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草還沒出京城,就沒了大半。
父親是著肚子打仗的,然后被敵軍襲,戰死沙場。
我憤懣地砸墻,該死的貪!
朝中不斷有人上折子要慶國公出去掛帥。
皇帝一概不理。
貴妃一派提出要皇子掛帥。
15
我在皇帝的必經之路跪著,請命出戰。
皇帝準了。
我聽說五皇子跪在了皇帝宮門前,請命。
「兒臣愿為小卒,征戰沙場!」
五皇子跪了一下午,期間沒有任何人招呼。
據說晚上皇上見了五皇子。
次日,五皇子封王,賜兵權,領兵出戰。
我走的前一夜,去和太子辭別。
太子看著我,咬牙切齒,我滾。
我恭敬地退出去。
小太監給我平安符,說是太子贈予。
我把平安符撕碎喂了魚。
與貪為伍的太子,不可以是天子。
我走的前一天,被恩準回家。
我撕下了一片服,告訴母親,我要是此去無歸,不必傷。
我塞給母親幾封信。
其中一封給五皇子,一封給太子,如果我死了,再給信的主人。
剩下那封信是我這些年的暗線和部署,留給母親了。
我看著母親和妹妹。
妹妹懵懂地喊著哥哥。
母親滿面淚水,拉著我的手,哽咽著說不出話。
父親走了,我得把鎮國公府撐起來。
16
我這次必須得勝歸來。
為了家人,為了百姓,為了天下。
將士不服五皇子一個十六歲的小孩管事。
糧草照樣供給不足。
五皇子斬了反對的將領,對運送糧草不力的士卒施以重罰。
我們勢如破竹,打到了失地。
君不見沙場苦,糙米難以下咽,烙餅得似石頭。
我咬下一口烙餅,沒有水,只能干嚼。
看著一路上的百姓易子而食,流離失所,我著一口氣,恨不得現在貪出現在我面前,我好屠了他們。
為這個朝代的黎民眾生。
五皇子一直不見我。
我二十歲那天生日,醒來看著掛在劍鞘上的玉佩,若有所思。
五皇子還是和小孩子一樣。
真好,我心中有個地方被了。
五皇子啊,你……
我嘆口氣把玉佩收好。
17
我們中計了。
士兵大規模地倒下。
我盡力往五皇子那邊靠。
「保護五皇子!」
「快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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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人數太多了!」
「援軍什麼時候能到啊?」
士兵無助地嘶吼,卻轉眼倒下。
我終于來到五皇子邊。
五皇子看了一眼我,刺死了我后的敵兵。
「你終于來了。」
「嗯。」
我對著楚炎開笑了下,繼續作戰。
我們這里是個山頭。要想上來得先上山。
我們互相靠著,把想沖上去的敵兵打回去。
「祝明行,要是我們這次不死,你說帶我去京郊看梅林還作數嗎?」
楚炎開嘶啞著說出。
「一直作數!」我回答。
希援兵快點來吧。
我看著邊的人,我們都了傷,活下來的都是武藝高超的。
普通士兵已經在剛才的混戰中死去了。
大家越來越沒有力氣。
「有弓箭手!快趴下!」
我沒反應過來,一支箭襲來。
楚炎開突然撲到我上。
18
我看著倒在眼前的楚炎開,沒有時間悲傷。
我把楚炎開放在地上,簡易包扎。
「活著!」
我嘶吼一聲,繼續戰斗,絕對不能讓敵兵上來。
我又中了一箭,正是心口,我提醒完后,繼續作戰。
沒想到楚炎開送我的那塊玉救了我一命。
援兵和黎明一起到了,敵軍撤退了。
黎明破曉,我抱著楚炎開:
「軍醫!軍醫!」
老天爺,只要你讓楚炎開活下來,我愿以獻天下。
老天終于憐惜了一次楚炎開,他活了。
我們也收復了失地。
我著那塊玉,玉佩有了劃痕,但是沒碎。
我握著玉,若有所思。
進京前一晚,我和楚炎開著去了京郊的梅林。
京郊的梅林比宮里的多,梅花也開得更恣意,更自由。
浩浩開滿了半邊天,淋漓的紅仿佛梅妃在那里起舞。
我拉著楚炎開,我們走得很近,心里也很近。
楚炎開突然停下來,看著我,幾次想開口又閉。
我靜靜地看著他。
他笑了。
19
我被封了正四品將軍,父親也得到了追封。
楚炎開也得到了賞賜。
皇上問我想要什麼。
我答:
「愿為邊疆百姓減免賦稅!」
皇帝看著我,愣了愣:
「減免賦稅朕自然會做,你想要什麼呢?」
我心頭一,對啊,這是皇帝該做的,我一個臣子多什麼。
「臣想回家陪伴母親一段時日。」
皇帝準了。
我也從太子伴讀了正四品小將軍,有了自己的小小基,我也繼承了鎮國公府祖祖輩輩的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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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十歲當了太子伴讀以后,只有經過恩準才能見見父母。
我看著妹妹。
再看著滿頭白發的母親,微微紅了眼眶。
娘告訴我,父親的恨被我完了。
20
我回家第二日,太子差人約我一見。
我帶了幾個小廝出去。
我被帶到京城里有名的酒樓。
太子著一白,站在窗邊,回頭朝我一笑,得床邊的蘭花失了澤。
太子繼承了先皇后的容貌,也是憑借著和先皇后一樣的臉而備皇上寵。
「你過來,明行。」
太子向我手。
我走了過去,我以為再次見到太子我會很憤怒,沒想到只是很平靜地說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