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硯修抖著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後來，你又寵妾滅妻，為了你的妾室，你都對璃歌做了些什麼！」
隨著楚蕭手上的力道繼續加重，墨硯修倒在地上，角不停地滲出鮮。
「臣求皇上……求皇上……」
墨硯修意識有些迷糊，上還在拼命相求。
「來人啊，將首輔送回府中，不得傳召不可進宮。」
被送回府上時，墨硯修已經暈了過去。
慕沁命人打了熱水，隨后親自給他拭。
「璃歌……璃歌……是你嗎？你回來了嗎？」
聽著墨硯修的囈語，慕沁咬了牙關。
原來以為姜璃歌在他心里沒有半分地位，如今走了，墨硯修竟如此發瘋。
第十一章
姜璃歌出城后，去了古江鎮。
古江鎮最有名的醫館本草堂，里面有位小神醫。
聽說人人都想一睹小神醫尊容，只可惜他看診時總帶著面罩。
而姜璃歌，在幾日前去桃溪山的時候，不幸被毒蛇咬傷，是這位小神醫周靳川出手相救，才保住了命。
錦繡客棧中，姜璃歌正在替自己上藥時，突然聽見一陣叩門聲。
「進來吧。」
是周靳川。
他一月牙白錦袍，形清瘦，容如畫。
「看什麼呢？」周靳川抬手，在眼前晃了晃。
姜璃歌這才回過神來。
從前只覺得墨硯修是天底下最俊俏的男子，可現在看來，眼前的男子倒是毫不遜。
「你生的這樣好看，為何要帶著面罩看診？」
周靳川將油紙袋遞給姜璃歌，角漾起一抹笑意：「我希來看診的都是為我的醫而來，不是為了什麼旁的……」
姜璃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接過油紙袋。
打開后，一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
「張記鋪子里的鮮花餅？」
那日，上被毒蛇咬傷后，不能行走，周靳川便一路背著從上山下來。
后面路過鎮子上的張記糕點鋪時，隨口說了一句：「這麼多人排隊？真想嘗嘗。」
沒想到，他竟然放在心上了。
「璃歌，趁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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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璃歌取出一塊嘗了嘗，外里，玫瑰花香溢滿齒間。
「很好吃，靳川你嘗嘗。」
姜璃歌掰了一半，遞至周靳川邊。
看到周靳川有一瞬間的愣神，才發覺自己的作有些曖昧了，慌忙想要回手，卻被眼前的男子抓住手腕。
冰涼的瓣及指尖，姜璃歌頓時臉上騰起一陣紅霞。
「這麼害？我們又不是沒有親接過。」
周靳川低眸看向姜璃歌。
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有星辰在其中閃爍，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溫。
姜璃歌的腦海里又浮現出他那日幫自己解毒時的場景。
周靳川為了讓毒素不再迅速蔓延，就直接近自己的傷口，將毒全都吸了出來。
「那時候是你為了救我才迫不得已……」姜璃歌的嗓音越來越低。
周靳川聞言，將的往上扯了扯，出小。
上的皮白皙勝雪，可傷口卻依舊通紅，還未結痂。
傷口上方還有一條顯眼的紅疤痕，看起來是舊傷。
周靳川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心疼：「為什麼你上會有鞭痕？」
他的話掀起了姜璃歌的回憶。
墨硯修當時下手的時候，沒有一憐惜，所以現在，上布滿了鞭痕。
看出姜璃歌的表似乎有些僵，他也就沒再追問下去，徑自拿起了桌案上的白瓷瓶。
周靳川將藥膏抹在上的疤痕，作格外溫。
「這藥膏是我親手所制，淡化疤痕最是有用。」
姜璃歌垂下眼眸，那樣好看的手，還是第一次見。
他的手指，每一都著淡淡的象牙白澤，仿佛月下初綻的百合。
「很疼嗎？怎麼臉上這樣紅。」
姜璃歌下意識地將小往后了：「不、不疼，是廂房里太熱了。」
周靳川起，將窗戶打開。
外面的風簌簌地吹進來，帶著涼意。
「現在已經深秋，很快就要冬了。」
周靳川的眼眸凝在姜璃歌上，目沁出一抹和的澤，淡淡的聲線，清越如遠山。
姜璃歌抬眸，對上他的眸子，在到一熾熱后，又慌忙瞥開。
盡量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平穩。
周靳川再次來到的榻邊，湊近了些，抬手及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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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璃歌撐住子直往后挪，后背一下子撞到了墻壁上。
「嘶——」
「你角沾了東西。」
周靳川不笑了笑，攤開掌心，手指上是一小塊鮮花餅外的皮。
「我是什麼洪水猛嗎？怎麼覺璃歌有點怕我？」
聞言，姜璃歌深吸了一口氣。
這麼會人，分明比洪水猛可怕的多。
姜璃歌咬了咬下，長長的睫蓋住眼瞼。
自己已經嘗過被傷害的滋味，這次，可不能這麼輕易地心了。
第十二章
自從在金鑾殿外淋了一場大雨后，墨硯修一連病了好幾日。
慕沁一直不離地伺候著。
墨硯修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的姜璃歌歡天喜地的拿出自己制的寢，笑的明艷人。
那寢是用上等綢所制，起來格外舒服。
上面繡著的一對小鴛鴦活靈活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