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仔細想想，不管是你的還是其他人的。
「我為什麼非要吃別人的？
「我為什麼就不能吃自己的？」
顧淮：「？？？」
17
他好像被什麼震驚到下臼。
瞳孔也跟著地震。
「自己的？」
對啊。
我明明是去自己買給自己吃。
他在這里給我扯什麼他的別人的？
我揚起下。
驕傲開口。
「別人的都不如自己的好！自己的比別人的香！自己的比別人的甜！」
自己努力，千里迢迢買來的雪糕，是自己的勞果。
肯定比別人的吃起來有就！
我挑挑眉。
「自己的想怎麼吃怎麼吃！想怎麼怎麼！想怎麼嗦怎麼……」
顧淮的大手慌捂住我的，不讓我再說下去。
他抱住我的腦袋。
把我的頭靠在他臉上。
聲音哆哆嗦嗦。
「你別來。」
然后他突然在我耳邊小聲問。
「你韌很好嗎？
「能夠得到嗎？」
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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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含糊不清地嘟囔。
「我沒來。」
他又用拇指我的。
上下瓣了個遍。
「而且你很薄。」
廢話！
用得著你說？
我都知道二十年了。
他拇指和食指突然進我的里。
兩指將我的撐開丈量。
「還很小。」
我被撐開問。
「所以呢？」
「所以我不忍心……我怕你……放不下。」
18
我知道我小。
但我還沒小到吞不下一雪糕吧？
那個綠豆雪糕也沒多長。
「我一口能吞到底！」
我傲地吼了一嗓子。
「尤其是我自己的！」
哼！自己買來的吃著就是香！
顧淮驚慌失。
「宋安你……你別這樣，你是不是早上被我刺激到了？」
我捂住口。
我不是被他刺激到了。
我是心被他刺痛到了。
我以為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
分口雪糕吃很正常。
沒想到他這麼不想分我。
他還說他不舍得。
都親口承認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們的關系不過如此。
我生氣了。
沖他齜牙咧。
「你管我？我想吃誰的吃誰的！想吃自己的就吃自己的！
「吃你一口那麼難，我現在不用了！
「我自力更生！我自食其力！我自給自足！」
然后掙開他沖了出去。
只聽到他在門喊。
「你要去哪兒？等等我！我穿下鞋和子！」
19
我沖到快遞站附近的超市沒多久。
顧淮就跟來了。
我站在屋。
遠遠地看著空了的冰柜。
哭無淚。
我頂著暴曬走了幾公里過來。
現在告訴我冰箱清空該進貨了。
無法接！！！
顧淮則不知道為什麼。
站在了計生用品區域面前。
負手而立。
「原來你是來買——」
我有氣無力。
「嗯。」
不然呢？
我總不是來搶。
他看著計生用品。
「好像沒你想要的那個。」
我著空冰箱。
「嗯。沒我想要的那個。」
然后我們一起回了學校。
我垂頭喪氣，很是失。
他摟住我的肩膀安我。
「都說了會給你吃，等著吃我的吧，別自己想辦法解決了。
「以后都是你的。」
鬼才信。
等吃到他雪糕的那天，我估計已經熱死在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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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太熱又走路這麼遠。
上很黏膩，我推開他。
「熱，遠點。」
他聽話地和我保持了距離。
我郁悶地掏出手機，突然看到隔壁育生給我發的消息。
【我從外邊訓練帶了冰吃不吃！】
我去！
這是我親爹！
我被曬蔫兒的神一下有了力。
拔就往學校跑。
邊跑邊沖后沒跟上的顧淮回頭擺擺手機。
「你不給我吃，隔壁育生給我吃！他樂意分！吃去咯！」
20
「宋安！你回來！不許！」
我去？
他怎麼還追我啊？
瘋了吧？
自己不給我分，還不讓別人給我分。
是有什麼病嗎？
我來不及多想，拔跑得更快了。
一路上他追我趕。
就在我終于功跑進學校、跑進宿舍樓、爬上宿舍樓層后。
我終于在進隔壁宿舍門的前一秒。
被顧淮揪回自己寢室。
在床上。
「不許吃他的。」
他瞳孔抖。
「你這樣還不如自己買的。」
「廢話，我這不是沒買到嗎！」
他反應過來，話噎在嗓子里，噤了聲。
我懶得和他多說，力掙扎。
我不懂為什麼我不吃他的吃別人的他也不讓。
他就是單純不想讓我吃到雪糕？
可是這是為什麼呢？
怎麼突然神經兮兮的？
他是什麼刺激了才對。
然而我管我使多大勁兒反抗他。
我好像都沒他力氣大。
被他按在床上。
毫無反擊之力。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
手機彈來新的消息。
是隔壁育生發來的語音。
我在顧淮面前點開了外放。
「宋安，你來晚了，被我室友搶了吃上了，你別來找我了。」
我：「？？？」
我的雪糕！
顧淮：「？？？他這麼隨便？？？」
21
顧淮以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放空。
摁我的手也松懈下來。
我氣得拍床。
坐在床上撒潑打滾，就要哭了。
「都怪你！都怪你攔著我，我才沒吃到的！現在好了吧！他給他室友吃了！沒我的份了！」
顧淮摁住我抖蹬的雙。
「宋安，你難道不覺得他很隨便嗎？可以是你，也可以是他室友，甚至……」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
「甚至才過去幾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