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哪里分辨得出來報警的聲是媽媽還是兒。
但是見我哭哭啼啼滿臉驚恐，他立刻斥責我爸媽：「你們到底怎麼回事，把孩子嚇這樣？」
「警察大哥，你別信，剛剛是我報的警。不服管教，一有點不如意就拿刀把家里砍這樣……」
「你說謊。」我哭得更慘了，「明明是你只想著控制我們姐妹倆，讓我們聽話。就因為我不讓表弟住我的房間，你就發火把家里砍這樣，可是他是男生啊……」
其實從小到大，這樣的事有很多。
自信認定的事，正常否定我。
我說什麼，只要和的意愿違背，我就是在說謊。
「你瞎說什麼呢你個兔崽子！」我媽這是第一次想要手扇我，卻被警察叔叔攔下來了。
我舉著手機：「我有證據。」
里面錄下了剛剛把我從兒園到大學的一切都批判狗屎的錄音。
我媽氣得臉都綠了。
我爸幫我媽說話也不被認可，因為錄音證據顯得尤為突出。
我媽又開始撒潑打滾的方式。
我直接用了殺手锏：「警察叔叔，不然你們去周圍鄰居打聽一下，到底我們誰在說謊。」
我媽從來都認為對我很好。
也自信地認為周圍的人也覺得是個好媽媽。
警察把刀沒收了，出去打聽了不到一小時。
沒多久就回來嚴厲地批評媽媽：「我們都打聽完了，人家說你打小就天天罵們姐妹倆。」
12
這場戰役完勝。
我在我媽眼里看到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我拖著行李拉著姐姐走到警察叔叔后。
「今天我這話就放在這里了，你著姐姐嫁給這種姐夫，一定要離婚。」
「你敢離婚你試試。」
這句話是我媽對著姐姐直接說的。
因為姐姐從小就比我聽話，所以姐姐承載了更多媽媽的負面緒，格也變得弱。
「好了，巧巧，你別再惹媽生氣了。」
姐姐怕我吃虧，還是想勸和。
我拉著姐姐出門：「姐，離苦海的方法，就是用魔法打敗魔法。」
于是，國慶結束后，我請假延長了假期。
然后我就舉著我準備好的各種資料站在我媽的學校門口。
Advertisement
里面記載了我從小到大被媽媽 PUA 的話和容。
我媽看到我的第一眼，就一臉慌：「你來干嘛？」
我至今還記得我媽當初為了讓姐姐回我們小縣城，去了我姐當初在北京的公司，在里面大鬧了一場，讓姐姐的領導別耽誤嫁人生子。
本來，在媽媽大鬧之前，姐姐剛要升職。
姐姐在那之后就像是被了魂一樣。
妥協了。
可又妥協得極為痛苦。
媽媽一把搶過我手中的單子。
里面記載了一個中年婦對自己孩子的言語打殺。
單子上沒有指名道姓。
就這樣已經氣得七竅生煙。
「你在搞什麼鬼，快給我滾。丟人現眼。」
而我笑著看：「媽，你也覺得丟人嗎？可是你看到大家都讀得好認真啊。你說，如果我像你當初一樣，帶著這些去找你們校長鬧該如何？我要告訴他，他的老師在家是如何苛責自己的孩子的。」
我也繼續學著的模樣 PUA ：「如果你的學生家長知道你這個老師連自己孩子都時刻在打，誰還敢把孩子給你？」
我在門口發了三天傳單。
我媽就松口同意了姐姐離婚。
13
姐姐離婚還有姐夫一家人要面對。
等我和姐姐一起上門的時候，姐姐的婆婆正帶著娃。
一看見我姐進門，婆婆就念叨：「也不知道死哪兒玩了，都當媽了，還可以把孩子放在家里這麼久。哎喲……我們寶寶想媽媽都哭死了。」
孩子像是有心靈應一般。我姐這會兒聽話地去看孩子。
留下我一人對陣婆婆。
「阿姨，姐夫的事我也知道。你看我們好聚好散如何？兩家也不算丟了臉面。」
「你家就派你這麼個頭小丫頭來和我們談判？真是笑死人了。你姐吃我的穿我的，你們就是想走也沒那麼容易。」
我姐終于學會為自己說話了：「媽，你說你照顧我，我承認。可我什麼時候吃你的喝你的了？你那點養老金也就夠自己用用。家里大大小小包括孩子的東西不都是我置辦的？」
「你是鐵了心要和我兒子離婚？」
我姐點頭。
「那把彩禮退回來，而且超超質這麼差，個子又矮，我們家不要。」
Advertisement
我知道怕兒子帶著一個孩子難娶媳婦。
「彩禮是不可能退的。」我冷笑，「阿姨，這孩子來得這麼珍貴，你怎麼還挑上了？」
我又給他們下了狠藥。
「阿姨，當初結婚生孩子，我們都知道姐夫生育能力有問題，我姐吃了多苦大家都看在眼里。今天你們不同意離婚，我姐夫可就不見得還能騙到別的人了。」
「你什麼意思？」
「再說了，阿姨，你都對我姐說了無數次了，姐夫有可多人追了。姐夫的條件這麼好，何愁找不到一個好對象？怎麼，現在說到離婚就不敢了嗎？」
說到底，我姐夫一家也不算難纏的。
在我媽媽同意了之后，離婚就變得異常的順利。
我看著姐姐抱著孩子一臉輕松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