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后知后覺,一臉歉意,「啊,我以為這在兄弟之間很常見呢,就……對不起啊哥。」
「沒什麼。」
他喜歡肢接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也沒多想。
屋子里,他打量一番后,自然的拉開柜,把新送的東西分類整理。
「哥的屋子里空的,一點看不出來哥的喜好呢。」
我笑了,「看我的喜好做什麼。」
「因為我想更了解哥呀,」他的態度稔自然,「我最近送哥的東西,哥都不喜歡呢,一個也沒用過。不合心意的禮,送的人也會很苦惱呢。」
我一時語塞,這種近乎直球式的流讓我很難回答。
宋觀棋沒得到回答,更近一步。
距離近到我能清楚看到他瞳孔里的倒影。
熾熱的吐息撲在頸側,他不太高興的用頭輕輕抵了我一下。
「哥,你說話呀,還是說你不是不喜歡禮,只是不喜歡我?」
「沒有,你送的東西我都很喜歡,只是找不到用的場合。」
我矢口否認。
他滿意笑了。
「原來是這樣,那哥很快就會用到了。」
4
他臨出門前叮囑我把熏香點上。
濃郁的香氣確實舒緩神經,我很快睡過去。
睡夢中,悉又陌生的接踵而至,如浪般一陣又一陣沖刷著我的。
但離滿足卻總差那麼臨門一腳。
我急不可耐的弓起腰。
約聽到有人輕笑出聲,「別急,這就給你。」
心滿意足。
一覺睡醒,渾發,下面還有一明顯的黏膩。
我撐著起來,哭無淚的洗個澡。
早知道就先不和柯亦辰斷開了,現在連個舒緩的對象都沒有。
這種服也不好讓保姆洗,我原本想著把服隨手沖兩下算了。
結果等我洗好澡出來,發現剛才替換下來的服全都不見了。
等晚上服被送回來,其他的都在,唯獨了條。
不會是保姆直接給扔了吧?
畢竟誰會去一條臟啊。
這種事也不好意思拿出來問,我只能默認了。
結果從這之后,我的服像是被了什麼詛咒一樣。
今天丟,明天丟襯,后天丟子。
不是,這家里誰會缺一雙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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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無意間路過宋觀棋掩著的房間門口,聽到里面曖昧的一聲急。
臉紅之余,忍不住往里瞄了一眼。
室線昏暗,他躺在床上,一手在下快速作著,另一手拿著東西放在鼻尖深深吸著,表迷醉。
那手上拿的,赫然是我丟失了幾天的。
我如遭雷劈。
倉皇逃離。
我一直覺這段時間他的作有些過界的親昵,原來不是錯覺。
他居然對我抱有那種心思?
他怎麼能對我抱有那種心思!
我們兩個可是兄弟!
雖然沒有緣關系。
但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我父母該怎麼看。
我才剛回來,就把他們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拐彎了?
再開明的父母也接不了啊。
在那天下午無意間撞破這個后,我一直和宋觀棋保持距離。
宋觀棋幾次找不到我人,好像很苦惱。
有一次我看到他很失落的在客廳里跟人打電話哭訴,讓人給他寄東西過來。
估計是想用來哄我開心的小玩意兒吧。
不過我本不在乎!
因為認親宴要到了。
5
宋家舉辦了一場盛大的認親宴,A 城有點名氣的企業都被邀請在。
在大的晃眼的水晶燈下,我父母向所有人介紹了我的存在。
被帶著認了一圈人后,我媽拉著我朝另一邊走。
「觀棋的未婚夫也來了,媽帶你去見見。」
宋觀棋已經訂婚了?
不對,怎麼是未婚夫?
我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到了跟前。
宋觀棋話語嫌棄:「你來參加我哥的宴會,口別個白花是什麼意思。」
低沉磁還有些耳的聲音淡淡道:「喪偶,守孝一年。」
我聽到這聲音轉頭就想跑,奈何我媽先我一步把我推進去。
「亦辰啊,來認識一下我家大寶,等你和觀棋結婚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如實質般的死亡視線下,我眼神發虛,巍巍舉手,「弟、弟夫哥好。」
半個月不見的男人眉眼間憔悴許多,口別了朵小白,滿蕭索。
真有那子死了老婆后凄婉無助的破碎。
但這破碎僅在見到我之前。
柯亦辰視線在我臉上牢牢停留數秒,聰明如他,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冷笑一聲,用力握著我的手晃了兩下,「你好,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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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看我媽,「伯母,既然正主已經回來了,那聯姻對象是不是也該跟著換一下。」
「不行!」
宋觀棋第一個不同意,「我哥本不喜歡男人,你不要強人所難。」
柯亦辰譏笑一聲,「你哥沒回來之前,我跟你哥已經的不能再了,他喜不喜歡男人用你來告訴我?」
這話一出,在場人都震驚了,視線在我和柯亦辰之間來回切換。
我媽是個見過大世面的,很快鎮定下來,「聯姻對象換不換人還是要遵從個人意愿的哈,再說你跟觀棋也認識這麼久了,突然換人讓別人怎麼看觀棋?」
柯亦辰只直勾勾看著我。
「你不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