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脅迫離婚,他本來就很憋屈。
讓這個人貶低的連狗都不如,他也憋屈。
前妻離婚一個星期就和隔壁老王再婚,讓他更憋屈!
再加被戰友涵不如狗,讓他是憋上加憋!
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咽下這口氣。
「李月娥,剛離婚一個星期你就再婚,你還說給你扣屎盆子?你說你得多不要臉,是不是在離婚之前就和王勝利勾搭上了?」
「你說我和胡麗晶不清不楚,你的思想怎麼就那麼不干凈,我照顧烈士孀,是品德高尚,竟然讓你想的這麼.......這麼不堪。你....」
還未等梁寬說完,來聚餐的幾個戰友,就開始勸。
「老梁,人家老王的好日子,你急赤白臉的這是干啥。」
「要不就坐下來好好說話,要不咱們哥們去外面練練。人家新婚你來鬧,是不是太過分了。」
「就是,都是兄弟,你這是干什麼?」
梁寬有些惱怒!「這是我和李月娥之間的事,你們別多管閑事。」
我嘆,梁寬這個狗男人,看來是真的一點臉面也不想要了!
既然不想要了,那我全他。
「梁寬,你說我和王大哥在離婚前就勾搭在一起,你有證據麼?口噴人,我們可得好好說道說道。」
「你還真是自我覺很良好呀。打著品德高尚的幌子,干著惡心人的事。」
「你照顧寡婦別人說你,就是那人思想不干凈,那我照顧烈士孤,你這樣說我,那不是你思想更不干凈。畢竟你照顧的是寡婦,我照顧的是孩子。」
「你說我不要臉,那我們來說說誰不要臉。」
「你妻子腰疼,劈不了柴挑不了水的時候,你有沒有幫把水挑了,把柴劈了?沒有,你著急幫胡麗晶挑水劈柴。」
「你妻子不舒服,不想干活的時候,你有沒有幫干?你沒有,你正幫胡麗晶忙里忙外。」
「你妻子生病打點滴,你有沒有陪護?你沒有,反而守在胡麗晶的床前噓寒問暖。」
「怎麼的,你娶個媳婦回來,就是給你當保姆,讓幫你把家里所有的事都理好,好讓你在去照顧別的人的時候,沒有后顧之憂?」
「你著良心問一問,你妻子來大院幾個月,你有沒有往家里拿過一張布票和票。你有沒有給買過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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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的,那些東西給你妻子用了可惜了?給小寡婦用,就不可惜了。」
「你說你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媳婦都不照顧,專門喜歡照顧人家小寡婦。」
「就你這樣,吃著鍋里的著盆里的,還敢說我不要臉,還敢說我思想不干凈。」
「按照你的理論,到別人家幫忙就是不要臉,那大院最不要臉的應該是你吧。」
「你別否認,如果你否認,那就是什麼東西都是那小寡婦主和你要的,那可就是不要臉,思想不干凈,惦記不該屬于的東西了!。」
「你舍得讓擔這個名聲麼?」
我吐了一口氣,這可不怪我,是你上趕子找罵的,我也只不過全你。
你不要臉,思想不干凈和胡麗晶不要臉,思想不干凈,你自己選一個吧。
要點臉的人,被我兌這樣,早走了,可梁寬就是個不要臉的,不僅沒走,還有點越挫越勇的架勢!
「你說話怎麼那麼難聽,什麼是小寡婦,那是戰友孀,我幫助是應該的,這是高尚。」
我不屑的看著梁寬,當時我爹怎麼就那麼眼瞎,給我找了這麼一個男人。
「你幫助戰友孀就是高尚的。」
「我的幫烈士孤,就不是高尚的?你上下一,就說我和王大哥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那我說你和小寡婦也早就勾搭上了沒問題吧?」
「我就不明白,你的臉是怎麼長得,皮這麼厚,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離婚前,這狗男人,只要胡麗晶他,可以說是隨隨到。
就算不他,他也不放心,準時去巡查。
就他那德行還好意思說我。
他臉怎麼就那麼大!
「你滿心滿眼都是戰友孀,什麼時候在意過你的媳婦!
「對你的戰友孀,你給錢給票給干活。」
「對你自己的妻子,除了干不完的家務,你給了啥?」
「你說你一個男人,是怎麼好意思把所有活丟給一個人干的。」
「你說你還是個男人麼?有男人這麼對自己的媳婦的麼?」
「我就幫著石頭洗做飯就勾搭王大哥了,那你給孀做了這麼多,那你是勾搭人家孀多久了?」
我剛來大院的時候傻,啥活都干,導致這狗男人了甩手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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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可能我把他養的力太過旺盛,他才天天去幫助他戰友孀釋放過剩的力。
又是干活,又是給票的,又是隨隨到的。
明明是他的問題,還把屎盆子扣我頭上,那就不能慣著他!
我懟的高興,老王的戰友們聽的過癮。
唯一不痛快的只有梁寬。
活該,都是自找的!
憋了這麼久,人家送上門,不把這口氣出了,都對不起自己。
「還有,我給你們家當牛做馬了五年,沒花你梁寬一分錢。現在我們離婚了,你是不是應該把這五年我花在你們家的錢退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