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兒子兒媳并沒有聯系我把錢給我。
看來他們是不相信我能做到那麼絕的地步了。
自從李松和我一起旅行之后,我們就了忘年,他時不時回來我家看我。
這孩子也是個苦的,從小家里窮的一貧如洗,比我和張建軍那個時候還窮。
好在他自己爭氣,現在也算功了。
我見他現在也是孤一人,便了心思,認了他當我的干兒子。
本應難挨的空虛時間,反而是這些年過得最清閑的一段。
一天到晚都沒什麼事做,閑下來的我反而容易胡思想。
李松得知我年輕時喜歡看小說,一個勁鼓勵我重新自己來寫。
我也鼓起勇氣。
我將自己的經歷幻化奇幻小說,很快找到了覺。
李松忍不住嘆:「很有靈氣,也很期待后續。」
我在他的建議下將我寫的小說上傳到網上,慢慢的也有了點擊量,不人都說我寫的好。
而在這段時間,我將證據整理好真的將張奇和王歡起訴了。
在法院還沒有通知他們的這段時間,張建軍和張奇被拉黑后,總是用陌生號打給我。
有時候問我,某件服某本書放在哪兒,他找不到了。
有時候又問我,某個親戚辦喜事應該回多禮金。
有時候是問我,哪盆我喜歡的花開了,要不要回去看看。
甚至有時候只是單純喝醉了,問我天黑了怎麼還不回家。
當然我都沒回應,來一次拉黑一次。
14
他和韓月被耽誤了那麼多年,現在沒有了最大的阻礙,甚至連兒子兒媳孫子也都喜歡,難道不應該抓復合,珍惜人生,不必有包袱。
現在怎麼孩老是來打擾我?
李松在醫院工作,這天我去給他送東西,路過花壇時,冷不丁看見兩道悉的影。
韓月坐在花壇邊座椅上,不遠張建軍朝走過去,遞給一瓶水,手里還拿著檢查單子和一包藥。
太很大,韓月舉起手擋住。
張建軍從拎著的包里翻出傘,替撐上。
韓月對他莞爾一笑
原來張建軍也不是不能人,不是不能做這些瑣碎事的,只是不是對我做而已,
多登對的一對,這才是圓滿故事該有的結尾。
我打算離開,張建軍卻突然抬頭看見了我,疾步向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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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月跟上來:「小梅,你別多想,老張只是陪我來看流的,我發燒了渾無力。」
「隨便吧,現在你們躺在一張床上也不關我的事。」
我剛說完,李松過來讓我離他們遠一些。
然后對韓月說:「這位病人,您如果已經得流了,還請好好佩戴口罩,以免傳染給其他人。」
韓月臉騰地紅了,連退了幾步。
我對李松說:“我先走了”
說完我抬步就走,張建軍好像還想追上來,韓月在后卻似乎要倒了,他只好又轉幫忙
15
醫院偶遇我沒放在心上。
但轉天正式領取離婚證時,張建軍卻失約。
我把他從黑名單放出來,打了無數電話,一直沒人接。
無奈只好又把家族群也放出黑名單
【張建軍,如果你還是男人,就請守約來民政局把手續辦完。】
信息一發到群里,張建軍的電話果然立馬打了過來。
「有必要嗎小梅,你非要我是嗎」他聲音前所未有的嘶啞。
「我們之前說好的,難道你要言而無信I」
「對,我后悔了,我們之間本來就沒什麼問題,不就是因為家務的事,我現在可以忍外人在家了,大不了我們請個保姆,你回家也不用再做家務。」
我沉默了。
事到如今他還是不知道,究竟我為何要離婚。
我十分不解:「張建軍,你和韓月也錯過了那麼多年,難道不想跟破鏡重圓嗎」
他似乎恍然大悟。
「我都說了,那是幾十年的老皇歷了,現在我和阿月清清白白。只是一個人孤苦無依我有時候幫幫而已,為什麼你就是不肯信呢幾十年都這樣過了,黃土埋半截子的人了,還鬧到一把年紀非要離婚。」
我也嘆了口氣:「張建軍,你別說那麼多了,你們一家人包括韓月我看見就覺得惡心」
對面徹底生氣了,斬釘截鐵道:「好,離!看看到底誰離不開誰!」
激將法永遠有用。
那天到底是離了
財產方面,張建軍倒是沒虧待我,這點人品他還是有的。
按之前說的,存款分了一半給我,房產共三套,也分了一套給我,一套給了張奇。
這段維持三十七年的婚姻終于畫上了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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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沒過幾天,張奇和王歡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兩人番打電話混炸我,我一個也沒有接。
我發了消息給他們:“如果你們再打擾我,我就去你們公司找你們好好說說。”
兩人消停下來。
法院審理過后,讓他們支付我二十七萬多塊錢病簽署了斷絕關系的協議。
兩人氣惱的將錢轉給我,并將斷絕親自關系的文書發到了朋友圈。
不朋友親戚都來勸我。
我也只是笑笑,我現在有錢又事業,還有干兒子,真的缺兩個白眼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