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多了一個理由，在親戚朋友面前，告訴別人是如何我，可我卻如何不聽話浪費了的心。
我其實知道，姐姐的前男友這件事上沒有答案。
真的嫁給了當初那個條件好的男朋友，婚姻能過什麼樣也不好說。
可貧賤夫妻百事哀，我媽介紹的對象，從一開始就了地獄級別，本沒有翻盤的機會。
就連認識我姐的人都會奇怪，為什麼我姐放棄了那麼優秀的對象，嫁給了現在這個老公。
我媽媽不聽，但是我偏偏要說給媽媽聽。
果真，一聽就：「好家伙，這是在這里點我呢？怎麼了，當老師不好嗎？老師就是讓人尊敬的職業，孩子當老師更是鐵飯碗，名聲上也是好得很。我讓你姐當老師哪里錯了？而且，一個孩子，獨立去外面闖多危險，我也是舍不得你姐。」
我看著憔悴又弱的姐姐，眼眶都紅了。
可姐姐的人生本不該止步于此。
曾經那麼出，那麼讓我驕傲。
「當老師沒有錯，職業也沒有高低貴賤。可是姐姐并不喜歡當老師，從來就不喜歡小孩，這些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媽又開始了新一撒潑，各種言語上打我指責我。
我淡定地吃著我的早餐。
我甚至給我自己點了重辣的口味。
曾幾何時，我媽媽一直告誡我吃辣對胃不好。
所以家里的菜隨了的口味，只能吃清淡的。
我天生就吃辣的，就算我自己做飯，也不允許任何一道菜里出現一點辣椒。
現在，我吃著辣的面條，突然真的有想哭的沖。
「姐，辣的面真的好好吃。」
在學校，我吃了很多回。
沒有哪一次比這次的香。
可我媽一下子就被這辣味嗆住了。
直接上手來奪：「你從小腸胃不好還這麼折騰，我為了你好，你還不領。你不給我吃，那我們誰都別吃。」
說著，我面前的面條直接被搶走扔到了垃圾桶。
「我讓你吃，吃吃吃，跟豬一樣。」
08
我型偏胖。
到了大學才稍微控制了一點，好了很多。
而我偏胖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長期生活在這種服從測試的環境中。
媽媽手中像是有個遙控，而我們必須為遙控下聽話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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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有不如意的地方，就各種 PUA 我打擊我。
以至于我總覺得自己有抑郁的傾向。
為了緩解這種力，即便東西很不合胃口我也會機械地吃下去。
而且我每每要放棄的念頭，就會各種指責，說我浪費，不珍惜糧食，不在乎父母賺的錢。
久而久之，我變得越來越胖。
我和媽媽曾經說過我心很不好，我難得甚至想死。
卻干脆大罵我一頓，說我沒病裝病，一定是不想學習想出來的損招。
我媽神氣地站在那兒，得意地看我。
像是和我炫耀一般。
我哪里會像小時候，每每都被嚇得直哭。
「都別吃飯是吧？」我很平靜地問了這句話，「這話是你說的。」
我媽一時間沒明白我的意思。
我直接走到了廚房開始發瘋。
「都別吃飯就別吃飯了，都死算了。」
于是我把廚房看得到的能砸的都砸了。
我媽中途就想過來阻止我。
卻被我用盤子擋著大喊：「你離我遠一點，砸到你頭上我可不會救你。」
我媽第一次看我發瘋，嚇得不敢阻止。
我姐也是。
更別提王巖了。
王巖拎著他的行李就跑了。
我姐突然也勸我：「宋巧巧，你停下來吧，你別把自己弄傷了。」
我突然像是蠱一般遞給一個盤子：「姐姐，要不要試試？你難道不生氣你現在的生活嗎？我們一起反抗好不好？」
09
姐姐以為我回來也沒什麼用。
我只是一個大學生，甚至沒法獨立生活。
即便我真的提及離婚的問題，我媽也會千方百計地阻攔。
可我除了想讓離婚，更多的是想讓姐姐明白：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我們該為自己而活。
姐姐突然像是被蠱了一般。
接過了我手中的盤子，猛地一砸。
我媽突然大哭大鬧了起來。
因為一直聽話的姐姐，變得不再聽話。
控制傀儡的遙控突然失靈了。
這讓十分恐慌。
于是采用了慣用的一個方法。
在一邊給七大姑八大姨打電話哭訴。
邊哭邊各種指責我：「要是別人家的孩子我能管嗎？我都是為好，我是，我才會管啊。
「我為了們起早貪黑，我付出了這麼多，我甚至連自己的時間都沒有，不恩就算了，現在還指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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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學生眼里是好老師，在別人眼里是好父母，為什麼到眼里我就了十惡不赦的大惡人？
「你們快來啊，把家都砸了，就是在我去死，我不活啦。
「早知道這樣子，當初就不應該生出來這種小畜生！」
很快，親戚們都來了。
和之前勸我姐姐回來考教師編的那些親戚是同一撥。
一看家里廚房一片狼藉。
也開始加了我媽的批判隊伍。
我和我姐了眾人眼中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