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無限游戲后，因為患有緒缺失癥。
我全程都是一副面無表的模樣。
看著形貌恐怖、渾發臭發爛的海妖，我一個公主抱將它丟回大海。
「丑魚，躲遠點，別再被捉上來。」
第三天，人魚又蛄蛹了回來。
他紅著臉從魚尾摳下珍珠瘋狂向我示：
「你是唯一一個沒有對我出嫌棄表的人，我喜歡你，做我的配偶。」
我：「？」
彈幕：【人魚王 boss 你醒醒！這家伙他是個面癱啊！】
01
【玩家已進「琉璃灣」副本。】
【通關目標：存活并完主線任務。】
【叮，副本正在載中……】
周圍一片混，充斥著男老的哭喊聲、罵聲。
我面無表地站在準備大廳。
要不是我是個緒缺失癥患者，做不出任何反應的話。
我可能，也還是有點想罵人的。
一個生哭著說：
「這是哪啊，我們是不是被綁架了……」
一個壯漢四張，隨后兇狠地拽住我：
「你為啥這麼鎮定？說！是不是你把我們弄到這個鬼地方來的！」
我：「……」
無機質的電子音適時響起：
「你們在現實世界都已經死了。」
「在游戲中活到最后，才能得到第二次生命的機會。」
「反之，將被徹底抹殺。」
大廳頓時陷死一般的寂靜。
我輕飄飄地問：「如果我不想要這次機會呢？」
「玩家可以消極游戲，自行驗慘死的下場。」
這句話含著警告。
我卻說：「死又有什麼可怕的。」
如果怕。
我之前就不會選擇自我了結了。
這時，我眼前飄過幾條紅彈幕。
【哪來的裝貨，長得跟個會所男模一樣，待會進了游戲就知道哭了。】
【不怕死？呵呵，之前 G 神也像他這麼狂，最后在這個副本哭天喊地，死得翹翹的。】
【臥槽，他載的場景是捕魚大會？不用看了，必死無疑，走了走了……】
02
副本很快載功。
琉璃灣，一個被大海異化的小鎮，全鎮 2 萬人口無一逃過被污染。
玩家需要在污染值到達 100% 之前，功激活主線，并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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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份，是前來考察的投資商。
彈幕幸災樂禍：
【捕魚大會必刷 boss，這新人活不了的。】
【看大 boss 還是小 boss 吧，如果是人魚王那直接沒救了，看一眼都會被污染。】
空氣中充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腥臭味。
我抬眼環顧四周。
發現海邊聚集了不漁民，正圍著什麼東西激烈議論。
「就是這東西污染了大海，讓我們全部染上怪病……」
「燒死他！把這個丑陋的怪燒灰！」
我進人群。
巨大的篝火旁，一只傷痕累累的人魚躺在地上。
我還想湊近看。
一個好心的 NPC 大媽把我往后拉。
「離遠點小伙子，海妖邪惡，靠近了會被污染的。」
我：「真的？」
對方點點頭：「你是外地來的吧，可怪我沒提醒你，人魚這種東西……」
話還沒說完。
我已經一個箭步上前，扛起人魚跑遠。
彈幕：【】
03
彈幕一瞬間激增。
有罵我蠢的，也有罵我作死的。
他們說得倒也沒錯，我本來就在作死。
雖然我今年才 26 歲。
但我確實早就活夠了。
負重奔跑了十幾分鐘，追逐的 npc 被我甩開。
我這才有機會停下來。
仔細打量人魚的模樣。
乍一眼看去。
他確實如漁民所說，是個怪。
腐爛發臭的軀，魚鱗落，出的部組織長滿斑點。
渾上下都散發某種令人不適的邪氣。
但偏偏，五卻深邃異常。
發銀白，閉著眼的模樣形似神祇。
我撐在他上方：
「魚，來污染我。」
「聽見了嗎，魚。」
「魚，是 boss 就來砍我。」
他沒什麼反應。
我只好躺下。
把人魚摟在懷里，希得到一點污染值。
抱著抱著，人魚耳畔逐漸紅溫。
04
【我的天！這可是人魚王，副本等級最高的怪！以前有玩家只是被他看了一眼，污染值就狂飆 90% 差點，喝了十幾瓶神洗滌水才刷回來。】
【這新人估計馬上就要噶了。】
字太多，有點影響視線。
我索著關了彈幕。
隨后就發現人魚睜開了眼。
這只人魚的眼睛也很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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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灰白，死氣沉沉。
定定看著你時，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人吸進去。
我與他對視三秒。
一把將他腦袋按進懷里，繼續。
「……」
人魚了鰭尾。
我抬腳住。
人魚了手指。
我與他十指相扣。
360deg;無死角了一會兒，系統聲音響起：
「玩家秦亦，污染值上升 1%。」
我：「。」
05
才這麼點。
這該不會是個小怪吧
我毫無留，起就走。
走了幾步，我停下腳步回頭。
還是把人魚抱到了礁石邊。
「丑魚，躲遠點兒，別再被捉上來。」
我一把將他丟回大海。
黑的海水死氣沉沉，如某種粘稠的油，腥臭無比。
人魚起初浮在海面，最后才緩慢沉下。
一雙灰白的眼盯著我。
就像是要記住什麼似的。
「恭喜玩家功在初始劇點存活。」
「您的同心與大令人容，天使之名非你莫屬，個人技能：天使之翼已覺醒。」
我：「這個有什麼用？」
系統：「使用技能，玩家可以長出一對純白的麗翅膀。」
「哦。」我說，「真是好有用的技能。」
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彈幕已經震驚。
【這絕對是游戲 bug！他怎麼可能只漲了 1 點污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