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觀棋也急了,上來拉著我袖子,「哥,你快說話啊。」
我悄看了眼柯亦辰,他眼睫半垂,視線冰冷,跟看狗似的看著我。
這表我再清楚不過。
每次他想把我做死在床上的時候都是這副表。
一旁宋觀棋還在連聲催促。
對面柯亦辰蓄勢待發。
現在不管說不說,怎麼說,都是一個大問題。
我兩眼一翻,直接往后倒。
我媽火速讓人帶我離開。
6
回去的路上,我和我媽一輛車,我老實代了我和柯亦辰之間的事。
談過,斷崖式分了,沒分干凈。
我媽擺擺手,示意我無需多言。
「你們間的事我不好多管,反正和誰聯姻,家里也不會損失什麼。但是我只要求一點,不管怎麼理,你一定要好好安你弟弟,不要因為這件事和他惹出矛盾知道嗎?」
家里一直偏心宋觀棋,我早就知道。
這件事也是我對不住他。
未婚夫突然要換聯姻對象了,不管換誰都接不了。
但是,我一想到之前無意間看到的場景,心里就有些接不了。
我這個弟弟,他可能,好像取向有點不正常。
左思右想。
我回去后還是著頭皮找了宋觀棋。
我和他講了半天,他也只垂著頭,一字不發。
一想到那麼的人是因為我才突然變這樣,我就止不住的懊悔。
「是我對不……」
宋觀棋突然抬頭,眸沉沉。
「哥,你真的要跟他訂婚嗎?」
我沉默了。
其實我對柯亦辰有好的。
再加上宋家也對聯姻這麼開放,如果真定下來也不錯。
宋觀棋垂眸:「我知道了,哥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我臨出門時候回頭看了眼,宋觀棋神懨懨的獨自坐在線暗沉的臥室里。
周了無生氣。
像一只斷線的人偶。
當晚,我在床上輾轉反側,腦子一直想著宋觀棋失落的模樣。
我恨不得自己兩掌。
我可真不是個人啊!
搶他父母就算了,現在還搶他未婚夫。
我準備等醒了后好好找宋觀棋道歉。
7
結果再一睜眼,臥室變了。
四周是層層疊疊的紗幔,屋子里閃爍著和的藍水母燈。
整個布置靜謐又詭異。
周圍所能接到的都是格外的品,唯一堅的東西,大概就是我手上的皮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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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棟建筑挑高異常高,空間面積也很大,完全不像是地面上的建筑。
我很害怕,掙扎著想要逃跑,但是手上的皮銬怎麼都扯不斷。
「哥哥很有活力呢。」
一聲輕笑后,是聲線和的夸贊。
宋觀棋滿含笑意的從影里走出來,不知道在那里旁觀了多久。
我盡量讓自己想的樂觀點,「我們兩個這是被綁架了?」
宋觀棋眉眼盡是歡愉,「哥哥猜錯了,要接懲罰哦。」
他拿著皮鞭快速靠近。
我理智幾近崩潰。
難怪我媽三番五次叮囑我不要招惹宋觀棋,原來不是父母太偏心!
不是,哪個好人家會養一個黑化病在家里啊!
眼看皮鞭就要在上,我急中生智,大喊:「我不跟柯亦辰訂婚了!」
皮鞭停在我前。
而后緩緩上移,勾著我下,抬起。
宋觀棋幽深冰冷的眼瞳里,喜怒不顯。
「當真?」
我忙不迭點頭,「當真當真,你放心,我回去就跟媽說解除婚約,以后也不會跟柯亦辰聯系了。」
親娘嘞,當時訂婚的時候他也沒說他特別喜歡柯亦辰啊。
要是他說了,我還不至于著臉搶。
三條的蛤蟆不好找,三條的男人遍地都是啊。
柯亦辰再優秀,但也只是一個人。
像我這麼有錢的人,就是同時找上八個十個,也沒人會說什麼!
我這一番忠心表的天地可鑒日月可表,都說干了,才終于打了宋觀棋。
他扔掉皮鞭,抱住我,臉頰蹭了蹭我頸側,像貓似的。
他重新恢復了平時的乖巧模樣,話語里帶著濃濃的歡喜和饜足。
「我就知道,哥還是更喜歡我的。」
啊?
不是,好像哪里不太對。
但是我顧不得那麼多了,宋觀棋傾過來給我解開手銬。
作溫的著我手腕上的紅痕。
「哥,是不是很疼啊?」
他很自責。
「哥太不乖了,定制的高級貨都還沒送過來,只能先用這些。」
強行忽略那些詞,我故作堅強的笑笑:「沒關系,你給我吹吹就不疼了。」
宋觀棋拉著我的手腕,瓣靠近,認真又輕的吹著。
我抄起床頭的水母燈給他后腦勺來了兩下。
他倒地瞬間,我跳起來就跑。
結果見鬼的,這電梯本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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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邪的把這里轉了一圈,一條逃生通道都沒有!
艸,這麼大一個違章建筑沒人管嗎。
我不死心的跑回去瘋狂按電梯。
「別費力氣了,這電梯是需要虹指紋雙重識別的。」
宋觀棋屈坐在地上,虛弱的倚著床。
他流到眼睫上也沒有,只直勾勾的看著我。
說實話,這場景讓我很害怕。
但是我得想辦法出去。
上的手機和錢包都沒有了,現在只能盡量說服這個變態。
「弟弟,剛才是我錯了,你別和我計較,有什麼話等我們出去后你再好好跟我說,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