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微涼的鎖鏈接皮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覺。
「這紅玫瑰飾品里面是不是有你的信息素?」
「對,我把我的紅玫瑰信息素放在里面了。」
他上我的口啞著聲線道:「這樣你從里到外都是我的了。」
我問他:「那你不要我了,其他人看見我脖子上的東西以為我是你的狗怎麼辦?」
鈺扯住我的項圈,堅定地看著我。
「不會不要你。」
被他可到了。
「可以親你嗎?」
沒等到他的回答我就迫不及待吻上他。
7
鈺把我帶到偏樓的一個房間里。
我聞著房間里越來越濃的紅玫瑰 Alpha 信息素問:「你易期到了?」
鈺點頭,滿臉擔憂地看著我。
我摟住他勁瘦的腰揶揄道:「放心,你就是有易期的加,你這小板也打不死我。」
「我一個退休拳手,肯定抗打。」
他語調上揚:「真的嗎?」
我自信點頭。
沒想到,不是那種抗打。
被鈺綁在床上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上當了。
「鈺,你放開我……唔。」
小爺用口球堵住我的,我眼睜睜看著他把蠟燭油一寸一寸滴在我的皮上。
「乖狗狗別,不然待會罰你含著。」
淦,我不僅上當了,還是下面的那一個。
他察覺到我反抗的意圖,放出猛烈的紅玫瑰 Alpha 信息素攻擊我的腺,我一下倒在床。
鈺漉漉的眼睛無辜看著我,下作不僅不停,反而愈演愈烈。
「不是最喜歡我了嗎?」
「那位有什麼重要的呢?」
……
渾就像車碾過一樣,無力地抓他的后背。
「鈺,你他媽 %¥&生孩子沒有¥#屁眼……」
誰能想到我一個 Alpha 居然會被人在床上干。
「好臟,都是哪里學來的壞東西。」
他像是為了懲罰我說臟話,力度更重了。
后頸腺已經被咬爛了,里面全部是紅玫瑰的氣息。
我像在海面上被風浪撞擊的船,永遠達不到彼岸。
到后面幾乎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好像永遠不會結束。
8
幾天后我才徹底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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鈺臉蒼白,琥珀的眼睛已經沒有了神采,看見我醒來才恢復那麼一點神。
他語氣很輕地問我:「還疼嗎?」
「幫你上藥好不好?」
看著他這副可憐樣子,本無法想到他會頂著這張無辜的臉施暴我整整一周。
是無論我怎麼喊停,他都不會停下的噩夢。
面對他的示弱,我惡毒地挖苦他:「活那麼差還觍著臉在上面。」
「疼不疼要不要你自己試試?」
「不要不就擺出那副委屈樣,讓人惡心。」
他被我一連串的惡毒話罵得在房間一角落當蘑菇。
等我打完點滴,又可憐過來替我拔針。
一會兒又拿著藥,要敷在我后頸腺上。
見我抗拒,他又說:「一一求你了,不能拿腺開玩笑。」
藥微涼在我灼熱的腺上,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舒服。
鈺見我乖乖給他上藥,又得寸進尺想爬上我的床抱我。
我一腳給他踹下去,見他被我踹在地上無措的樣子也不覺得可憐。
畢竟可憐他,誰來可憐我的屁。
半夜我困得防不住他,就只能被他按住在上藥。
鈺最近急了,大概是因為我寧愿一直在床上也不和他講話。
他把我抱上椅,將我推到花園里面。
我聞著淡淡的玫瑰花味道,差點沒吐出來。
Ptsd 了。
我譏諷他:「抱我來這是想讓我回憶我們曾經的好嗎?」
「你要讓我上上,說不定我能原諒你。」
「你天天瞎整這些沒有的,不如晚上多下幾粒安眠藥讓我死。」
鈺不住我這些惡言惡語,試圖通過吻來堵住我的。
卻被我咬上舌尖,弄得滿氣。
9
第二天醒來發現好疼,拿鏡子一照發現果然被親腫了。
這個報復狂!
看著旁邊抱著我的鈺,氣得不打一來。
想把他踹下去卻沒有力氣。
這幾天不知道他給我點滴里面加了什麼東西,我越來越沒有力氣了。
如果我還在日落,肯定可以把鈺按在墻上打。
打完了再把他對我做的事通通還回去。
可惜我現在只是他的玩。
我自嘲一聲,拿起房間里面的書正準備翻開的時候。
鈺走了過來:「視頻電話。」
我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像是不理解一直限制我自由的他怎麼突然發了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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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讓我接通視頻電話了。
「哥!」
鏡頭那端是許純著急的臉龐,他一眼掃到我異常紅腫的。
「誰親你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鈺掐住下當著他的面又親了一遍。
連掙他的力氣都沒有,力氣小得還看起來像是拒還迎。
本不敢看電話那頭許純的表,我立馬掛斷視頻。
耳邊是鈺惡魔般的低語:「許辭,如果下次他還給你打電話,我就當著他的面干你信不信?」
「你瘋了嗎?那是我弟!」
「那又怎樣?」
他把我按在床上,扯掉我的服扔在床下,單手把我綁起來。
委屈道:「你說過你只喜歡我的。」
……
「唔——」
痛,很痛。
像被利刃破開了。
鈺輕輕吻掉我眼角的淚,「一一說我,我就輕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