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我不怎麼喝酒。」
齊戈輕笑一聲,「沒事,喝多酒量就上來了。」
我扯了扯角沒應聲。
放在兜里的手機震了震,我拿出來掃了一眼。
是程煜打來的。
接通后他問我在哪,什麼時候回去。
我大概說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齊戈將我點的尾酒遞過來。
「謝謝。」
「男朋友的電話」齊戈好奇地問了一句。
我蹙起眉看他,語氣沉了幾分:
「室友。」
「喔。」他笑了一聲,喝著酒沒再說話。
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讓我心里有點不舒服。
我下不適,尋思著再待一會就離開。
喝了幾口酒后,越發燥熱。
我清楚自己的酒量,剛才點的還是低度數的尾酒。
怎麼會這麼暈
我微微著氣,撐著想起來,手腳一直接栽了下去。
整個世界天旋地轉。
腰卻被一只大手攬住,耳邊想起男人愉悅的聲音。
「學弟的酒量果然不行,這麼快就醉了……」
06
渾力,燥熱難耐。
刺眼的圈在潤的眼睛中暈開。
寬厚略微糙的手在上游移著。
本就燥熱的像是又被點了一把火。
「別我……」
我啞著嗓子掙扎。
齊戈輕而易舉地握住我的手讓我彈不得。
「學弟,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和我是一樣的人。」
溫和的男人了卸下偽善面的禽。
本畢地玩弄著手中的獵。
我渾力地朝外爬,卻被他抓住腳腕扯了回來。
一絕撲天籠罩下來
房響起突兀的鈴聲。
我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用盡殘余力氣朝鈴聲源頭手。
程……煜……
下一秒,鈴聲戛然而止。
心徹底涼了下來。
齊戈扣住我的手,把我上的服開,語氣興道:「放心,今晚沒人能打擾我們。」
「寶貝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吧,我保證,你絕對會喜歡的。」
我手指無力地在床邊,眼角洇出淚。
在意識徹底歸于混沌之際。
一道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伴隨著咒罵聲,上著的重量倏地減輕。
耳畔響起重被撞倒摔在地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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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拳頭砸在皮上發出的令人牙酸的悶響聲。
我半睜著失神的眸子,視線對焦在不遠發了狂將人摁在地上毆打的影上。
「……程煜」
那道影陡然一僵,隨后將手里那個如同破布一樣的人甩在一邊大步朝我走來。
悉的氣息將我徹底包裹住。
程煜的臉埋在我頸邊,聲音發抖道:
「是我……」
「然然是我。」
我渾像是剛從水里撈上來一樣。
抑已久的藥效簡直要把我折磨瘋了。
如同沖破堤壩的洪水鋪天蓋地襲來。
我在他上毫無章法地蹭著。
「程煜,我好難……」
「別怕我送你去醫院。」
他將我抱了起來大步朝外走。
我在他脖頸上蹭著,低聲啜泣道:
「難……」
「再忍忍,我們很快就到了。」
我搖了搖頭,汗水淚水糊了一臉。
「幫幫我……程煜……你幫幫我……」
07
醒來時,我著一片狼藉的房間愣了好半晌。
昨夜發生的事化零碎片段鉆進腦海里。
齊戈在我酒里下藥,后來程煜闖進來救了我……
接著,昨夜那凌恥的畫面讓我臉微白。
被藥效折磨的我,恬不知恥地勾纏程煜。
但是,即使那樣毫無尊嚴地哀求他,他都沒要了我,只是用了其他方式幫我紓解。
我難堪地捂著臉,不敢直視旁側躺著的人。
我拖著發的下了床,將散落在地上的服撿起套在上。
然而還沒來得及離開,后傳來細碎的靜。
我子一僵,頓了幾秒后轉和床上赤著上半的程煜對視。
程煜沙啞的嗓音率先打破沉默。
「昨晚,我們……」
「昨晚謝謝你救了我。」我狀似平靜地開口,「沒想到那混蛋是個人渣,是我太不謹慎了。」
程煜臉陡然一沉,顯然也是記起昨晚的事。
「我待會要去醫院檢測一下藥殘留,你先回學校吧。」
「我和你一塊去。」程煜翻下床,大步走來攥住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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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落在他不著寸縷的上,昨晚還和我相的家伙正耷拉著腦袋和我打招呼。
我倏地移開眸,有些尷尬道:
「你先穿服吧,我在外面等你。」
逃出房間后,我倚在墻上,只覺得臉頰燒得厲害。
去醫院送檢,等拿到檢測報告后我們直接前往派出所報案。
回來時我有些擔心,「也不知道那人渣現在怎樣了,到時他不會反咬你一口,告你故意傷害吧。」
程煜挑了挑眉,沒點擔憂的樣子。
反倒是答非所問:
「你在擔心我」
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
「你是因為我才惹上這事的,我擔心不是很正常嗎」
程煜勾了勾,抬手了我的腦袋。
「別擔心,我有分寸。」
回到宿舍后,何凱和李哥都在。
「你倆昨晚跑哪去了,一晚上都沒回來。」
我將昨天發生的事說了。
李哥臉難看,咬牙道:「艸,敢我兄弟,老子非得弄殘他。」
一旁的何凱皺起眉問道:「那畜生什麼名字」
「齊戈。」
「這人我有點印象……你們等等。」
何凱打了個電話后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