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閨嫁給了京圈大佬。
倆定了娃娃親,奈何都生了兒子。
京圈太子爺從小是個小霸王,總恐嚇我:「再哭,我以后就不娶你了。」
我哭哭啼啼:「我是男生,你不能娶我。」
長大了之后,我倆還真看對了眼。
正式相幾個月后我準備開溜了。
實在是小霸王了大霸王,我有點吃不消。
結果剛跑出去瀟灑了半個月,我就被他堵在云南的潑水節上。
他看了看周圍衫盡的帥哥,直接冷了臉:
「是我的腹不夠看,還是我在床上不夠賣力,你跑到這里來新人選?」
01
「說真的,我真是來散心的。」
可赫一洲更像是來辦案的,而被抓的逃犯就是我。
他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現在的造型。
我出門就穿了穿的白 T 和長,手上還舉著超大號水槍,這會估計看起來有點傻。
也因為潑水的原因,現在白 T 是的,子是的。
他的臉越發差了。
雖然沒有當場發火,我也知道這是發火的前兆。
「這里旅游紅火,最近網上都在推,所以我才來了。」
他一把拉著我的手,毫不顧忌周圍人對我們的洗禮。
穿過人群,他的聲音還是清晰地傳到了我耳邊:
「你喜歡若若現你直說,今晚我們就試試。」
「我要是讓你再有力氣去勾引別的男人,我就不姓赫。」
試試就逝世。
我就差抱著被子哭了。
赫一洲直接定了個獨棟帶泳池的別墅。
「你喊破了嚨我也不會停。」
「而且,我多喜歡你的聲音你是知道的。」
「放心,沒人能聽見,你可以盡發揮。」
02
逃跑的代價是巨大的。
一晚上也沒睡。
赫一洲這會兒還假仁假義地給我腰。
而我整個人累得連話也不想說。
「怎麼,沒什麼想說的?」
「我要抗議,你要節制!」
他卻笑了:「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戒指我今天出去給你買。」
我被他一調侃,整個人耳子都紅:「這是一碼事嗎?」
我談節制,他跟我說戒指。
「說吧,為什麼要分手?」他像是在給寵順。
我說不出口。
我可以喜歡男人。
赫一洲也可以喜歡男人。
就算他一輩子單,他也不能真的娶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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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媽那天催我相親,順便還說了赫一洲媽媽李阿姨也給赫一洲安排了門當戶對的聯姻對象。
我做不到禍害一個姑娘,也不想看到他邊有別人,我知道我該是時候離開了。
我媽和他媽這倆閨,大概不知道,們從小的一句玩笑話就這麼真了。
兩人的兒子還真的喜歡上了男人。
我的屁上被拍了一掌:「你說是不說?」
我捂著屁蛋投訴:「好好說話別手。」
「那我問你話你好好說了嗎?」
「老子不想說不行嗎?我就是想分手不行嗎?你太霸道了不行嗎?」
我知道,我若真說了理由,只怕他更不會放我走。
在赫一洲的眼里,就沒什麼事能算事的。就是天塌了,他都能找別人頂著。
他聽了似乎了怒:
「簡懷,我今天讓你下不了床。」
「你什麼時候老實承認,我什麼時候放過你。」
于是我開溜了。
比較慫的是,我在他耗盡力之后,趁他沒醒,這才徹底開溜了。
溜得走路都順拐。
03
京城是去不了了。
我去了隔壁吃煎餅果子。
三天后,我已經很融當地人的生活了,至早上穿著拖鞋去買煎餅果子的時候我還自己在兜里揣兩個生蛋。
走前,我在他床頭留了字條:【莫找,我想有自己的人生。】
這一次,赫一洲真的沒有找來。
我以為他想通了,卻在經濟新聞看到了他的影,原來是去外地參加 50 人經濟論壇了。
我直接租了個房子,閑散著找了個民宿管理的工作。
說是管理民宿,我更像是冤大頭。
因為它實際上是個鬼屋。
我偶爾負責扮鬼,但是我主要負責在客人被鬼嚇到半條命的時候把客人拯救回來。
這工作說輕松也輕松,說重也真的重。
畢竟 180 斤的漢子掛在我上哭得稀里嘩啦還要我抱出去的時候,我總覺得我這生活果真如此沉重。
但是我覺得這工作很新奇,偶爾遇上膽子大的客人他還會反過來捉弄鬼員工。
就在我開開心心玩了幾天,卻接到了一個眼的訂單。
沈默。
這個名字和大學時,赫一洲大學的初一樣。
也是因為他,我第一次發現,原來我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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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是隔壁班的校草。
他熱張揚,從來沒掩飾過自己喜歡男人這件事。
他第一次見到赫一洲的時候,就對著他說:「我覺得我們是同類,有沒有興趣認識一下?」
那時候赫一洲邊領著我,對著他說:「滾。」
再后來,我和他的位置換了一下。
赫一洲邊領著他,對我視而不見路過。
只是了個滾。
04
見到沈默的那一刻,心里果真是失了。
他大大方方地打招呼:「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你,最近如何?」
我低頭看了看我的工作服,指著價目表:「好,我們家的鬼屋有恐怖級別,請問你選哪個?」
沈默笑了:「那就最恐怖的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