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加興,呼吸重地咬著我的小腹,也不知從哪兒出一細鎖鏈,拴在他那項圈的鐵環上,然后主到我手中。
「大夫說主子強健,不用太過心。」
「你若真不住,就勒鎖鏈,強迫我停下來。」
……
7
結果謝琉自始至終都沒停。
我越是勒鎖鏈,他越是狂熱地擺。
發燒的軀比平日燙了不,我只得著子由他折騰,心里一遍遍罵他狗東西,又罵自己熏心。
長發垂垂,他隨意向上一,出熱汗涔涔的飽滿額頭,臉頰、膛,到是被我扇紅的指印。
謝琉在這種事上更瘋,最后我實在不住,赤足蹬在他的臉上,啞著嗓子咒罵。
「不是說不了就拉狗鏈,你就停下來?」
他緩緩挲著我的足踝,迷地著我。
「主子還有力氣拽鏈子,說明承得住。」
……
好好好,敢是反著來的!
我氣得又賞了他幾掌,天將明之際,我終于吃不消,昏昏沉沉地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是正午。沒想到這一夜折騰,氣神反倒清爽了許多。
謝琉不見蹤影,但那鐵鏈還留在我手邊。
一看到它我就冒火,甩手一扔,正巧砸中了進門的人。
「醒了?」
謝琉不不慢地撿起鎖鏈,又倒了杯茶遞給我。
他今天格外不同。
之前不過是偽裝得像條狗,說的話做的事讓人分不清虛還是假意,但今日……瞧著像是多了幾分真心實意。
「今早,于梁意外墜河。」
我一口茶嗆在嚨里,睜大眼睛瞪著謝琉。
下手這麼快?
算算時間,謝琉和我完事之后,還有力出了趟門,殺了個人?
不過……前幾世,于梁可沒這麼早死啊。
「主子可憐他?」
「怎麼會,他罪有應得!」
于梁深父親重,誣陷謝家的事,不了他的一份。
「我想也是,于梁當年害你落水,現在這死法最適合他。」
我一個勁地點頭,忽然覺得哪里不對。
「你怎麼知道這事?!」
謝琉不答,拇指一抬,去我邊水漬。
「我還知道那時主子為了報復于梁,將他推進了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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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睚眥必報的模樣最是好看。」
呢喃聲著雙,謝琉眼底泛起悉的,我心道不好,當即讓他滾遠點,這狗東西還沒完了!
謝琉一把握住我揮過去的拳頭,親昵地著手背親吻。
「主子對我殺心時,與我最是相似。」
「也最讓我心。」
?
我大為震撼。
「謝琉。」我看著他,言辭誠懇。
「要不你還是喝點藥,調理調理腦子吧。」
8
憾的是,謝琉堅持不肯治腦子。
這幾日他忙著善后于梁的死,白天不見人影,晚上倒是準時出現在我府上。
我上罵著哪有天野在外面的狗,實際卻隨他去。
現在謝琉掌握了證據,需要多一點時間謀劃,應該很快就會有大作。
「宿主!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男主的好已經達到 70 了!」
我搖著躺椅,悠閑地躺在院子的桂花樹下嗑瓜子,懶許久的系統突然冒了出來。
70?
這個數值高得離譜。
「謝琉,你也有今天!」
我嘿嘿一樂,瀟灑地蹺了蹺二郎。
「殺了我那麼多次,裝得那麼鐵石心腸,還不是對小爺我心!」
「宿主,看你笑得不值錢的樣兒,你對謝琉……」
「你閉!」
我翻臉無,將整盤嗑好的瓜子一口悶。
果然這麼吃才爽快,今晚找個借口罰謝琉剝一夜瓜子好了。
「不過宿主,我得提醒你,只要好沒達到 100,任務還是會失敗,你依然會死在謝琉手里。」
「死就死,又不是沒死過!要不我再去捅他兩刀出出氣?」
「宿主!你別擺爛!」系統尖,「你想想,好不容易好到了 70,要不你再努把力?比如給他來點刺激的!下藥,捆綁,強制……」
「停停停!假公濟私!」
系統真是不靠譜,我正準備糾正它骯臟的思想,門口忽然闖進來一人。
一喪服,雙目赤紅,上來就高聲罵。
「于溪!你給我滾出來!」
「我還以為是誰呢,柳夫人放著好好的永安伯府不待,跑到我這兒來干什麼。」
我晃了兩下躺椅,懶得相迎,心中卻納悶,前幾世也沒這一出啊?
「于溪,你大哥亡故,你為何不服喪!如此不孝不義,真是畜生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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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喪?」
我嗤笑一聲。
「當年我母親因病去世,你們母子二人可曾真心吊唁?落葬之日,你在喪服里穿了大紅,于梁和下人在靈堂無恥茍合!今天你倒是有臉讓我給于梁服喪?我沒把他的牌位砸了,已經算顧著兄弟分了。」
柳氏面目猙獰,沖上來便與我扭打。
「是你!一定是你!是你害死了梁兒,才不敢去見他!你和你母親一樣下賤!」
我驟然將掀翻在地,隨長劍對著鎖骨便刺了下去。
柳氏慘一聲,鮮頓時染紅了白喪服。
「再讓我聽見你詆毀我母親,我就送你去見你的好兒子!」
「于溪……」
死死瞪著我,忽然癲狂大笑。
「好……既然你這麼孝順,那我就告訴你一個。」
柳氏蒼白的張了張,我盯著的語,久久不能回神。
染的長劍錚然掉落在地。
9
謝琉回來時已是深夜,我仍獨自一人躺在院子里,懷中落滿桂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