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有一種可能,那個男人不喜歡他的妻子,而是喜歡他照顧的那個人。
為了證實我的猜想,我進行了一步步的試探。
第一次,當著還在劈柴的李月娥的面,
「梁大哥,家里的柴沒有了,水缸里的水也沒有了。你能不能幫幫我。」
梁寬想都沒想,「行,你等著,我馬上來。」
李月娥厭惡的看了我一眼,抓住男人的胳膊,「不許去。」
我委屈的看著梁寬。
梁寬沒想到李月娥會攔著他,他不是都和說清楚了麼。
他只是照顧烈士孀。
「你先回去,我一會就過去。」
我回到家有些忐忑,不知道梁寬會不會來。
梁寬沒讓我失,不到十分鐘就來了。
第二次,我知道梁寬他們發了工資和票后,主找上他。
「梁大哥,又長個子了,服又小了,你能不能借我點布票。」
梁寬聽我這麼說,又是一陣懊惱,自己怎麼就又疏忽了。
「正好,我剛發了票,都給你!」
梁寬把手里的布票都遞給我,又看了看手里的票。
「那個票用不用?」
我沒想到借個布票還有意外的驚喜。
誰不吃,但我還是說,「你給我了,你媳婦知道了會不高興吧。」
梁寬想到他和李月娥的爭吵,猶豫了一下,可看到我小心翼翼,可憐的模樣,還是把票給了我。
「不會,我們都通好了。」
我高興,我沒想到李月娥這麼傻。
「謝謝你梁大哥,我以后還你。」
「不用還,你要買布,那你的工資不夠用吧。」
「這三十你先用著,不夠你再和我說。」
其實我不缺錢,我男人的恤金我一分都沒呢。
我想梁寬應該知道部隊給了我們母子恤金的吧。
在這樣的況下他給我錢,他是不是在表達著什麼?
第三次,我知道部隊發了電影票。
在梁寬來幫我干活的時候,
我說,「聽說你們部隊發了電影票,你們的待遇可真好。我都好久沒看過電影了。」
梁寬記得,老鄭活著的時候,確實是經常帶著我去看電影。于是手從兜里把票拿了出來。
「我最近忙,沒空去看,正好給你。」
我沒想到他真的就這麼給了。
「那怎麼好意思,你還是給你媳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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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有空,我再帶去。」
看著手里的兩張電影票,
我想了想,「我時間也不多,只能晚上去看,但是我怕走夜路。還是算了吧!」
梁寬知道我想去看電影,又因為怕走夜路而放棄,又是覺得不太得勁。
「要是晚上去看,我可以空去接你!」
我一聽眼睛一亮,笑著說謝謝。
男人這麼忙,還愿意來接我,那種被捧在手心里的覺越來越明顯了。
第四次,我在他發工資的那天提出我看中了一塊布。
「這個月發的票都給你,想買就買,不用委屈自己。」
第五次,我拿著他給的票買了,在切的時候故意傷了手。
「你怎麼不小心,看來老鄭說的對,你的手還是太,不適合做飯。」
當天的飯是男人做的。我更確信了我的猜想。
第六次,我當著李月娥的面。找他修燈泡,他毫不猶豫的就跟著我走了。
第七次,我當著李月娥的面。找他修灶臺,他到借了家伙什到了我家。
第八次,我當著李月娥的面把糧油本給了男人,讓男人幫我買糧油。男人笑著接過。
第九次,我半夜敲了他家的門,告訴他孩子病了。男人在我家忙了一夜。
第十次,我肚子疼,本來可以忍的,可我還是半夜敲了他們家的門。
「梁大哥我肚子疼,我不知道怎麼辦了。」
「你等我,我馬上穿服,送你去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給我開了點滴。
我打點滴的時候王勝利來了,
「老梁,你媳婦不舒服在打點滴。」
我張的問,「李月娥沒事吧,梁大哥你快去看看,我這里沒事的。」
說完我輕哼了一聲。眉頭都皺了起來了。
梁寬果然焦急的看向我。「你沒事吧!」
「我沒事,李月娥那邊你快去看看,要不我心里過意不去。」
「心里過意不去,還大半夜敲人家的門,也難為你繞了半個大院,沒疼出個好歹。」
我被男人中了心事,眼眶立馬就紅了。
梁寬看到我眼睛紅了,對著王勝利就變了臉。
「王勝利你怎麼說話呢?」
「我說的人話,怎麼你聽不懂?自己的媳婦生病住院不管,卻在這對別的人噓寒問暖。梁寬,你的腦袋進水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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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勝利說完就走,這個梁寬可真是個拎不清的,那個人也不是個什麼好鳥。
我能看到王勝利眼里的厭惡,可我又沒招他惹他,他憑什麼厭惡我。
「梁大哥,你快去看看李月娥。」
「好,你先休息,我去看看。」
我以為梁大哥不會回來了,可是沒到十分鐘他就回來了。
「怎麼回來了,李月娥沒事吧。」
「沒什麼大事,一會打完點滴就回去了。你不用擔心,你現在覺怎麼樣。」
我心里是十分高興的,他回來了,是不是代表著我在他的心里比李月娥要重要。
我不想再試探了,我確定他對我是不一樣的。
雖然覺得不道德,但是我不可能放手這樣的男人了。
出院的時候,我悄悄靠在了男人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