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了個白眼,然后喬裝打扮,帶我出宮去樊樓吃新出鍋的大肘子。
我激地一蹦三尺高,抱著的脖子朝臉上就是一口。
「我跟殿下天下第一好!」
耳廓有些泛紅,人也愣住,看樣子應該沒跟別人這麼親地接過吧。
看樣子以后得多接些才好。
思及此,我又親了一口。
」
翻了個白眼,然后喬裝打扮,帶我出宮去樊樓吃新出鍋的大肘子。
我激地一蹦三尺高,抱著的脖子朝臉上就是一口。
「我跟殿下天下第一好!」
耳廓有些泛紅,人也愣住,看樣子應該沒跟別人這麼親地接過吧。
看樣子以后得多接些才好。
思及此,我又親了一口。
電火石之間,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忽覺不大妙,于是乖乖回到了座位上。
這里的飯食很合我口味,但好像不大合長樂的口味。
我左手用勺子挖著豬肘子拌飯,右手拿著燒鵝。
用吃得油唧唧的小問:「怎麼?不合殿下口味嗎?」
長樂看向桌子撇撇搖搖頭,而后看著我眨眨眼。
明白了,這是在說樊樓的飯食,沒我做得好吃。
捧殺,赤的捧殺,想讓我多給做飯。
但話又說回來了,一個帥這樣的人在你面前夸你做的飯無敵好吃,那你能忍心不給做嗎?
整吧!
當晚回宮后,我給長樂做了拿手的酒釀小圓子,喝得滋滋往我上靠。
好的,這下我也滋滋了。
11
一晃到了年關,在我堅持不懈地努力投喂下。
長樂有些發胖,我很滿意,畢竟之前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讓人看了就心疼。
如今倒好,上也稍微有點了。
就是這個頭,怎麼還有點飛漲的趨勢呢?
原本也就是比我高半個頭,現下怎麼覺得好像要高出我一個半了呢?
是我吃得不夠多嗎?
喜鵲奪下了我手里的餞:「快別吃了,一會的年夜飯該吃不了。」
我笑著跟喜鵲撒:「姑姑還不知道我的實力嗎?」
喜鵲推了推我的額頭:「就你個小丫頭能吃,看看你上的,比來的時候胖了幾斤?知道的你是伴讀,不知道的以為你是來長樂宮蹭飯的。」
我表面上裝生氣不理,實際上低頭吃藏在袖子里的棗。
12
晚上長樂從宮宴早早溜了回來,同我們一起熱熱鬧鬧的煮鍋子吃。
喝了些酒后,我笑著往長樂邊湊,歪著腦袋手朝討紅包,長樂也笑著給我們挨個發放。
一片其樂融融、紅紅火火的景象。
而后我們又一塊出去放煙花,噼里啪啦的,震得我耳發痛。
長樂便將我耳朵捂住,我整個人都進懷里。
我抬著臉看,上的熱氣混合著煙火味道,構了獨屬于我的氣味記憶。
熱鬧一陣子后,小姑娘們三三兩兩或是剪紙,或是打牌,一時間作鳥散。
長樂也去母妃的牌位上香、守著。
只余我一個人坐在空空的長樂宮院。
溫著一壺清酒,天空忽然飄起了雪花。
其實,從晨起想家的緒便在我心頭蔓延,這是我第一次沒有在家過年,爹娘兄長們定然很想念我。
只是怕影響大家的緒,一直忍著罷了。
此刻只剩我一個,那子思念一下將我淹沒。
怕被人發現我只是小聲啜泣。
沒哭多久,我聽見后有腳步聲,趕忙干眼淚,轉過頭發現竟然是長樂。
真奇怪,我的委屈在見到長樂的那一刻便再也忍耐不住,我放肆大哭起來。
13
長樂心疼我,兩條好看的眉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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