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大驚失:“啊?”
“渣男唄。其實追我是因為他的白月,他本不喜歡我。”徐云夢輕聲說,“他真的死他白月了,我也沒興趣做別人的替,所以就分了。”
臥槽,這是什麼絕世渣男,徐云夢這麼好看這麼強,不管是家庭條件還是工作崗位都是一頂一的,竟然還有眼瞎的把當替!
我在心里罵了渣男三千遍,有些心疼的湊過去抱住了:“別傷心別傷心,為了渣男不值得,男人千千萬不行咱就換。要不要上號來兩把?今天我帶飛。”
嘻嘻,實際上我是菜狗,找個借口讓真·大佬徐云夢帶我排位沖分。
不過沖分是次要,主要還是為好姐妹調節心的嘛。我過手機打開游戲,創好房間等著邀請。
6
然后我們經歷了慘痛的十連敗。
我:?
徐云夢:。
我:“明白了,你今天確實心不好,沒事。”
毫不留的穿我:“說好的你帶飛?”
我:“我承認我是菜狗,但這是我的正常水平。但你這個實在是不正常啊,你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徐云夢挑眉:“這麼明顯?”
我立馬撲過去把在下面,不停的撓的腰:“真的嗎真的嗎?讓我看看是誰奪舍呀?你如果比徐云夢好看我就幫你保守這個。”
徐云夢笑個不停。
“好了別鬧了。”扶住我的腰,“待會兒該吃午飯了,你想吃點什麼?”
我順勢從上滾下來,和肩并肩躺在地毯上。“想吃巫夜煮的湯…不過應該吃不到了,可以dream一個晚上…”
“確實,這個很難實現。”徐云夢表未變,“別的呢?”
玩了一上午,我力耗費的差不多了,于是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隨便吧隨便我,他們送什麼來我吃什麼,不挑食…”
Advertisement
徐云夢沒說話,看著我慢慢睡過去,然后這才輕輕手了我的臉頰。
“巫夜確實很寶貝你,在你上也下了妖。”徐云夢出一個笑容,“不過他還是不夠小心。”
“你說他什麼時候才會發現你失蹤了呢?真想知道他會是什麼表。”徐云夢慢慢站了起來。
穿過窗戶灑進來,籠罩在站在房間的上,但映在墻上的影子卻奇怪的很。
那影子是短發,形高挑,側臉線條也很優越…但那明顯是個男人的影子。
“你終于又回到我邊了,小苗苗。”
7
我醒來時差點以為我瞎了。
我躺在一個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房間,下是的床鋪,我索了半天,又巍巍的喊了幾聲巫夜。周圍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這聲音很悉,我往旁邊索,果然到了冰冷的鱗片。
是一條巨大的蛇尾。
巫夜?為什麼突然化原形?
傷了?
我腦子一片混,有些著急的開始沿著尾尖一寸寸往上,因為得太過急切,手指被鋒利的鱗片邊緣劃出了一道傷口。
下一秒,有人拉起我的手,將傷的手指放了口中吮吸。
我怔愣了幾秒,接著瘋狂的掙扎起來。
大的蛇尾輕而易舉的把我纏在床上,黑暗中,那人似乎笑了一聲:“怎麼發現的?”
“巫夜的鱗片從來不會劃傷我。”我緩了緩呼吸,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而且蛇尾的大小也不一樣。”
“大小?”他好奇的重復了一遍,尾尖鉆擺,有些曖昧的問道,“用這里的嗎?”
我靠,蛇是不是腦子里都是廢料。
對對對是是是,過。
傻。
我深吸一口氣,手把那尾扯了出來。
“苗苗好兇啊。”他懶洋洋的拖長聲音,接著語氣一轉,沉的說,“你渾上下,從里到外都是巫夜的氣息,我不喜歡。”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破口大罵:“我和巫夜兩相悅,得到你這個妖怪來說三道四?趕他媽的放開我!”
Advertisement
他神經質的大笑起來。
他好像打了個響指,周圍的燈盞亮了起來,我趕捂住眼睛,免得突如其來的亮真的把我的眼睛晃瞎。
等我適應了亮度后,這才看清楚在我旁邊的傻長什麼樣子。
確實長得還行,但比起巫夜來差遠了,整條蛇的氣質就像神經病。話說妖類好像沒有醫院,那他們神分裂幾乎就是治不好了,真的慘。
我立馬移開目。
有個人躺在離床不遠的地上,我視力很好,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徐云夢。
“徐云夢…徐云夢怎麼在這?”我有些不祥的預,立刻提高了聲音想醒,“云夢!云夢!”
“別白費力氣啦,已經死了哦。”男人語氣輕巧,“不過還是有點用的,我沒花多心思就把騙的團團轉,甚至還能哄騙心甘愿的讓我奪舍。”
“否則還進不去妖管局把你帶出來。”
我渾發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那個被抓回來的老太太…”
“bingo。”男人愉快的打了個響指,“苗苗就是聰明,不像是巫夜,被我耍的團團轉。”
我的心立刻沉了下來。
他的修為看起來也很高,就算比巫夜差點,應該也差不到哪里去。
他弄死我就和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就當我以為他會弄死我或者直接辱我時,他收起了蛇尾起,甚至還頗為親切的說:“了吧苗苗?你睡了很久呢,先過來吃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