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纓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一言不發。
卓行舟看出來的心有些低落,便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坐在容纓的邊,輕聲開口:「小纓,有些事哪怕過去了,也會在心里留下創傷不是嗎?」
容纓聞言抬眸看向他:「我知道,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消失了。」
卓行舟雖然不知道容纓口中的那個人是誰,但絕對不會是謝鉞聲。
他抬手了容纓的發頂:「好了,不要想那麼多,我們慢慢來。」
容纓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
容薇看著手機上謝鉞聲的聊天框里刺眼的紅嘆號,眼里的憤恨遮掩不住。
「為什麼事都發展到這種地步了,還是要選擇跟我分手!」
「謝鉞聲,這是你我的!」
死死地攥了手里的手機,心里在計劃著什麼。
在手機里翻了很久通訊錄,最后在一個沒有備注的電話號碼那里停下來。
容薇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撥了過去。
謝鉞聲在辦公室里看著書給他的一些證據文件,臉越來越沉。
書站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
謝鉞聲將那一沓紙扔在辦公桌上,冷聲開口:「都查清楚了?一點紕都沒有?」
書低著頭輕聲應道:「是的謝總,這些都是經過核實的,不會出錯。」
謝鉞聲聞言,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著自己心底的那一團火。
另一邊的卓行舟已經著手怎麼把新仇舊恨統統還回去的計劃了,容纓對此并不知道。
這幾天容氏的份在不斷下,容父也因為這檔子事本就沒心思去管容薇。
謝鉞聲倒是空上門拜訪了一趟。
他和容父在茶室里聊著近些時日來的業務,滿室茶香縈繞。
謝鉞聲將喝完的茶杯倒扣在茶盤上,臉上的笑意也淡去了些許。
「容叔叔,最近容氏的票可是一跌再跌,不太好看啊。」
容父端著茶杯的手一頓,隨后又裝作若無其事地喝了口茶:「票這東西漲跌都是正常的事兒,不用在意。」
「是嗎?我們謝氏可不見得有這種況。」
謝鉞聲漫不經心地開口,容父的眼神忽而就變得銳利起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Advertisement
「我已經跟容薇提了離婚了。」
容父聽完謝鉞聲的話,氣得把茶杯摔到茶盤上:「謝鉞聲你敢!」
謝鉞聲面上毫無波瀾,聲調沒有一變化:「您還以為現在的容家是之前的容家了嗎?」
「退婚這件事,誰都沒辦法改變。」
說罷他便站起就要離開,容父卻拍案而起:「謝鉞聲!你這是要違背我們兩家這麼久以來的合作!」
謝鉞聲握著門把手的手頓了一下,他回過頭面淡然:「我不在乎。」
不等容父再說話,謝鉞聲就直接推門離開了。
容父這口氣還沒順下去,就聽見書驚慌失措地闖進來:「容董!不好了!」
「咋咋呼呼的什麼樣子,什麼事?」
容父的聲音帶著還未散去的怒意,書低下頭戰戰兢兢地開口:「卓氏剛才來了消息,說是之后和容氏的合作都作廢了。」
容父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不、不清楚……」
容父氣得脯上下起伏,緒失控地打翻了手邊的名貴茶盞。
書站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
卓行舟坐在卓行澈辦公室的沙發上,上蜷著一只黑貓。
那是卓行澈的貓,子頑劣得很,但卻也認人。
卓行澈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還要待多久,貓都要讓你禿了。」
卓行舟把貓放到沙發上,笑著看過去:「哥,這次的事謝謝你了。」
「客氣什麼,小纓也算是我們家的人,家里人哪有讓別人欺負的道理。」
卓行澈說得漫不經心,好像是在說什麼微不足道的事一樣。
可這句話卻深深打了卓行舟的心。
他輕聲開口:「哥,謝謝。」
說罷他便招了招手,直接離開了卓行澈的辦公室。
卓行澈看著他的背影,無聲地嘆了口氣。
父母去世的時候,卓行舟還在母親的肚子里。
因為車禍,父親在危難之際將懷孕的母親和年僅六歲的卓行澈齊齊推開。
卓行澈的傷害是最小的,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站在手室門口。
卓行舟的第一聲哭啼,代表著母親生命的結束。
從那以后,這個世界上卓行澈就只有卓行舟這個唯一的親人。
容纓的出現,讓卓行舟變了許多。
Advertisement
◇ 第二十二章
容薇被回家的時候一頭霧水。
剛進家門,就被容父厲聲喝道:「你個沒用的東西!」
容薇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得子一。
「爸,怎麼回事?」
小心翼翼地開口,打量著容父臉上的神。
察覺到容父的心不是很好,容薇還是識相地放低了姿態。
容父沒好氣地開口:「謝鉞聲要和你離婚的事,為什麼沒跟我說?」
容薇呼吸一滯:「爸,你怎麼會知道……」
「人家今天都找到家里,話里話外都是瞧不起我們容家!」
容薇聞言怔愣一瞬:「謝鉞聲來過了?他來干什麼?」
容父冷哼一聲:「人家可說了,現在的容家可不是以前的容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