子。
春麗阿姨明顯有點憂傷。
我打了個草稿才開口:
「媽媽,我一開始就覺得那老東西配不上你,你別難過,到時候城里的小狗隨便你挑,你找誰給我當后爸我都愿意。」
春麗阿姨噗呲一下笑出聲:
「有錢有事業,有兒沒男人的好日子,終于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