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造的麻煩只是暫時的,但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暗地里不知多對手使了絆子。
哪怕我不懂商業,我也知道此時的和已經搖搖墜,業界的同行對這塊虎視眈眈。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你懂不懂!」
看著祝景明還在慢悠悠地練字,我忍不住開口。他現在的做派,讓我幾乎想不起從前那個事業狂祝總的樣子了。
祝景明收筆,把寫好的字放到一旁晾干。
「你終于肯和我說話了?」他的聲音里帶著一點笑意,但回答的東西簡直是牛頭不對馬。
「你想好怎麼解決和的危機了嗎?」
「想好了,只是還不到時候。」
8
我以為祝景明已經備好了萬全之策,只等他里的那個時機到來。
祝景明雖然沒有采取大的措施,但他還是盡力穩住了和的大局,不致于讓上萬的員工丟了飯碗。
看見和出弱勢,暗的牛鬼蛇神殺招頻出。
祝景明好像一夜時間恢復了從前那幅工作狂的樣子,整日整夜地呆在公司。
但無論高云上多節目,他都堅決不撤訴。
祝云開的判決下來了,三年。
他不僅收買和員工竊取商業機,還對員工進行了人威脅。
高云見事再沒了轉圜之地,似乎也開始放棄。
網上那些關于祝景明不孝、冷的流言因為主人公的冷理漸漸沉寂下來。
網民都是健忘的生,很快他們又去為下一個熱點狂歡了。
但我沒想到高云會那麼瘋狂。
我還沒等到祝景明說的那個時機,反倒是先等來了高云的報復。
看著大貨車直直地撞過來的時候,我大腦一片空白。
大貨車沖出了護欄,一頭扎進了海里。
副駕駛的位置已經被撞了個稀爛,信箱似乎也被撞壞了,汽油的味道和鮮的味道雜在一起。
生死時刻,祝景明死死把控著。
我知道,他現在肯定很疼,擋風玻璃的碎片傷了他的臉,車子的碎片扎進了他的腹部,汩汩鮮浸他的襯衫。
我手忙腳地想要給他理傷口,但事實是,我什麼也做不了。
「祝景明,你別睡!」我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祝景明用力捂住傷口,他笑了一下。
「春和,這、這就是我要等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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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我看不見祝景明臉上的表,可我突然覺得他好陌生,就像是撕下了某種面一樣。
「你、你什麼意思?」
震驚、害怕一齊涌上我的心頭,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祝景明語氣繾綣:「春和,不要哭。」
他眼里帶著一不正常的癡狂和期待,似乎不到自己生命征的微弱。
「你會死的。」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他癡癡笑出聲,腔的振牽扯到腹部的傷口,讓他本就慘白的臉更加難看。
「春和,如果以后你再見我,可以給我一個擁抱嗎……」
這是我聽到的最后一句話,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就和他一起墮黑暗之中。
9
「你什麼名字?」
我以為我再也醒不來了,或者會回到自己的,可是沒想到,我居然又穿越了。
「春和,我春和。」
我的新任「宿主」是一個十八歲的年,他寡言冷漠,經常在屋子里發呆一整天。
毫不客氣地說,他就像一臺設定好程序的機,除了[生·理·需·求]以外,他沒有任何世俗的。
哪怕我在他里出現了這麼多天,他也沒有過問過一次,我對他一無所知。
「小五居然是個孩子!」
有道咋咋呼呼的聲音在空的房間里響起。
說實話,這里實在不像十八歲的年的屋子,除了一張板床,一張簡陋的書桌以外,別無他。
我嚇了一跳,發現說話的人居然是那個年。
「嗨~春和,我天!」
「瀾驚。」
「你可以我小空。」
似乎無意中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年開始用不同的語調介紹自己。
之前祝景明看過很多心理方面的書籍,我和他一,自然耳濡目染。
年異于常人的表現讓我心中有了猜測。
他應該患有多重人格障礙,或者是幻想癥。
想到祝景明,我有些難過。我不愿意去揣測他最后的用意,所以假裝無事發生。
年應該是把我當了他的第五個人格,所以對我的出現并不驚訝。
但是等我和他們相的久了,我才發現這些人格都是年幻想出來的,他們并不能控制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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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個年,喜歡音樂和運,仿佛有用不完的活力,但他骨子里帶著高高在上,有一種天真的冷。
瀾驚有著超絕的武力值,沉默寡言,背負著海深仇。
小空是和年最接近的那一個,但他的里天然地流淌著偏執的基因,喜歡刺激。
10
我以為我只是單純地再次穿越了。
可是某一天,天告訴我,年祝景明。
祝景明,我沒想到還能再次聽到這個名字。
我以為我會把那段經歷漸漸忘卻,可是現在想起來,從前種種竟鮮活如昨日。
我想到了高云曝的那些照片,想到了年祝景明防備、空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