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朋友是那混蛋宿舍里的,他說這個人就是個慣犯,用騙下藥的卑鄙手段把人帶到酒店迷,完了拿錄像威害人。害人都是男生,大多都不想把事鬧開,就不了了之了。」
「那混蛋經常將錄像發在群里傳播炫耀,我我朋友把群里的消息記錄還有視頻發我一份,這下正好湊齊證據,絕對要將這混蛋送進去。」
「把證據提給警方還有校領導那邊,讓他們理,如果期間有害人愿意指認,那便更好了。」
程煜臉上閃過幾分戾,「這種人渣敗類絕不能再讓他繼續逍遙作案。」
何凱點了點頭,語氣冷冷道:「人證證在,猥罪,傳播穢品罪就夠他的了。」
瞧著紛紛替我出頭的室友們,我心中一暖。
「兄弟們,謝了。」
李哥一把摟住我,滿臉義氣道:「都是兄弟,有什麼好謝的。」
說完他臉上一愣,目在我和程煜上掃了掃。
「咦,你倆脖子上怎麼都紅了」
我心臟「咯噔」一聲,目落在程煜臉上。
卻見他垂眸盯著我的脖子失了神。
一旁的李哥眼一瞇,「你倆昨晚——」
「嗐,找賓館也要找家好的嘛,看看上被蚊子叮啥樣了都。」
「……」提起的心落回了肚子。
08
浴室的水聲遮掩住我的靜,我閉著眼呼吸有些急促。
滿腦袋里想的都是那個人。
那晚,我的脊背抵在他懷里,他結實的臂膀將我牢牢困住。
我們如同肆意生長的藤蔓纏結在一起……
熾熱的火焰像是要將我徹底吞噬。
伴隨著淅淅瀝瀝的水聲。
我昂著頭控制不住地抖。
周圍像是消了音般,腦袋只剩一片空白。
我膛上下起伏,努力地平復著氣息。
然而,浴室外陡然傳來的焦急聲打了我一個猝不及防。
「然然,我進來了!」
我嚯地睜開眸,腦袋瞬間清醒。
浴室門的鎖扣是壞的。
要是程煜闖進來了,
那我現在這副模樣……
我的腦袋嗡嗡直響,急之下直接沖過去想將門給堵上。
結果腳底一,直接摔了個屁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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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浴室門被從外推開。
毀滅吧。
我心如死灰地閉上眼。
……
「剛剛我喊了你很多聲你都沒應我,我怕你出什麼事才沖進去的……」程煜啞聲解釋。
我將臉埋在枕頭里沒應他。
我能怎麼說
說自己剛剛做手活做的太神,沒聽見他的聲音
真他媽的蛋。
從小到大都沒這麼丟臉過。
一只手覆在我后腰,程煜低聲道:
「摔疼沒,我幫你看看。」
我面紅耳赤地抬起頭瞪他,「不需要你。」
程煜垂眸掩下笑意,哄道:「乖,別鬧脾氣,我看看。」
說完他抓住我掙扎的手,將我的短往下拽。
發麻發燙的接空氣不自覺地抖了抖。
頭頂上方傳來程煜沙啞的聲音。
「摔腫了。」
「……」
程煜替我冰敷時,我全程扭過頭背著他。
氣氛尷尬凝滯。
程煜忽而開口:
「是不是那晚的藥效還沒消完……」
我深吸口氣,腦袋陣陣發暈。
距離那晚都過了三天!
三天!!!
我他媽就算是吃一盒偉哥都早排得干干凈凈了。
這種蓋彌彰給我遞臺階的話更讓我無面對。
我手指著枕頭,牙都要咬碎了。
要不是今晚他洗完澡著上半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能這邪念嗎
自從那次意外后,程煜仿佛在我上下了蠱。
不僅夢里面都是他。
連平時撞見他仰頭喝水,在寢室里做俯臥撐時,我的都不控制地發熱。
我終于直面自己的。
我是 gay。
我喜歡程煜。
但他是直男啊。
即使我服站在他面前,他都不為所。
心中涌起一酸。
我再喜歡又有什麼用。
這種另類的喜歡,他知道后會覺得我很惡心吧。
09
躲了程煜一整天,晚上終于躲不下去了。
程煜朝我招了招手。
「過來我幫你藥。」
我著滴水的頭發徑直走出洗手間,出聲拒絕:「不用。」
程煜眉頭微蹙,堵住我的去路。
「你鬧什麼別扭」
我撇開眸子,悶聲道:「我等會自己。」
「自己,你的手夠得著嗎」
「與你無關。」
我直接爬上床鋪將簾子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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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藥的時候,我才發現。
自己藥這姿勢也太那啥了。
好在有簾子擋著。
我忍著恥索著將藥膏蹭上去。
床微微晃,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影迅速鉆了進來。
視線撞上那雙火熱的眸子,我倏地收回手,惱道:「誰讓你上來的!」
程煜眸子微暗,嗓音都啞了:
「你哪個地方我沒看過。」
他手將我扯了過來,將藥膏在手心化。
「躺好,疼就出聲。」
我臉一僵。
不是,這話聽著怎麼不太對勁。
然而下一秒,我頭皮一麻,猛地抓住他的小臂哆嗦道:
「疼……你輕點……」
部上的手頓了頓。
程煜帶點晦的沙啞嗓音鉆進耳朵里。
「乖,把它開瘀才散得快。」
「……」
有病,那你讓我疼就出聲是幾個意思
沒想到個藥,就把我折磨出一的汗。
部那塊被他得發燙。
最后我沒忍住求饒:
「不要了,程煜……」
「明天再弄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