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蛇尾纏上了我。
先是試探的松松圈住了腳腕,見我沒反應,就得寸進尺的沿著小往上爬。
我隔著被子按住那條作的蛇尾,旁邊躺著的男人一副正兒八經的高冷模樣,正柏拉圖的摟著我的腰,就連手也放的規規矩矩的,完全看不出他實際上滿腦子都是黃廢料。
我深吸一口氣,啞著嗓子拒絕道:“不行。”
“為什麼不行。”
但對上他委屈的眼睛,雖然知道他百分百是裝的,但我還是心了。
“就一次。”我說,“多了就離婚。”
1
我是個如假包換的人類,而我對象是條蛇。 還是那種活了不知道多萬年早已經的那種。
我迷迷糊糊的翻了個,整個人都掛在了巫夜上。
正常狀態下的蛇妖溫偏涼,夏天的時候非常舒服。我整個埋進他懷里,覺到他小心翼翼的調整了一下姿勢,好讓我窩的更舒服一點。
他骨節分明的手正在一下一下的給我腰,一直到我完全清醒過來手去手機。
“之前你的連續簽到沒有斷,日活躍度也打滿了,新活也都刷滿。”他懶洋洋的說,“還有這周的新版本上線了幾個皮,都買了。”
被狠狠拿了,這男人也太心了。
我瞬間忘記了他之前故意把“一次”聽了“億次”的事,開開心心的摟著他親了一口,并且在他有反應之前立馬退開。
我:“今天周一,你該去上班了。”
巫夜撇。
是的,你們沒看錯,雖然他是個老妖怪,但他還是要上班當社畜,不過只是個妖管局的掛名顧問,每天的工作容就是去單位晃一圈,然后要麼坐辦公室自己玩,要麼就直接早退。
說實在的我一直很好奇他為什麼要答應這個差事,明明他很嫌麻煩,又是個妻寶男。
表現在之前我上學時,他都要時不時的去蹭個課,幾年下來,幾乎我所有的老師和同學都知道他是我對象了。
現在我大學畢業,他更是每天都帶著我去上班,簡直恨不得把我拴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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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也付諸過行。 他去買了一個那種扣在小孩子手腕上的防走失手環,每天出門都要興高采烈的扣在我倆的手腕上,搞得路人看我倆的目像是在看兩個智障。
在我發現他甚至理所當然的想跟著我去廁所的時候,我無語的把手環擼下來,并表示這傻手環誰戴誰戴,從今天起有我沒它有它沒我。
巫夜一臉憾的放棄了這個心的小手環。
“今天跟我去上班?”巫夜站在后摟著我的腰,他個子很高,材也是我喜歡的寬肩窄腰大長,線條流暢漂亮,又不會很夸張。
當然,他的尾也很漂亮。
我忙著洗漱,只空給他回了個ok的手勢。
沒辦法,對象帥還粘人,偏偏我就吃這一套。
趁著吃飯的時候我又第不知道多次的問:“你為什麼要去上班啊?”
他攪著杯子里的咖啡,漫不經心的說:“想看看現在到底是什麼牛馬在。”
我:。
他上次的理由是妖管局給的錢多,上上次是食堂好吃,上上上次說是局長痛哭流涕求著他去,上上上...上次說是因為太無聊了。
理由一次比一次編的敷衍。
算了,他開心就好,干什麼干什麼。
2
妖管局就在市中心一座大樓的14層,有專用電梯,進門需要指紋、虹和碼三重驗證。
我跟在巫夜后進去,順道和遇見的工作人員都打了招呼。
這里的人都認識我,甚至都對我格外關照。
但我心里清楚,他們更多的是把我當拴住巫夜這頭野的鎖鏈,只要我在,巫夜就不會隨便發瘋。
我握了巫夜的手,他立刻低頭看向我,眼神詢問怎麼了。
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睫又濃又,簡直就是瘋狂踩在我審上跳舞。
于是我小聲的說:“想親你。”
巫夜的瞳孔了,他居高臨下的看了我幾秒,然后俯掐住我的下,半強迫的讓我抬頭。
我倆站在妖管局的走廊正中旁若無人換了一個親吻,路過的人也不敢打擾,看一眼就跑了,生怕被脾氣不好的巫顧問挖了眼睛。
巫夜不喜歡別人看我,他不會對我的著裝和打扮有什麼要求,喜歡穿短就穿,喜歡吊帶也可以,任何只要我喜歡的,他都會欣賞的夸贊,然后在我看不見的地方解決那些盯著我不懷好意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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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管局的領導苦不迭,巫夜看在他們的面子上沒下死手,但是后續理還是比較麻煩。
他們惹不起大佬,只能委婉的和我提了一句以后不要穿的太暴。 我扭頭就震驚的去和巫夜吐槽。
我:“你知道剛才我去廁所,徐局和我說什麼嗎?”
巫夜沖我招手,然后把我抱到他上。
“說什麼?”他手輕輕的抹掉了我涂出界的口紅,低聲問道。
我:“說我穿的太暴讓我以后多穿點。是不是很莫名其妙?”
巫夜挑了挑眉,他拽了一下我吊帶上的帶,把那截半明的紗在手指上卷啊卷,最后又安般拍了拍我的側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