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蒙地看他:「干什麼?」
隨即反應過來,他不會以為我是那種任人欺負傻小子吧?
雖然我媽媽在他家工作,我也住在他家里,但是我可不是那種向有錢人諂的人!
我,鹿言,頂天立地,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
我剛要有骨氣地把書包狠狠地砸……嗯……還是有禮貌一點,還給他。
就見,霍燃角勾笑地看我:「五百。」
「什……什麼五百?」
丟書包的手一頓。
霍燃的眼神仿佛吃定了我:「給我拎書包,一次五百。」
我冷哼一聲,頗為不屑:「你以為五百就能收買我?」
霍燃轉繼續走,聲音里出一種有錢人無所謂的態度。
「那就一千,一千五也行。」
想到媽媽一個月兩萬的工資,我咬了咬。
丟書包的手默默地收了回來,我小跑兩步,狗地湊到霍燃旁邊。
「霍,咱們……確定是一次?」
他失笑:「嗯,一次。」
我眼睛雪亮亮的,抱著書包,跟在高我一個頭的霍燃邊左右晃。
「那咱們是次結呢?還是日結呢?次結有些麻煩,月結又太久,要不……日結吧?」
不就是拿書包嗎?
只要霍燃給錢,我能拿到他破產!
「都行,你看著辦吧。」
06
我了霍燃的小跟班。
本來不是一個班的,跟著還有點浪費時間。
「怎麼這麼久?」
我了口氣:「兩個班有點遠。」
霍大著熱化了的冰,眼神落在我的臉上,面不虞。
我腦門滴著汗,有些忐忑。
不會是……要扣我工資吧?
「我再去買好了?」
我手搶過半化的冰,轉就要往超市再跑一趟。
快一點的話,趕得上上課的。
手腕上一,我扭頭去看霍燃,眼神有些迷茫。
就見霍燃皺著眉,單手拿著冰,用牙撕開了袋子,滿臉不爽地啃了一口流湯兒的冰。
「不用去了,還能吃。」
說是能吃,可眉頭卻皺著不肯松開。
想必以霍大爺的份,這還是第一次吃化了的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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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失神地想著,卻覺臉上突然一冰,嚇了一跳,手去,卻只到霍燃冰涼的手。
見我嚇了一跳,霍燃攻擊十足的臉上,像個孩子一樣勾起了角。
壞壞的,卻讓人的眼神鎖得死死的,無法移。
07
經過上次的事之后,霍燃大手一揮,把我提溜進了他在的太子班。
跑兒一千,拎書包一千五,寫作業時間久點,就要了兩千。
嘿嘿嘿,短短一個星期,我看著比我媽工資還多的余額,笑得瞇起了眼睛。
霍燃,好人啊!
隔天,霍燃一整個上午都沒我跑,坐在靠窗的位置睡個沒完。
長長的睫像是兩把小扇子,過窗灑在他臉上,在白凈的臉上留下扇形的小影。
高的鼻梁下,是紅潤的,看起來得像是草莓糖。
我看得有些發呆,總覺得草莓糖會很好吃。
沒忍住地咽了下口水,隨后連忙拍了拍臉。
你瘋了,鹿言!
那特喵的是你的「金主爸爸」啊!
你怎麼能如此大逆不道?
臉被拍得通紅,一抬眼卻看到霍燃額頭上汗珠。
我起站起,往他邊邁了一步,雙手越過他的頭頂去夠窗簾。
剛到,就覺腰上一。
我猛地低下頭,就見霍燃閉著眼睛手抱住了我的腰,里小聲地嘀咕著:「鹿……。」
我心頭猛地快了半拍。
霍燃他不會做夢在抱我吧?
正在心率失衡之際,就聽他又了一句:「比真乖。」
我:「……」
耳邊仿佛響起了周董的 BGM:曬干的沉默,悔得很沖。
我默默地把他的手拿開,窗簾拽好,下往桌面上一磕,一個人默默悲傷。
比,家里的小。
而我,還以為的人是我!
08
班上的同學都和霍燃一樣,是有錢人家的孩子,被校戲稱為太子班。
剛被轉過來的時候,班上的林梓余好奇地問過我:「鹿言?沒聽過有哪個公司負責人有姓鹿的啊,你爸什麼名字?」
我了鼻子,不太在意地笑道:「說了你也不認識。」
林梓余眉一豎,頗為自豪地說:「不可能!本不可能!這圈子里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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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面對他專注的目,我停下了收拾書包的手。
「我爸鹿吉安。」
林梓余腦子一蒙,眼神瞬間變得清澈單純。
絞盡腦想了好半天,最后小心翼翼地湊到霍燃旁邊問:「霍哥,你聽說過沒?我怎麼一點也想不起來呢?」
霍燃挑眉看了他一眼,嫌棄地把他的臉推走。
眼神落在我帶著笑意的臉上,不經意間流出些許擔憂,等我眼神掃過去,他又低頭收了回去。
「我爸是霍家的司機,很早就去世了。」
我坦然地把話說出口,林梓余瞪大了眼睛,想說什麼卻突然停住,眼神掃了一旁的霍燃一眼閉了。
不遠也有同學聽到了,眼神掃過來,看我的目有些不屑。
霍燃的目看過去,那人立馬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我心里短暫了一下,不過轉瞬就調整好了。
本來就是普通人,能來這上學就好了,別在意太多,容易心態失衡。
09
「我了。」
霍燃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我眼睛瞬間就亮了:「你想喝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