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剛考上大學的我,在學校寂寞如雪,看著室友一個接一個地單,我心里焦急。
每到周末,宿舍就只有我一個人獨守空巢,說出來不怕笑話,我膽子小,空空的宿舍更為恐怖。
為了擺這種況,我只得快馬加鞭地找對象。
靈一現,我打開度娘搜索:如何快速單?
評論里的回答千奇百怪,看了一圈,找到了一個最靠譜的方法。
是一個社 App。圖標上還寫著兩個小字:靠譜。
我火速下載并安裝注冊,秉著找到有緣人的思想,我把頭像換自己的帥照。
戰戰兢兢地發布我第一個作品。
@想:【蹲一個有緣分的朋友談,本人賊實誠,不騙錢不釣魚,頭像是本人,有意者來。】
或許是老天爺把我當親孫子一次,第二天一睡醒,就看到了有人回復。
@A:【加我 V,1167287……】
我欣喜若狂地復制號碼點擊添加。
加上后,直奔主題:談。
沒有什麼廢話,我發送信息:【你好,未來對象,我是想。】
【你好,我是 A。】
回答很簡短,我以為「」是高冷或者姐類型的,直到「」發送第一個文字。
【早上好,(^///^)】
看見呆萌的表,我欣喜若狂,對著室友炫耀:「你們等著瞧,我也是有對象的人了,還是個萌妹子。」
08
剛確定關系的我們,濃意,恨不得整天都住在微信。
路上一只狗我都要拍個照片分給「」。
兩個月,發生了質的飛躍,從室友喂我狗糧變了喂他們狗糧,一條信息我都要讀給他們聽。
寢室先發出疑問的是高千峰:「一個朋友給你稀罕這樣?第一次談啊。」
我帥臉一紅,還真讓他說對了。
就很奇怪,我要值有值,要智商有智商,要高我 181,要錢有錢,要材有材,特麼的,從小到大追我人竟然之又。
高中的時候,校花喜歡我,可惜我不喜歡,看見就冷臉退,久而久之,我就徹底淪為單狗了。
但是為了臉面,我說:「怎麼可能啊,就憑我這張臉,追我的人能從這里排到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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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心虛地了鼻子。
高千峰:「既然這麼,讓我們看看照片不過分吧。」
其他兩個人也開始起哄。
我大腦轉圈:「我沒有照片啊。」
「不是哥們,談兩個月沒有照片啊,純戰神嗎?」
我心里也對照片的事蠢蠢,口上卻說:「你們都去一邊去,網是靈魂之間的撞,我對值沒有要求。」
石興罵:「臭腦,找時間去要照片,免得你被騙。」
南國梁笑起來:「騙是小事,騙財才是大事。」
我不了:「不許你們欺負小 a。」
好奇心一旦有了苗頭,都不住,很快長了蜿蜒盤旋的大樹。
一天晚上,我洗頭洗澡,拿著手機找了好一會兒的角度,才鼓起勇氣發去信息。
【小 a,我想要和你打視頻,我想見你。】
估計在忙,沒有回信息。
等了一會兒,到了晚上十點,我估著也該下班了,深吸一口氣,我帶著激雀躍的心撥通了視頻電話。
電話剛響了一秒,就被掛斷。
我傻眼了,該不會小 a 晚上加班了吧?
打開鍵盤,我便要問「」,「」卻先發來了信息。
【寶寶,我不擅長面對鏡頭,你若是想見我的話就放心和我談,我長得不好看,但是我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我會盡我所能去哄你開心。】
我看著信息不已。
【一周年紀念日,我們奔現。】
我流著的淚水回復:【好!】
就這樣,我們談了一場最純粹的,沒有名利的,也沒有值的干涉。
09
回憶起這段長達一年的,我唉聲嘆氣。
臺上殷朝不斷講著課,我恨不得蹲到桌子下邊,滿腦子都是他在天臺摟著我親的畫面。
人對初吻、初這兩種東西總是很敏。
又怒又,一張臉憋得通紅,我著筆在本子上畫圈圈詛咒他。
「你發燒了嗎?」石興憨憨地問我,「你臉好紅。」
「我看八是便憋的。」高千峰說。
「哎你這人,」我氣結,「你智商有多高商就有多低。」
高千峰懟我:「總比你一個都沒有好得多。」
「臺下的幾位同學,說話的聲音太大了。」殷朝拿著書走來。
突然被點名,我嚇得立馬坐正,手不安分地揪著衛布料,萬一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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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哪兒都有同學的目跟著。
我用余看見他低頭看著我,其他人的視線落在我們上,萬眾矚目的覺并不好,更別說,他們還是帶著探究。
我生怕他人看出端倪,手在桌子下邊瘋狂地搗高千峰。
高千峰看見我眉弄眼地看殷朝,他秒懂我意思,拿著他剛被吐槽過的:「老師不好意思,我們剛剛擾了課堂紀律,下次說話我們一定用手機,您繼續講課。」
「噗。」
教室里傳來笑聲。
我也沒忍住,憋笑很努力。
殷朝仍是淡淡地說:「你態度好,我原諒你了。」
我們兩個同時松了一口氣,殷朝這王八蛋,遇見擾他上課的同學,他會不留地會扣平時分,末了還嘲諷一句:「學習已經不好了,人品千萬要穩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