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學校看我弟,走錯寢室。
看上了個八塊腹的高冷男大,我以為他是弟弟的落魄室友,提出要包養他。
當夜我給他灌了很多酒,結果我求了一晚上的饒。
「哥哥年紀大了,遭不住,真遭不住……」
我大猛 1 被迫做 0 就算了,結果對方是京圈太子,一次做 0 終做 0。
悔不當初啊!
1
路過我弟學校,順道來看看他。
結果他忙著學習,我在宿舍等他一會兒。
我剛坐下,一片氤氳的霧氣中,從浴室里出來個極品大帥哥。
眉眼冷峻,面部線條干凈利落,鼻尖上有顆小痣。
得 190 了,寬肩窄腰大長,上赤,下只圍了條浴巾。
骨節分明的手指扣著巾拭頭發,水珠從他的發滴落,淌過他的八塊腹,順著人魚線,消失在下的浴巾里。
簡直是長在我癖上的男人,沒有一不滿意的地方,連那顆小痣都長在了我心里。
我不相信一見鐘,但相信見起意。
男人最原始的被喚醒,小文昭迅速起立。
想睡他!
想試試那勁腰扣上去的手,想讓那冷峻的眉眼染上的紅,親吻他鼻尖上的小痣安他不要怕……
是想想就讓人熱沸騰。
2
他打開柜旁若無人地開始換服,柜門遮住了無限春。
我急聯系我弟:「跟你住的舍友是誰?」
「……林書,哥,你不會看上人家了吧?算你瞎貓上死耗子了,他還真是同道中人。
「他還可憐,家里原本算是小富家庭,爸爸犯事被關進去了,媽媽最近生了場重病,平時驕傲一人,都快被得要去酒吧陪酒了。」
這不是天賜良緣嗎?
他需要錢,而我有點小錢。
底細了解清楚,我果斷出手。
我也算是場老手了,縱橫京城的大猛 1,第一次激到手足無措,像是竇初開的小男生。
到自己的天菜,誰不張啊。
我松了松領帶,出了手:「賀文昭,認識一下。」
他并未搭理我,我也不惱,人有點小脾氣正常。
「你找賀文禮?他不在這,你走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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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出擊壁咚了他,雙手撐在他的側,目鎖定他的眼睛。
居然比我還高一點點,我踮了踮腳。
「現在不找他了,找你。」
近距離看,更帥了。
我也不差啊,活好,出手也大方,桃花眼看誰都含脈脈,京城小誰不贊我一句「男攻」。
跟我,他不吃虧。
「林書同學,聽說你很缺錢,我可以給你。
「說白了,我看上你了,想包你,你開個價吧。」
他猛地住了我的下,危險的目在我臉上逡巡。
我抬著下任他打量,眼神刮過他的,與他對視,無聲較量與勾引。
良久,他勾一笑,語氣惡狠狠,一字一頓道:「行啊,我一定會好好伺候賀文禮的哥哥的。」
那勁勁的樣子更是在我的癖上瘋狂蹦迪,這樣的人征服起來才有意思。
我直接吻了上去,親完之后了,一副饜足的模樣:「驗個貨不過分吧。」
「你!」他目里似有火燃燒,耳卻紅了。
看不出來還純的。
趁他沒反應過來,拿他的手機用他的面部解鎖加了我的微信。
我開他的服下擺,將銀行卡到他的腰上:「這里是 80 W 先拿去給你媽看病。
「走了,微信聊。」
此時我還不知道,這間宿舍的門牌壞了;
我要進 206,結果玩手機沒注意進了 209。
招惹的人不是我弟弟的落魄舍友,而是他的死對頭,京圈太子爺秦冀。
3
平時我不至于這麼急不可耐,會給雙方一點適應時間,先約會接悉一下。
到林書時我完全沒了平時狩獵般的心態,一整天上班都在走神,腦子里林書的影不停在回。
晚上就把人約出來了,陪人吃了頓飯就帶到酒店里去了。
窗外是流淌的夜,屋里播著舒緩的音樂,搖晃的酒杯,迷離的眼,曖昧的氣氛剛剛好。
我開了瓶路易十三,用簡單的酒桌打探他的底細,訓練他的服從。
林書看起來確實不怎麼在外面玩,游戲十回九輸,臉上染上酒醉的酡紅。
底細被我了個干凈,包括但不限于,最喜歡的是黎世家,第一次夢是 16 歲,最近一次自我紓解是在昨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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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靠近:「你當時想的是誰?」
他別過臉去,臉上屈辱的表不言而喻。
小樣,昨天一臉嫌棄,還不是被小爺到了。
明明害到脖子都紅了,還是會認賭服輸,一本正經地回答我刻意刁難的問題。
怎麼會有人好玩到這個地步,老子要稀罕死了。
聽到他還沒跟男人做過時,我再也把持不住了,這樣的極品他邊的人是多沒眼。
我縱手機又給他的那張卡里打了 30 W,我給他看信息,承諾每個月會往里面打 30 W。
他哼了聲:「小賀總果然大手筆,才認識一天就給人花了 1 百萬了,怪不得圈子的人都說你出手大方。」
我沒理會他冷嘲熱諷的語氣,這明顯就是吃醋了。
4
繼續和他玩著游戲,他又輸了,我告訴他不能選真心話。
我含了塊冰塊,輕點,朝他勾了勾手指,含糊不清道:「親到冰塊融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