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并沒有找到那兩對讓我魂牽夢縈好幾天的耳朵。
嘶。
我懊惱地皺皺眉,指尖頓時在他的發間翻來覆去:「豚豚,你的耳朵呢?」
沈晏衡陡然一僵。
接著迅速扯下我的手,手腕微微糲的指腹箍。
他眸眼微暗:「你就是來耳朵的?」
「還有,我不豚豚。」
「再不說正事,我要去開會了。」
話落,他還真就拿著文件夾起。
我笑了笑,快步踱到他跟前攔下。
「你不是要那塊地嗎?我已經考慮好了啊。」
「讓給你可以,兩個條件。」
我眨眨眸,比出手指。
「一,就當是我給你取的小名,我以后你豚豚,你呢,就我棠棠。」
「二,」
我踮起腳尖湊近那張人神共憤的俊,笑意更甚。
「豚豚,跟我談吧。」
07
沈晏衡雙眸眼可見地瞪大了幾分。
怔滯了半晌,接著迅速退后兩步,像是好笑兩聲:「你發燒了?」
我攤手:「我溫 36.5℃,神志清醒,不信你可以送我去醫院檢查。」
男人一臉匪夷所思。
「……一個星期前,你還對我喊打喊殺,要和我做一輩子不共戴天的死對頭。」
我揚眉:「對抗路現在很流行的。」
沈晏衡抿了抿,倏而別過臉。
「你和許知硯……」
「我又沒打算跟許知硯結婚。」
我笑了:「我家老頭不懂事立的口頭聯姻而已,我自有說服他的辦法。」
再說了,我一個工人配去棒打男主鴛鴦,我有病啊?
沈晏衡眉頭愈漸皺。
薄微啟,像是篤定什麼一般,眸眼更暗:
「我不是正常人類。」
「我知道啊,你是卡皮拉。」
我眨眨眸:「那咋了?有哪條法律規定人不可以和卡皮拉談嗎?」
且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除非你的下一句話是『你不喜歡我』,否則我就反駁你到天涯海角。」
「所以你是討厭我咯?」
彈幕再度笑:
【沈晏衡臉都憋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句討厭妹寶他要是真能說出口,我還真就敬他是的 king!】
【果然還是直球克一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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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會給沈晏衡那顆會轉的大腦有組織語言的時間。
「好吧,不回答也是默認。」
話落,我就收拾收拾購袋,學他轉走人。
然而還沒等我擰開磨砂玻璃門的鎖,手腕便再度被人箍住。
「真談?」
語氣間有一稍縱即逝的激,被我準捕捉。
我暗笑點頭:「當然。」
「而且我先提醒你,我可不談素的。」
我勾起掛在包包上的豚豚崽掛件,轉頭朝他晃了晃。
三手指分別夾住豚豚崽的耳朵和小,輕輕一。
男人子驟,雙頰眼可見地漫過一抹紅。
「……你不準再玩這個了。」
他似咬了咬牙,突然手過來要搶豚。
我早有防備,手立即別到后。
再狠狠一。
沈晏衡霎時窒住呼吸,子不控制地一。
慣又使他一個重心不穩,猛地扎進我懷里。
兩人一塊砸在磨砂玻璃門上,發出極大的聲響。
外頭頓時激起一片窸窣和低語。
「怎麼怎麼?蘇總不會和 boss 在里頭打起來了吧??」
「……那我們要救誰啊?」
「救蘇總吧?蘇總是孩子!」
「那 boss 扣我們工資怎麼辦……」
「真是的,他們倆就不能換個地方打麼!比如席夢思什麼的……」
……還能提議。
「誰讓你先換我的玩偶的。」
我故意蹭蹭頸窩間那顆逐漸滾燙的腦袋:「好啦,我會有分寸,盡量不在公共場合玩。」
「不過你要是拒絕我的話,這分寸可就不一定有了。」
然后迅速把豚豚崽塞進最里層服里。
「……」
沈晏衡在我耳邊輕嘆息一聲。
抬起腦袋,沒轍地看著我。
趁著敏模式下的他還有點呆呆的,我立刻拉開門退出去。
「就這麼說定了哦,豚豚~」
一片錯愕的目中,我大搖大擺地離開,一邊給我的特助蔡蔡發消息。
【把永路 46-56 號轉給沈氏。】
08
家里不懂事的老頭意料之中地氣壞了。
速把我押回老宅:
「你吃錯藥了?你不是和沈晏衡不對付麼?這麼大一塊地你說給就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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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我剛知硯談好那塊地的開發計劃!你不準送出去,趕給我要回來!」
我笑了:「說好那塊地我全權做主的,你和許知硯談什麼談?」
「人都和金雀私奔到海角天涯了,你不會真還打算讓他進門吧?」
老爸噎了一下。
嗓音居然放低幾分:「……他小子跟那個的只是玩玩,而且會在你們結婚之前把理好的。」
「是哦?」
我示意后的蔡蔡一眼。
幾份資料甩到不懂事的老頭眼前。
一部分是許知硯已經暗中收買了老頭的得力心腹,提前窺探了蘇氏未來的規劃云云。
和一些許氏部極機文件,顯示許知硯正在籌劃收購蘇氏的用合作伙伴。
并打算在一年將益所有人逐步都改黎。
老爸還沒看完,彈幕便先炸了:
【還得是男主,真舍得花錢博主一笑啊~】
【這些要都落實了,以后的合作豈不是黎暗中占大頭?】
【可惡,居然要妹寶給黎打工……真就逮著工人使勁薅唄!】
眼看自己曾經的老戰友們一個個對許知硯卑躬屈膝,老頭的臉霎時變四十八眼影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