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尾炎突然發作,老師又去開研討會了,沒人顧得上我。
周明遠了他老師,大半夜給我做手。
還給我請了看護照顧,事面面俱到。
我父母不在這邊,異地他鄉又生病,面對一個緒穩定、必有回應的男生,淪陷是遲早的事。
等我出院,我請他去食堂吃飯。
結果被兩位老師看到,開玩笑說:「既然小周和小聞都沒對象,不如部消化唄。」
我咬著筷子,和他尷尬一笑。
可我沒想到一周后,周明遠跟我表白了。
「聞醫生,其實我想了很久,我應該對你說些什麼。」
我記得那晚的月亮特別圓特別亮。
「當時看你疼得蹲在地上,就覺得這小姑娘怪可憐的。」
「看你跟父母打電話裝沒事兒人,故作頑強的樣子,我……心疼。」
「聞醫生,我雖然很忙,但談還是有時間的。」
「你……愿意和我談嗎?」
那晚的月真啊,晚風徐徐,拉長了他的影子。
他溫、理智、冷靜、,太適合當男朋友了。
5
談了一年后,我們在醫院附近租房子同居。
不值班的日子,我們一起背厚厚的名詞語,學習病例,看大佬的醫學視頻。
每天都會買好多葡萄練習,他教我如何將傷口得更漂亮。
我們共同學習,共同努力、共同長,為彼此提供緒價值,幾乎連爭吵都沒有。
我以為我們是幸福的。
直到半年前何姣姣來了,醫院開始有了似是而非的傳言。
我沒有信。
我覺得周明遠我,哪怕何姣姣真是他的初,他也會理智去解決。
因為他在我面前,就是理智的代表。
但這場醫鬧,將我們仨是人是鬼的關系,一見分曉。
我覺得茫然,離譜。
原來這才是周明遠真實的樣子,冷靜、理智、冷漠、自私,不……我。
我不認識他了。
那個我、疼我的周明遠,在不知不覺中變了。
不,也許只是我不夠了解他而已。
也許他曾經對我的心疼,只是因為心疼遠在異國、無人照顧的何姣姣。
我突然有些累了,我看向周明遠,語氣很平靜:
「周明遠,我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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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分手嗎?」
周明遠沉了臉,緒不佳:「聞千,你現在在氣頭上,我不想跟你吵。
「我明白任何人面對前任初,都是不理智、不冷靜的。
「你好好冷靜一下,等你想完,再考慮分不分手。
「如果你非要分手,那我尊重你的決定。」
周明遠看似理、溫和地與我講道理,先低頭服,可話里話外卻將我塑造不理智的形象。
我笑了。
「其實你也很想分手,和何姣姣復合吧。
「再虛偽下去,只會讓我更加惡心。」
「對啊,既然小聞醫生都說分手了。周醫生,你是大孩子,就別婆婆媽媽了。」
我回頭,徐醫生吊兒郎當看戲:「兩位,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死纏爛打可不是大孩子該做的行為哦。」
周明遠臉都綠了。
6
醫院和警方調查理這次的醫鬧事件。
我們在場的醫護人員都要配合筆錄。
我道:「我不是外科的。我是婦科的醫生,下班了來找我男朋友吃飯,不對,是前任,然后就遇到了……」
我說完當時的況,想了想堅定地開口:「還有一件事我需要一個說法。」
「聞醫生,請說。」
「當時我已經躲起來了,周明遠醫生卻將我推向鬧事者。事后,他表示不想鬧事者傷害何醫生,我懷疑這是故意傷害。」
幾個負責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噌地站起來:「聞醫生,這件事屬實嗎?」
「屬實,我有錄音。」
負責人想了想:「你把錄音給我,我們會配合警方的,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
等我離開不久,負責人對警方說:「這件事讓我們部來調查吧。」
下午,周明遠被去辦公室。
面對負責人的盤問,周明遠的表現平靜極了:
「沒有,聞千是我的朋友,我只想拉,卻沒想到拉偏了。
「就算錄音是真的,我說的也屬實。
「我想保護一個優秀的醫生。有錯嗎?
「那麼勇敢,曾經為老師擋過一次。這次為同事,有什麼不一樣?」
7
我并不知道辦公室所發生的事。
中午,我在食堂吃飯。
徐欽珩端著餐盤在我對面坐下。
同事揶揄道:「聞醫生,你什麼時候和心外科的徐醫生關系這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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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欽珩毫不忌諱:「小聞哥哥是我朋友。」
「原來你們還有這層關系啊?」
我跟著笑了:「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那我們是不是跟著小聞沾了。」
徐欽珩說:「下次提小聞名兒,我給你們免費檢查。」
「好啊,那我們不客氣了。」
我們一邊吃一邊聊,遠遠看到周明遠提著飯盒,一看就是給何姣姣帶的。
只是他沒往門口走,而是朝我過來。
「聞千,我們聊一聊。」
「沒什麼好聊的,已經分手了。」
我說得直接,周圍人靜了一瞬,好奇地瞪大眼睛。
只有徐欽珩面不改吃飯:「小聞醫生,快吃啊,不吃就冷了。」
周明遠掃了一眼徐欽珩,臉難看:
「你和他搞在一起了?所以分手那麼直接……」
「周明遠!」
不銹鋼勺子落在餐盤上發出清脆聲響,惹得不人看了過來。
我說:「不要把所有人想得和你一樣齷齪,我們分手是因為何姣姣,何醫生,普外科的何姣姣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