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污染介由神恐懼傳遞，那豈不是說明這人緒零波，極難被污染？】
【我不信他真的不怕！肯定是用了什麼特殊道，再看看！】
06
我來到小鎮廣場，與其他玩家集合。
準備大廳的近百個人，現在了一半。
剩下的人大都神驚恐。
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
我注意到他們皮水腫，上也散發著一濃濃的魚腥味。
似乎是初級污染的癥狀。
「歡迎大家來到琉璃鎮，我是鎮長的兒，麗莎。」
一個面容姣好的站在廣場中央，手里拿著一串鑰匙。
「各位遠道而來，招待不周敬請見諒，我這里有些住所，只不過條件不一，有的很安全，有的……則比較偏僻，請大家自由分配吧。」
話音剛落。
眾人頓時一哄而上，開始拼命爭搶鑰匙。
我懶得搶。
站在原地慢悠悠地了煙。
最后才走上前。
把掉在地上沒人要的一把生了銹的鑰匙撿起來。
麗莎目擔憂：「先生，這座小屋有些偏遠，希您注意安全。」
這個 npc 的瞳孔是海藍的。
和脖子上的寶石項鏈一樣。
「謝謝。」我隨口夸贊，「你的項鏈很漂亮。」
對方愣了愣，朝我局促地笑笑。
我轉離開。
麗莎又在后喊：
「對了，先生，晚上請盡量早睡，無論聽見什麼，都不要出門！」
來自 npc 的善意提醒。
我認真記下。
當即決定晚上不睡覺。
07
房子是間破破爛爛的臨海小木屋。
住進去的前兩晚，我了一宿煙沒睡覺。
結果除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什麼都沒聽到。
第三天，我早早上床睡覺。
卻莫名在凌晨兩點醒來。
聽見了海邊傳來的歌聲。
【完蛋，要被蠱了。】
【剛從隔壁直播間出來，那玩家聽見歌聲走進了海里，立馬就被無數人魚那啥了……】
【繁期的海妖可是很恐怖的，這下我看主播還怎麼裝鎮定。】
我打開門。
看著海水里眾多人魚配、一片的景象。
很快鎖定了歌聲的源頭。
月中，人魚坐在礁石之上，銀白發隨著海風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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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的瞳孔著我，開合。
歌聲低沉聽。
如天籟降臨，在我耳畔縈繞。
我恍惚間聽見他在說：「過來……過來……」
于是走到了他面前。
「什麼事。」
人魚看著我輕笑：「過來……進到海里來……」
我繼續往前。
鞋底就要到海水的前一刻，我聽見人魚說：
「過來……吻我……」
我急撤回一個腳步。
抬眼。
我才看清人魚面微紅。
腹鰭之下，鱗片微微開合。
「……」
看著眼前這只不知廉恥的男人魚。
我面無表道：「魚。」
08
【不是，我上一秒還以為他已經被蠱了，結果他罵人魚王什麼來著？我沒聽錯吧？】
【沒人覺得主播面無表的模樣很 S 嗎……】
【秦亦，主人中的主人。】
我轉回屋。
后的人魚似乎有些焦躁，再次唱起了歌謠。
我也不懂他唱歌是要干嘛。
可能是圖一個氛圍音吧。
別說，效果還好。
這是我十年來睡得最香的一覺。
09
翌日，小屋被人敲響。
「先生，這幾日在琉璃鎮游玩得還愉快嗎？」
我看著外面的麗莎，說：「還行。」
「那就太好了。」
麗莎笑著道：「今天下午 1 點，我想誠懇邀請您來參觀我們的罐頭工廠，希您能準時到達。」
主線劇更新了。
在小破屋里躺了幾天，屬實有些無聊。
我決定去看看。
到工廠時，在場的玩家比起上次，又了一部分。
他們皮更加水腫，像在水里泡過。
有的甚至在手臂上長出了詭異的魚鱗。
「這就是我們鎮的主要產業，深海魚罐頭。」
麗莎帶我們走過生產線，仔細介紹。
「我們的罐頭原本十分暢銷，但在大海異變之后，也不免到了一些影響。」
我：「表現在。」
麗莎嘆了口氣：「海水污染值太高了，每個出海的漁民都會被污染，我們不得已改變了捕撈方式。」
之后，帶我們去到了捕魚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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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一聲炸的轟鳴。
遠的大海炸開黑巨浪，刺鼻的火藥氣息在空中蔓延。
「炸捕魚。」
麗莎平靜地看著遠。
無數集的海魚尸浮現海面。
「雖然犧牲了魚的鮮活，但口味依然不變，只有本稍微增長。」
麗莎朝我們點點頭。
「但琉璃灣為我們帶來的資源遠不止食，改天，我再帶各位詳細了解。」
「……」
參觀完工廠。
我若有所思地回到小屋。
正好看見一條被炸糊的倒霉魚躺在海邊。
10
這條悲催的、渾破破爛爛的男人魚。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卻已經是和他的第三面。
我面無表走近。
他的：「魚，醒來。」
他閉著眼，沒有反應。
我略微思索，將他抱進小屋，放在地上。
隨后靠在床頭，無聊地起煙。
大約二十分鐘過去了。
等我反應過來時，冰冷的魚尾已經纏上我的腳踝。
「松開。」
我垂眼，人魚躺在地上，角勾起。
薄弧度致，約出尖銳的利牙。
「你又救了我……」
沙啞的、聽的聲音從他口中傳來。
他緩慢支起上，的魚尾在我小上靈活纏繞。
「昨晚……我想和你配，讓你死在海里……」
「但是……現在又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