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字,他似乎是害了一下。
蘇棠你完了啊。
你現在都會覺得男人可了。
我在心里幽幽嘆了口氣。
然后拿起豚豚崽。
「要到什麼程度,你才會再長出那對耳朵來呢……」
我漫不經心地開口,指尖捻小小的耳朵。
然后壞心地加重力道。
「……!」
沈晏衡渾一,眸角迅速染上一抹旖旎的緋紅。
接著便地伏進我懷里,溫燙的臉頰落我的頸窩。
下意識地微啟薄,淺淺地呵著氣。
「怎麼啦?不舒服啊?發燒啊?」
著彌漫于脖頸間的熱吐息,我故意疑地問他。
并在「發燒」二字上加重語調。
指尖作未停。
滿意地聽著耳畔那越發促的呼吸聲。
片刻后,沈晏衡還是稍微搶回了一點兒理智。
抖的修長五指,在一陣無力的胡索中,終于準確扣住我的胡來的左手。
「不要了……」
齒間吃力地出斷續的話語。
嗓音被他抑再抑,聲調卻更顯旖旎。
終于,他還是使出了渾僅剩的力氣,把我抱起挪到旁側。
自己虛虛地坐到另一側,躬著子,肩背隨著呼吸頻率深深地起伏著。
下一秒。
深褐的絨小耳朵探出了他的發頂。
11
哎嘿。
我在彈幕的一片怪聲中爬過去,迅速住心心念念已久的茸茸。
「……蘇棠……」
我的豚豚綿綿地低喚著。
腦袋緩抬,已然泛紅的雙眸可憐兮兮地向我。
眸間氤氳水汽泛濫不止,他又又急,像是下一秒便能哭出來。
我不樂意了:「你喊我什麼?」
沈晏衡一愣。
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再啟:
「……棠棠。」
「嗯,乖豚。」
我滿意地拍拍他的腦袋。
眼珠子一轉,旋即湊到他耳邊:「我要問你幾個問題。」
卡皮拉模式下的某人聽話點頭。
「第一個問題,你明明喜歡我,為什麼不跟我告白?」
沈晏衡猛地一怔。
卻暗下眼眸,抬手默默地捂住頭頂的打的茸耳。
「……我是怪。」
Advertisement
「你不是怪。」
我嘆了口氣,迅速將他扳正與我對視。
認真地,一字一頓:「你是乖豚豚。」
沈晏衡錯愕地看著我。
眸眼仍是被不確定的迷霧覆蓋。
「那又怎樣。」
「你反正也不喜歡我。」
「你……還嫌我丑來著。」
……?
我被他的連珠炮打得一臉懵:「我?嫌你丑?」
曾經是討厭他這個搶搶大王沒有錯。
但這張臉我可是從沒否認過的!
我立馬曹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退一萬步,我最喜歡的都是卡皮拉!」
「除非你拿出我嫌棄你的證據!」
聞言,沈晏衡垂下眼簾:「……我確實拿不出。」
可他話音才落,眼前的彈幕卻突然沸騰:
【豚豚拿不出,我們拿得出哈哈哈哈哈哈!】
【妹寶,我們心地給你找到了劇回放~】
【請看 VCR~】
……我被迫看起了一段 VCR。
就是小學去園游玩那次,就是那只掉掉尷尬期的卡皮拉。
當年僅有七歲的我頂著羊角辮,指著它哈哈大笑:
「這只卡皮拉好丑哦~」
啊這。
我搐著角,回沈晏衡:「你難道就是那只尷尬期?」
「所以你那幾天請假,是、是去換了……」
沈晏衡輕哼了聲:「你是突然想起來了?」
我……
我趕雙手合十,虔誠地道歉:「對不起!」
「我那個年紀確實人嫌狗厭的……我也不知道會給你小的豚心帶來那麼大的創傷!」
「所以你才,」
我小心翼翼地瞧向他:「氣得跟我撕來搶去,以此泄憤?」
「……我有這麼小氣?」
沈晏衡像是給我氣笑了。
他坐直起,兩只耳朵一抖一抖。
「又爭又搶不是壞事。」
「我怕你不爭不搶,以后吃虧。」
說話間,他似乎目深陷了幾許,像是在回憶什麼過往。
卻又迅速恢復,面無表地看向我:「所以你就只有一句道歉嗎?」
「你自己說的,你都給我小的豚心帶來那麼大創傷了。」
Advertisement
……這家伙怎麼突然就恢復了!
我下意識索豚豚崽。
下一秒卻看見,豚豚崽已經被丟到了十幾米開外……
還沒來得及起去撿,腰肢已經被有力的臂彎死死箍住。
「沈晏衡!你……」
我話音未落,男人微微抬眉,突然仰首。
吻住我的。
12
極侵略的吻鋪天蓋地而來,且放肆地一寸寸加深。
——這不對。
明明我的設想是把沈晏衡得乖乖的,化一汪水在我懷里那種的!
我陡然有些無措,拼命地抬手想要住他的耳朵,試圖拿回我的主導權。
卻被他先一步預判,迅速將我的雙手束于前。
鋼鐵清脆的撞聲于耳畔響起。
我大驚低眸,只見腕間多了一副明晃晃的……
銀銬。
buer。
這、這不是那間不可描述的房間里的玩意兒嗎!
彈幕一片姨母笑:
【嘿嘿,人家豚豚趁你洗澡的時候拿出來,早就藏在沙發下了……】
【也不是我們故意不告訴你,我們,哎你知道的,哎呀……我們只是想讓國宴更香嘛……】
【沒事啊妹寶,以后時間長著呢,你還能翻做主人的!】
我恍然大明白。
什麼故意開會回避,分明是在擒故縱!
我咬牙切齒:「沈晏衡你……唔……你這個混蛋……」
男人倒是笑得幸災樂禍:
「是你自己說不談素的。」
「既然你沒有討厭我,那我也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