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想離!」
與其離了婚讓他們去禍害其他姐妹,不如讓他們繼續被我禍害。
得到答案的沈棠兩眼淚汪汪:「嗚嗚嗚嫂子,我也舍不得你,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嫂子了。你跟我哥哥一定要長長久久啊!」
剛旅游回來的婆婆也說:「云,作為旁觀者,我尊重你的選擇。作為阿確的母親,只要你們倆把日子過好,我覺得比什麼都強。」
得到認可的我更加有力了。
接下來我天天給沈確發消息,說我他,不想離開他,離了他就活不了之類的酸溜溜的話。
他把我拉黑了,我就每天給他寄快遞,送書。甚至去他現在住的地方找他,他那小區的鄰居都認識我了,一個個說有我這麼好的媳婦是沈確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頂著力,沈確是熬到開庭都沒有向我低頭。
當法問我們倆同不同意離婚,有沒有什麼糾紛的時候,我態度還是一如既往地堅決。
我說我不同意,因為我很他。
然后,我提供了厚厚一沓證據。有我天天給他發消息的截圖、他簽收我快遞的記錄、我去找他時的共同生活照以及街坊鄰里的口供,證明我們倆一直還有聯系。
于是,法認定我們夫妻并未破裂,當庭駁回了他的離婚申請。
那一瞬間,我覺沈確整個人都要碎了。
13
沈確跟公公搬回別墅那天,我跟婆婆、沈棠仨笑嘻嘻,他們倆哭唧唧。
經此一戰,沈確跟公公也認清了事實,不再反抗。
很多家暴男總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只有當他們發現暴力不僅解決不了問題而且還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的時候,他們才會開始改變。
沈確父子就是這樣。
他們終于學會遏制自己的暴力因子,學會承擔起一個丈夫、父親的責任,學會以通的方式解決問題。
只是在日子看似越來越好的時候,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婆婆決定離婚那天,公公哭了一宿。
我倒水的時候見他跟婆婆在客廳通,沒忍住聽了會墻角。
「為什麼要離婚?我是打過你,可我也對你很好啊。」
「結婚三十多年,我不嫖不賭不出軌,努力掙錢供你吃供你喝,給你買服買首飾,讓你過得面面的,這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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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夫妻不是吵吵鬧鬧過來的?我爸也會打我媽啊,可他們不也一樣白頭到老?為什麼到我們這就不行了?」
公公說到后面,聲音都開始哽咽了,而婆婆依然無于衷。
「當年嫁給你之前,我也是有工作的。是你說人就該相夫教子,著我辭職當家庭主婦。你一直認為這麼多年來是你養著我,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沒有辭職,我自己也可以養自己。」
「而且,平心而論,我對這個家就沒有付出嗎?你去看看市面上請一個保姆要多錢,你再看看我。我吃的喝的用的,你花在我上所有的費用折算起來,都不夠請一個普通的保姆。就這樣,我還要忍著你的控制、你的毒打,最后再擔一個【被你養】的名號。如果這就是你口中的【對我很好】,那我寧可不要。」
「不嫖不賭不出軌也不是優點,這是一個丈夫的基本準則。如果說一個合格的丈夫是十分的話,那很抱歉,你在我心里連 3 分都算多。」
公公沉默了。
許久之后他嘆了口氣,低聲下氣做著最后的挽留:「真的不能再給我個機會嗎?我可以改的,以后你要怎樣就怎樣,家務不用你做,錢全給你管,我也保證絕對不會再對你手,這樣可以嗎?」
「不用了,我信不過你,也不需要了。」
哎,心復雜。
回到房間,見到沈確那張跟公公有幾分相似的臉,我突然就有些嫌棄了。
「你爸媽這次估計是真的要離了,你怎麼想的?」
「還能怎麼想,他們年紀一大把都不怕丟人我怕什麼!」
我一腳就踹了過去:「你媽養你還不如養塊叉燒!走,我們切磋去!」
14
公婆的離婚流程十分順暢。
公公同意了離婚申請,在財產分割上也格外大方,將我們現在住的這幢別墅也分給了婆婆。
但他也很無賴,吃準了婆婆的好脾氣,賴著住到了婆婆隔壁客房不愿搬走。
我懶得看中老年人的追妻火葬場,比起他們的事,我更關注沈確的改造進度,時時刻刻不忘培養他的共能力與正確認知。這個過程中當然不了各種大大小小一言不合的【切磋】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培訓,效果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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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沈確終于不會死要面子了。
壞消息,他報警了,說我家暴。
警察同志上門的時候我都驚呆了,
我跟警察同志解釋說我們只是鬧著玩,是夫妻趣。
一則沈確也沒有證據;二則打架方面我是專業的,力度、角度都掌握得極好,不會造什麼嚴重傷害;三則我確實也不是無緣無故打他,聊天記錄也可以證明我們是在【切磋】。
所以最后警察同志也只是教育了我們幾句,讓我們夫妻好好相,有事好好通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