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多要,一年一百就可以。你一個大男人總不能靠著人養家吧。」
老王不愧是我蓄意勾引來的,真不拉!直接接上我的話!
「堂堂一個營長,靠人養家,說出去,我們軍人的臉都你給丟盡了。」
我看梁寬脖子青筋都鼓起來了!
這就生氣了呀!
敢來找茬,就這點戰斗力?
梁寬氣的臉紅脖子的,這人竟然大言不慚說沒花他的錢。
當他是傻子麼!他每個月給家里郵寄二十元錢,在農村,完全夠一家人一個月的嚼用!
這人竟然不余力的抹黑他,這是想毀了他呀!
「你怎麼就沒花我的錢,我每個月給家里二十元錢。你來家屬院我還把工資給了你。」
我鄙視的白了男人一眼。
男人是每個月往家里寄錢,可他也不想想他們家有兩個藥簍子!
一個月二十塊錢剛夠他們吃藥。
要不是我能干,加上娘家幫襯,他們老梁家說不準都得的去要飯。
「你還有臉說。你那二十元錢還不夠你爹娘抓藥吃的呢。」
「別說我訛你,你要不信自己給家里打電報問問你弟弟,你父母一個月要花多錢抓藥。」
「至于你說來家屬院你把工資給我了,巧了,老王今天也把他的工資給我了。」
「你想讓我問問,同樣是營長為啥你的工資比王大哥的工資一半麼?」
在看到老王的工資和儲蓄本后,我才知道,梁寬那狗男人,不僅給那狐貍票,布票,還在金錢上進行支援了。
再罵一句狗男人!解解恨!
梁寬愣了,他爸媽吃藥要用那麼多錢,那這人怎麼從來沒和他說過。
「你怎麼從來不告訴我,我爸媽吃藥要用那麼多錢,你要告訴我,我會多匯一些。」
我笑自己傻,當時怎麼就沒和他說呢,讓自己遭了那麼多的罪。
「別和我說這個,你還是說說你的工資怎麼會比老王低吧。」
「我用來救濟有需要的人了。」
我角扯出一抹笑:「梁寬,說把錢給你的那個孀那麼難麼?還救濟有需要的人了,遮掩什麼呢?慫蛋一個!」
「我可真是替你父母可憐,你這個兒子,寧可把錢救濟給小寡婦,也不肯多給他們一分。」
「讓大家說說,不給自家父母看病,也要照顧好小寡婦的梁營長有多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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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攤手,看著老王的幾個戰友。
幾個軍面面相覷,聽了這麼半天,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聽完了。
他們到現在才發現,這李月娥不僅能干活,還能干仗,戰斗力杠杠的呀。
「梁營長,不是我說你,人家李月娥對你那可真是沒的說,你看看你干的那什麼事,讓人養你一家人,哎,就別鬧了,鬧大了,丟臉的還是你。」孔國有苦口婆心的說道。
大院里都知道梁寬對胡麗晶母子不一般,不像是幫助戰友孤。
但是這個事人家李月娥都不追究,他們誰也不愿意多管閑事。
現在兩人離婚了,梁寬還過來給人家潑臟水就過分了。
再聽李月娥為梁家做的事,覺梁寬可真是忘恩負義。
「就是,梁營長,你做的確實不地道!男人照顧不好自己的媳婦和家人,那還男人麼?」
「人家老王,是在你和李月娥離婚之后才在一起的,你別沒事找事。」
胡寒山也忍不住懟了梁寬兩句。
自己思想有問題,還總懷疑別人思想也有問題。
王勝利看自己的媳婦懟前夫,高興極了,這說明,媳婦對這個男人是一點念想都沒有了。
他忍梁寬好久了。
「今天我大喜的日子,你別把事做的太難看。」
「要是你堅持污蔑我們,我王勝利也不是好欺負的,咱們兩個出去單練,你要是怕我欺負你,咱們可以找首長評評理。」
「還有,你和月娥已經離婚了,你現在是前夫,別沒事往跟前湊,我怕你影響了的心。」
「你不心疼,我心疼著呢。」
我被男人這一句我心疼著呢,說的心里發暖!自己的眼就是比老爹的好!
我和梁寬之所以能在一起,都怪我老爹。
我們在一個村長大,所以說是青梅竹馬不過分吧。
他家庭條件不好,老人弱,孩子小,是我們村最窮的。
一般姑娘都不愿意嫁到這樣的人家。
我們家家庭條件還可以。
我爹年輕的時候想參軍,但是因為他是家中獨子,爺爺死活不同意。
于是我爹就把所有的希寄托在我們這一代上。
可惜的是,我媽接連給他生了兩個閨,第三胎才是兒子。
我是家中老大,比我弟弟整整大十歲。
我爹本來打算等我弟弟長大了讓他去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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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在我十八歲那年,他看到了回村探親的梁寬,就了把我嫁過去的心思。
兒子當兵還要七八年,有個當兵的姑爺也不錯。
于是就給我做思想工作。
「閨,梁寬不錯,二十二歲就是連長了,前途不可限量,別看他們家現在窮,等著他升上去,他們家的日子保準是全村最好的。再說當兵的都有工資,以后你也能吃些苦。」
我當時有些震驚,「可他們家現在的日子太難了,你把我嫁過去是要讓我扶貧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