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爸爸在這場戰斗中又選擇了退,早早就躲到了房間里不再面。
我聽著們各種有理有據又「為你好」的證據,連連點頭。
們看我乖乖地以為說功了,于是紛紛又開始講和:「就是小孩子不懂事,你多說說就好了。沒多大事,宋巧巧你媽這麼多年不容易,你以后多諒一下你媽。」
我也開了口:「你們說完了嗎?是不是到我說了?」
我媽眼神一個不對,可我已經開了口。
「大姨媽啊,你還幫著我媽說話呢,那你知不知我媽咋說你的?我媽說你教育不好兒子,你兒子今年三十五歲了都沒找到老婆,多丟人呢。」
我媽沒按住我的,卻被我大姨媽直接扯住了胳膊:「你別搗,你讓說。」
我又對著一邊的姑姑說:「姑姑啊,我媽說你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那個肚臍天天在外面,難怪宮寒生不出來孩子。」
我又對著舅舅說:「舅舅,你啥時候還我家錢,我媽說你沒本事,借了五萬塊十年了也沒還上呢……啊,舅媽你不知道這事啊?」
就連沒啥錯的親戚都說上了:「我媽說你就顧著自己樂,錢都給自己花了,舍不得給孩子們用呢。你就不是個合格的父母。我看以后你還是和我媽取取經……」
我把在場的人說了個遍。
我暫時可以功退了。
10
我媽一個人的戰斗力雖然很強。
但是面對一堆親戚的時候明顯戰斗力下降了。
原來,慣用這種方法,讓所有的親戚無條件支持指責我。
這種有口說不清的無力,常常讓年的我只會哭泣。
可即便我講道理,他們也沒有站在我這邊。
只因為一句魔咒:父母養我不容易,都是為了我好!
現在,我看著有口說不清著急的模樣,談不上復仇的㊙️,更多的依然是一種無力。
因為更會把今天所有發生的一切都歸咎于我。
親戚們蜂擁而來,又一窩蜂走了。
留下了氣急敗壞的我媽。
「你長本事了啊!」我媽恨不得給我兩掌,「你看看你把所有人都得罪了,過年你還上哪兒去過?」
我出去旅游也好,在學校待著也好,總比回來過窒息生活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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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老天沒眼,我生了個畜生啊。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媽從沙發挪到了地上。
坐在地上哭天喊地。
我姐已經產生了應激反應,一到我媽這樣,整個人神經繃,渾不能彈。
我徑直走向了廚房。
要鬧就鬧得徹底。
發瘋也是一樣。
我從廚房出了菜刀。
「你干嘛……」
我直接把菜刀用盡全力砍在了餐桌上。
我這一瘋,把在場所有人都嚇到了。
我媽也不哭了,我爸也從房間出來了,我姐還想來勸我。
「別靠近我,要不你就砍死我。」我對著我媽發狠,「今天我們關上門好好算算賬。」
我說一條砍一刀餐桌。
「小時候,我但凡起晚一點,你就會罵我以后肯定連高考都沒資格參加。
「你給我買我不喜歡的服,你著我在睡覺的時候起來穿給你看,我說了很累又不喜歡,你就一直罵我。
「我說了我在網上學習,你非要一遍又一遍進來看。我反鎖門你就一直敲門。
「我線上考試,你也非要進來問我吃不吃飯,后來我考試績不合格你知道嗎?
「你是愿意給我花錢,可是你只愿意花在教育上。我想買個零食吃一口都不行。
「我不吃姜,你干脆每道菜都有姜,你說我是矯得治。可我邊吃邊吐你忘了嗎?
「我寫小說,你給我都撕了,說我不務正業耽誤學習,甚至看我日記就怕我早。
「你問我吃什麼菜,我說了你永遠都說那個菜吃了不好,最后都按著自己的意愿做,那你到底為什麼問我啊?
「吃冰不好,吃辣不好,吃多了也不好。全家人都只能跟著你吃清淡的。
「我說我大姨媽疼得不了,你也說我裝的,你說你生孩子都沒有我裝得疼。可我疼起來無法彈,甚至一直嘔吐,醫生都說我這種況是正常的,我到底怎麼裝了?」
越說越多。
我越發生氣。
最后連椅子也砍了。
我當然不會真的拿刀傷人,可一時半會兒,家里木屑直飛,沒人敢惹我。
砍完了椅子我又砍向了沙發。
我媽認為我瘋了。
選擇了報警。
11
媽媽除了有極端的控制,還有強烈的表演型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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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止了發瘋。
一下子就得意了:「怎麼,看到我報警了覺得怕了?你剛剛的本事呢?你牛啊,怎麼不牛了?你把家里砍這樣,我非要好好教訓你。不然,我看你以后就要去殺了。」
我把刀扔在旁邊,看著表演。
看我放下武,于是開始了數落。
從我兒園一直念到我上大學。
仔細聽了聽,似乎我整個人生都是錯誤的一般。
得出的結論就是:活著就是一個累贅。
警車出警很快。
一下子來了兩個警察。
我姐已經站在我邊安我:「沒事,就和人家說,好好道歉就行了。」
我沒等我媽說話,我把廚房來的洋蔥在眼睛上了一下,就直接撲向了警察跪了下來:「救命啊,警察叔叔,我媽媽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