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燃的指尖輕敲在桌面上,看我的眼神漫不經心地想了一會,紆尊降貴地說出兩個字:「雪碧。」
我立馬站起來,笑著和我尊貴的爺說了一句:「那你等我一會!」
回來的路上,我猛親了兩口雪碧的罐。
這哪是三塊一罐的雪碧?分明就是十張紅票票嘛!
進了教室,我把冰涼的雪碧遞給霍燃。
「諾,我選了最涼的!」
霍燃手都沒,只是趴在桌面上,從胳膊隙出漆黑的眼睛。
「不想喝了。」
跟班震驚:「啊?」
我眨了眨眼睛,試探著問:「那要不……給你放桌里,一會再喝?」
霍燃閉上了眼睛:「你自己喝吧。」
我了汗,盯著冰涼的雪碧看了一會,出手指了下霍燃修長的手背。
「那個……那這次的跑兒錢,還算嗎?」
霍燃沒回話,見他好像睡著了,我了雪碧冰涼的罐有點痛。
不是不想喝,但是這不是一般的雪碧,是一千塊價的雪碧!
總覺沒賺就算賠了。
剛想把手收回來,就被霍燃地攥住了指尖。
「嗯。」
我愣了下,嗯什麼?
突然明白過來的我,瞬間狂喜,立馬拉開了「價值一千」的雪碧。
因為剛才著晃了半天,一拉開,雪碧猛地噴出來,糊了我一臉。
霍燃震驚地睜開了眼睛,隨后口震,笑得停不下來。
只有我,在哀嘆「一千塊」的雪碧白瞎了!
10
我懷疑那天買雪碧的期間,發生了什麼。
原本還有些看不起我的同學,對我的態度居然好了起來。
像是林梓余這種和霍燃玩得好的,開玩笑時,居然我小鹿哥?
簡直奇了怪了。
我正疑呢,就見到班上有個同學朝我招了招手。
「鹿言。」
他邊幾個人小聲地說著什麼,他們在前排,我和霍燃座位在最后排,有些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霍燃是不說廢話的,但林梓余跟我說過,班上有幾個跟霍燃玩得不好的。
原因好像是梁申的妹妹和霍燃告白,霍燃理都沒理。
之后他們那幫人,就開始跟霍燃對著干。
還點名給我說過都有誰。
「有事嗎?」
我想了想還是出聲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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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和霍燃的事,應該……不至于牽連到我上吧?
梁申從兜里掏出一小沓紅票票,頗有些不屑地拍在桌面上。
「你不是幫霍燃跑嗎?這里兩千塊,幫我們買點水唄。」
我看了眼錢,直接搖頭拒絕了。
「不好意思,我還有題沒做完。」
梁申冷笑一聲:「鹿言,你是瞧不起我嗎?」
我拿筆的手一頓,就聽他們小團里的人七八舌地開口了。
「哇,頭一次見當流浪狗還挑主人的。」
「人家霍燃霍大的錢肯定是香的,不然怎麼會有錢都不賺呢。」
「唉,你們說霍燃拒絕了梁媛媛,不會是……哈哈哈,不會是喜歡男人吧?」
「不肯給梁申跑,不會是真喜歡霍燃吧?我靠,死 gay 好惡心!」
我心頭猛地一。
仿佛不堪目的心事被人破了。
11
好在霍燃剛才被老師走了,不在教室。
不然我真怕……
我猛地轉起來,快步走到他們面前,一把拍在了桌面上。
「你們會不會說話?惹不起霍燃,就把火撒在我上,你們也配和他相提并論?」
「唔……」
梁申站起來,猛地手掐住我的下。
我手去掰他的手,卻掰不。
他的眼神一點一點地在我臉上打量著,半晌突然笑了:「我以前倒是沒注意,你長得還好看的,說說,是不是白天給霍燃跑,晚上就給他暖被窩啊?
「怎麼暖的?在床上還是浴室,正面還是后面啊?」
他旁的人哄堂大笑,我被氣得臉都紅了。
抬起拳頭想打他,卻被掐著手腕猛地按著上半,在了桌面上。
他在我后,猥瑣地撞了一下。
「像這樣撞的嗎?」
「艸!」
我只覺腦子一蒙,有點想吐了。
我力地掙扎,全力地掙扎之下,他有些按不住我,邊的幾個就一起手按住我。
下一秒,我就聽到一連串的腳步聲,然后就聽后「咣當」一聲,拽住我的手被松開了。
我扭頭看去,霍燃繃著下顎,抿一條線。
「趁我不在,欺負鹿言?」
梁申則被霍燃一腳踹了出去,連著撞倒了好幾張桌子,好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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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一時間安靜得嚇人。
林梓余連忙把我拽出教室,我有些擔心地往后看霍燃。
「別看了,霍哥會理的。」
「可……霍燃他……」
剛走出教室就聽到里面一連串的慘,我嚇了一跳,又被林梓余拉得更遠了。
「也怪我上次追著問你,你知道的,這幫爺事兒可多了,霍哥把你支開,直接就在班里說你是他的人,讓他們消停了。
「梁申他們哪敢惹霍燃啊,就只能來欺負你了唄,不好意思啊,鹿言。」
我擺了擺手:「這也不能怪你。」
霍燃說,我是……他的人嗎?
我了通紅的臉,覺好燙啊。
12
晚上放學,我默默地拿起霍燃的書包,乖乖地跟在他后。
從后看向他的背影,高大到像是能把我整個人融進他的影子里。
我沒忍住傻笑了一聲,心里甜得像是剛……剛撿了一萬塊!
頭突然被一只大手按住,他的主人暴躁地了,我下意識了下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