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是你的初,你們即將舊復燃。而你為難、糾結,所以我這個后來者不忍看你黯然傷神,選擇退出。」
「說得好!」徐欽珩啪啪啪鼓掌,「咱不搞三角,不道德。」
8
周明遠的臉更差了。
「聞千,你是在辱我嗎?」
「沒有,我只是實話實說。」我頓了頓,「還要我說得更直接點嗎,你將我推……」
「聞千!」
周明遠忍著怒火,又恢復往日理智冷靜的樣子。
「我再說一次,我沒有和何姣姣在一起,請你們尊重。」
「哦。」
他推了推眼鏡:「還有,你總是得理不饒人,理直氣壯,不覺得臉面被踩在地上有何難堪,也不覺得旁人隔岸觀火對自己的影響。」
周明遠就是這樣的人,喜歡關起門來解決私事。
那會兒和他吵架,我找閨、堂哥,希他們能站在第三方的位置去看待這件事。
結果被周明遠知曉。
他對我說:「有什麼事部解決,不要讓外人看我們的笑話。」
「難道我閨和堂哥是外人嗎?」
他說:「對我來說是。」
事已至此,我覺得我應該看清了他的本質。
于他不利,要部解決;于我不利,可以大肆宣揚。
可以啊,我就等著醫院給我一個說法。
給不了說法,那我也不會坐以待斃。
這時,沉靜的氣氛響起諷刺的譏笑:「做都做了,還怕人說嗎?」
周明遠冷眼看去:「徐醫生,我沒有和你說話,請你不要。」
徐欽珩懶散舉起雙手,笑得無奈:「好好好,我也請你不要欺負我妹妹。
「還小,初社會,玩不贏你們這群大孩子。」
「你……」
我看向周明遠:「話已至此,我要吃飯了。」
「請你以后不再來找我了。」
周明遠深深看了我一眼,轉離開。
徐欽珩突然問:「小聞醫生,你搬出來了嗎?」
「還沒,最近在值班,沒回去。」
「那趕搬出來給小三騰地兒啊。走,哥哥幫你搬家。」
我看到周明遠的背影明顯一僵。
但他沒有回頭。
9
晚上不值班,我回去收拾東西,周明遠也在。
我們倆工作都忙,好多天沒收拾,桌上覆了一層薄薄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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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服疊好裝箱。
周明遠靠在臺,神意味不明,卻一直沒說話。
我東西不多,當然,共同用品都沒拿。
收拾完,我給徐欽珩打電話:「徐醫生,好了。」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發呆。
住了這麼久的房子,說搬走就搬走,竟然有些舍不得。
徐欽珩給我發消息到樓下了,我剛開門,就聽到周明遠問:
「你和徐欽珩是什麼關系?」
「沒關系。」
「所以你這麼快就找好下家了?」
「無恥。」
「好,是我無恥。」周明遠走進來。
「聞千,我最后問你一次,你今天確定要出這個門嗎?」
「確定。」
他更郁了:「那以后就別回來了。」
「哦。」
他冷冰冰道:「你上穿的都是我買的。」
「哦對。」我毫不猶豫下來,扔在他臉上,「那就還給你,你以為我稀罕嗎?」
「還有,不要覺得我占你的便宜,你送我的每一樣東西,我都有回禮!」
「你的,還給我。」
周明遠鐵青著臉,東翻翻西找找扔給我。
我沒接,直接一腳踹進垃圾桶了。
然后推著箱子離開。
周明遠突然用腳擋住。
「干什麼?」
「我們一定要鬧這樣嗎?」
他抓著我的手,難得放低了聲音:「千千,我、我不是故意推你的……
「你能不能院方和警方撤回……」
「你忍心我丟了工作嗎?千千,媳婦兒。」
原來是這樣啊,果然理智的人不做無用的舉。
我正想開口,周明遠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看清來電顯示,沉默了兩秒點開:「我現在有事……」
「明遠,你在哪里?」
室太安靜了,靜得我聽到手機那端,何姣姣脆弱又的哭腔。
「我疼得睡不著,好難……
「你說我會殘疾嗎?是不是再也不能走路了。
「明遠……」
我勾了勾角,聲音清明:「干嗎要在我面前委曲求全啊,趕回醫院陪何醫生啊,才是真正需要你的人。」
「明遠,我、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和聞醫生,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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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再聽下去。
正好徐欽珩上來了:「東西這麼?」
電梯直達地下室,我們把東西搬上了車。
我看到了周明遠的車。
是去見何姣姣了吧,真好笑。
10
「小聞醫生,明天要不要請個假?」
「嗯?為什麼請假。」
我有時候是真跟不上徐醫生的腦回路。
「慶祝啊。」徐欽珩一雙桃花眼笑得勾人,「離開渣男,不應該好好慶祝嗎?」
「走,哥哥帶你找樂子去。」
徐欽珩說的樂子是真的樂子。
還是很 happy 的樂子。
「喜歡哪個,隨便挑。」
面對各種風格的男生,我簡直哭笑不得,扔了一個枕頭砸在徐醫生的頭上。
徐醫生連忙躲開:「你扔一個,我給你找十個。」
「小聞醫生,哥哥是不是對你很好?」
我忍俊不:「好好好,太好了。」
他得意地挑眉,眨眨眼:「對嘛,要多笑笑。」
我一怔,他倒了兩杯酒:「如果不喜歡男生,那我給你找幾個可的孩子?」
「啊這……」
然后……徐欽珩真的給我找了一群可的孩子。
一口一個小姐姐,哄得我找不到東南西北。
喝多了,我恍惚間想起當年的事來——
「老子好端端的,一來你們醫院就有病,我看你們就是為了要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