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有些后悔當初離開他,明明當時他都已經在危險中了。
14
我先去了玫瑰莊園,那里已經被戰火燒得不樣子。
看不出一點昔日的繁華。
戰爭的導火索是皇帝的兒子玩弄并殺死了一個 Beta。
人們自發游街卻被當場殺無數。
一百年的不平等待遇,終于讓人們注意到 ABO 這個系下的不平等。
他們不僅升起了反抗之心,并付出了行。
起義軍鮮艷的紅旗幟上繡著一朵金玫瑰,于是我加了起義軍。
支持 ABO 同工同酬。
士兵的時候我做夢都是翻看地上的尸,然后發現某是鈺,被驚醒。
升到中尉的時候,就有時間去查家的下落了。
可惜人脈不夠,本查不到,就只能繼續升軍銜。
「你知不知道那個許辭?」
「知道知道,小戰神嘛。」
Alpha 啐了一口:「他算個屁,你看他脖子上那個項圈了嗎?」
「戴著和狗一樣,說不定是哪家貴族的臠。」
Alpha 喝了一口湯,繼續興致吹起來:「肯定是他主人被打死了,他才逃出來的。」
這些年,鈺的項圈一直戴在我的脖頸上,仿佛了我上的一部分。
我也一直沒有取掉,因為我不覺得這有什麼。
面對那個 Alpha 的污言污語,起初并沒有打算去收拾他。
直到他說鈺死了,我才走過去把中午的盒飯漫不經心往他頭上倒,再把他提溜起來摔在地上。
踩著他坦然承認:「你說對了,我就是某個大貴族的狗。」
「腦子跟不上,就沒事多出去曬曬太,這樣就沒人說你是白癡了。」
那天我功把他搞服了,再加上后來我軍銜越來越高。
再也沒有人拿我脖頸上的項圈做文章了。
但我還是會半夢半醒見在莊園的那些「昏暗」日子。
「鈺」的手一寸一寸在我上游走,「既然那麼喜歡我,為什麼當初要走?」
「大概是因為我是關不住的壞狗?」
接著畫面一轉,又夢到鈺站在大片玫瑰園里面。
「一一,你想我嗎?」
「想。」
「那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我想抓住他吻上去,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慢慢地變玫瑰花離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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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只能聞到枕邊淡淡的玫瑰花信息素。
15
最后一場戰役攻向王都的時候,我差點死在我和鈺見面之前。
「快快快——」
「這個 Alpha 中彈了!」
被扛在擔架的時候,看見「鈺」站在我旁邊,拉著我的手。
哄道:「我現在就在這里。」
「和我走好不好?」
我微微搖頭:「你不是他。」
無論過程多麼痛苦,我都一定會和鈺再次相見。
「你命真好!」
醫生割開我的服驚訝極了:「真的是菩薩保佑。」
「還差一點就要死了,幸好你脖子上這個項圈掛墜幫你擋了致命傷。」
醫生給我遞了一條巾:「咬著,條件有限,沒有麻藥了。」
我下意識咬。
是鈺的紅玫瑰救了我,我一定要扛過去。
他迅速把子彈挑出來,我還是悶哼一聲,接著因為極度的疼痛陷昏迷。
后被送到統一的病房的時候,一個 Beta 小護士把玫瑰花碎片遞給我。
「吶,這個應該是對你很重要的東西吧。」
「昏迷的時候一直喚著要什麼玫瑰。」
我接過來看著掌心破碎的紅玫瑰憾道:「嗯,我人留給我的。」
戰役勝利之后,我想我應該能榮升上將。
這樣就更好打聽鈺了,無論他在哪我都會一直找下去。
但我始終沒有想過我會以這種方式再次遇見他。
就像一場夢一樣。
軍銜封的時候,我看見了鈺。
起初我以為是幻覺,但他走過來為我戴上勛章的時候。
好像和那個午夜為我戴玫瑰花環的鈺重疊。
「帝國為你加冕。」
一別經年,他好像什麼都沒有變,好像什麼都變了。
我們都在彼此眼里面看到了洶涌的意。
我朝他對口型:「好久不見,我的玫瑰。」
一切結束。
帝國終于迎來了他的真正合適的掌權者,也是我失而復得的人。
(正文完)
番外:鈺視角
1
第一次遇見許辭,不是在日落的地下擂臺。
而是在一個下雨天,我要去醫院做不知道做了多遍的信息素檢測。
那個時候我看著他抱著一個 Omega 著急地問診。
可惜他沒有什麼錢。
所以沒有等到醫生,只等到一群虎視眈眈盯著他懷里面 Omega 的 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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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圍著那個 Omega,和 Alpha 談著各種條件。
我正打算找赫蒙送一支抑制劑給那個 Omega,人不能被一支抑制劑死。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 Alpha 把懷里面的人放下,一挑多趕在警察來之前把那群人打趴了。
警察來的時候,他又擺出一副正當防衛的樣子。
甚至還利用警察,給他懷里面的 Omega 求來了一支抑制劑打在脖頸上。
我覺得有趣。
那也是信息素檢測報告第一次提示,我不會百分之百分化 Omega。
當晚我夢見許辭渾是跪在地上,被我鞭打的痕跡。
我分化了。
但了一個沒有信息素也沒有易期的 Alpha。
醫生說從來沒見過這種況,需要研究一下。
之后我偶爾會跑出來看許辭打拳。
他在日落的每一個時刻我都有注視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