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想做這個世界的大主,赫連安就是錨定的能讓平步青云的男主。
和我一樣,都指著翻。
只不過,我的希寄托在昭華公主上。
而的希,寄托在赫連安這個男人上。
兩日后,宮里果然傳來秋獵的消息。
謝禹作為皇子,必然會參加。
趙側妃是宸王府唯一有名分的人,自然會隨行。
這些時日,京城都說謝禹偏寵宋家的罪臣之。
為了坐實這些「惡名」,謝禹自然也將我帶在邊。
秋獵場坐落在皇城北郊,獵場里有大片的皇室園林。
樹木高聳,林間野若若現。
為了助興,北夷人送上一個巨大的籠。
籠里裝著一只魁梧的尖牙大象。
在場的大啟人都變了神。
五年前,大啟在北水一戰中慘敗,就是敗在北夷人的大象腳下。
北夷人以大象為戰爭武,經過訓練的大象在戰場上可以一腳踩死三個士兵。
當年戰敗后,皇室迫于無奈,只能送昭華公主和親以換取和平。
五年后,大啟國力雖有提升,勉強可與北夷分庭抗禮,但見到大象,依舊是所有人的影。
皇帝的臉也沉了沉。
赫連安高傲地挑釁:「聽說大啟這些年出了不猛士,不知誰能在這秋獵場上馴服我北夷的大象?」
不等大啟皇室回應,昭華公主忽然看向趙側妃側的宋懷玉。
短短幾日,長姐已經了側妃邊的心腹婢,跟隨側妃一起進了秋獵場。
「你就是宋家長宋懷玉?」
長姐以為自己被另眼青睞,立刻走上前行禮回話。
低頭時,發髻上特意別的牡丹花格外顯眼。
赫連安的視線移了過來——北夷王最喜歡大啟的牡丹,當年他娶走昭華公主,對外稱他摘走了大啟最尊貴的一朵牡丹花。
公主嗤笑:「當年本宮出嫁時,你也在送行的貴一列。
「你當日說的話,本宮到現在還記得。」
五年前,公主出嫁和親之日,不京中貴為其送行。
公主上花轎與母妃難舍難分時,在一旁的長姐低聲嘲諷:
「做公主的就該去和親,哭哭啼啼裝什麼呢?不就是為了惹男人心疼嗎?」
有人反駁,說公主這是為國犧牲,不該被冷嘲熱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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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姐理直氣壯:
「嫁男人算什麼英雄!公主要是真厲害,就該掛帥出征做個巾幗英雄,而不是靠和親做妻來換取和平!」
16
當年,公主無暇與其計較,今日,公主看到長姐這個人,倒想起這樁舊怨來。
「你當日譏諷本宮的話,本宮到今日還記憶猶新。
「這幾年,雖然北夷,卻還是能聽到不宋家長的傳言。」
「他們說宋家長特立獨行,與尋常閨閣子截然不同。夸你剛烈自強,有巾幗英雄的風范。」
公主瞥了一眼赫連安:「就連北夷王聽了你的傳言,也十分欣賞你,日夜想著來大啟見你這個奇子一面。」
這就是宋懷玉這些年行事張揚的原因所在。
日日將「不靠男人」掛在邊,又批判別的子是「妻」,這個時代,極有子會如此標榜自己。
宋懷玉的名聲遠揚到北夷境,北夷王果然對提起了興趣。
的目的達到了。前世,北夷王聽說被流放后,特意來邊境救。
這一世,長姐沒有被流放邊境,北夷王就借著公主省親的名頭特意來大啟,只為親眼見一見這位「奇子」。
長姐的重點卻放在了公主說北夷王欣賞的那幾句話上。
不由自主地朝北夷王看去,兩人視線對撞時,北夷王角一勾,顯然對很興趣。
「奴婢已與罪臣宋家斷親,如今雖是奴籍,卻是清白之。」
清高地說:「雖為奴,卻絕不認命。」
這麼急著跟有罪的宋家斷親,為的就是給自己一個清白的份,好讓隨公主回大啟省親的赫連安能看上。
期盼地看著赫連安,等著他主向大啟皇帝要了。
不等赫連安開口,一旁的昭華公主先說:「宋懷玉,既然你如此自強獨立,那你就代表大啟,出面馴服這只大象。」
長姐一愣:「公主說什麼?」
昭華公主笑著說:「你不是奇子嗎?不是標榜自己是巾幗英雄嗎?讓本宮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我驚愕地著昭華公主,從前的公主開朗活潑,從不為難人。
和親五年后,被消磨得眼神無,似乎也不再愿意包容曾經傷害的人。
大啟皇室也無人干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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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看來,宋懷玉就是個奴籍的玩,能博公主一笑,是這個奴才的福氣。
大象已經被移去場,宋懷玉被士兵押了下去。
慌起來,卻不求公主,而是朝赫連安喊:「大王!救救我!我會被大象踩死的!!」
赫連安見求饒,并不滿意:
「孤也想知道,你這樣的奇子,是不是有真本事,若是活著從場出來了,本王就納你為妾。」
宋懷玉被扔進了場。
場位于秋獵場上一個凹陷的矮坡中。
大象正從鐵籠里被放出來。
前世就是這只大象意外踩死了公主的小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