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的傷勢不會很重,大概半個月左右可以恢復。」
我沉默不語,在思考干多久才能夠許純四年學費,然后跑路。
Beta 管家見我不說話,更滿意我了。
安道:「放心,你不會死,莊園有醫生。」
「提醒一句主樓可以去,但偏樓絕對不可以。」
花園走廊的盡頭是一個大花園。
傳說中仁慈的小爺被花圍坐在秋千上,他看起來很像中世紀油畫里面的小王子,名貴圣潔。
栗的頭發微卷披在肩上,琥珀的眼睛平靜地盯著我,像溫潤的小鹿。
沒人告訴我,他這麼漂亮,漂亮得像我的 Omega。
想上。
「赫蒙,他是誰?」
「專門為你找來的玩。」
Beta 管家走過去,遞給他一份我的檔案。
小爺翻了翻我的檔案,饒有興趣道:「是乖狗嗎?」
我半跪在他面前,行標準的吻手禮。
回答:「是。」
他笑了笑:「那留下吧。」
「我鈺,小狗也是要有名字的,你就一一吧。」
我捕捉到 Beta 管家聽見鈺說出名字,臉煞白的一瞬間。
看來這個莊園大概埋著什麼巨大的。
但我不在意,因為我只想活著撈筆錢走人。
4
許純在大學安頓下來,才給我打了電話。
「哥把工資給我,你怎麼辦?」
「這里包吃包住,我沒有什麼用到錢的地方。」
「而且錢放在你那里,哥也放心。」
許純的背景是在宿舍里,期間他一個室友想探頭和我打招呼。
被他瞪了回去,「幾個人里怎麼就你事多!」
如果許純看見我,一定不敢想象我在用一拳能把人腦袋打的手澆花。
他解決好事之后,又嚷嚷要看我上的傷。
我沒法只好了上給許純簡單看了一眼。
他看著我上一點傷沒有才安心。
「哥現在在干嗎?」
「澆花。」
我正打算和許純好好分我在莊園里面的趣事,就聽見鈺喚我:
「一一,過來。」
我忙不迭和許純說:「他找我了,回頭再聊。」
從地下撈起那件黑 T 恤,隨意套在頭上才去找鈺。
我是買來給鈺對付易期躁狂的沙包,但他現在易期還沒有發作。
于是我這個沙包每天的工作就是陪他在花園當園丁。
Advertisement
他拿漂亮的紅玫瑰給我編了一個花環,興沖沖地就要往我頭上戴。
我看不清我現在的模樣,一定很稽。
但鈺打量了一會,夸我:「很適合呢。」
他親了我臉頰一口,我耳朵下意識條件反就紅了。
鈺輕笑:「就那麼喜歡我嗎?」
「喜歡。」
喜歡到每天夜里想的都是您的臉。
以及您坐在我上的各種漂亮臉龐。
當然,我這些齷齪想法鈺并不知道。
5
鈺易期遲遲不來的檢測報告出來了。
他的信息素非常紊,很有可能二次分化 Omega。
而且可能高達百分之九十。
送檢報告的人把信封送到主樓的時候,我正在旁邊給鈺切牛排。
鈺的父親打開報告的時候,臉一下變得沉可怖。
「能和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況嗎?」
父怒不可遏地把檢測報告扔過來,鈺打開掃了一眼。
我聽見他毫不怯地回應:「弄錯了吧。」
父抄起桌子上的燈臺隨手砸過去。
「帝國最權威的機構檢測出來的報告,你說弄錯了?」
我下意識擋在鈺面前。
把他護在懷里,被燈臺砸到的地方火辣地痛。
鈺眼眶一下就紅了,著急地問我:「一一,你有沒有事?」
我搖頭。
父語氣森然:「好一對亡命鴛鴦。」
「把他們倆都押下去。」
瞬間四五個 Alpha 圍上來,個個神力都極高。
一開始我還能應付,后面被他們車戰磨得越來越力不支。
加上自己還要護住鈺不被帶走。
就被人抓到破綻從背后注打了一針鎮靜劑,強行拖拽走了。
……
不清楚鈺在哪,也不知道自己被關在閉室多天。
沒有死,也沒有自由。
每天就靠鈺夢里在我上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活著。
我在想如果鈺真的分化一個 Omega,那為什麼不能是我的 Omega?
6
半夢半醒間我好像見到了鈺,他打開閉室的大門。
站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神。
只聽見他說:「一一,我帶你出去。」
我笑著把他抵在墻上:「為什麼要出去,這里不是很好?」
接著挑起他的下吻了上去:「在這里想對你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
Advertisement
鈺吃驚地看著我,像是想不到我會這樣對他。
我被他這副表又可到了,饒有興趣地繼續調戲他。
「給我好不好?」手移到他的腰停留,但又似要向下。
鈺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只從懷里面掏出一個 Alpha 項圈。
項圈通黑,一個紅玫瑰樣式飾品放在項圈中心的鎖鏈上綴著。
復雜的銀飾工藝纏繞在項圈上,還用紅料刻了鈺的英文名字。
「你戴上這個,我就給你。」
我被他的言外之意到了,微微低頭,讓他幫我帶上。
鈺笑著說:「一一,你戴上這個就只能我,不許找別的 Omega。」
他把項圈綴著的鎖鏈塞進我的服里面。
鎖鏈長度不是很長,剛好到我的鎖骨偏下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