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凈了，才能留下來。」
我這麼對他說。
隨后蹲下給他澡。
沒一會兒，銀淵發出一聲悶哼。
他臉頰染上紅暈，眼神也粘稠地著我。
我低頭看。
這燒魚又開始耍流氓。
「收回去。」我命令道。
他不不愿地收回去。
過了一會兒。
我：「收回去。」
銀淵再次不不愿地收好。
如此重復了四五次。
我明白。
這是一條有些不乖的魚。
我站起，直接抬腳踩下。
「唔嗯……！」銀淵疼得尾甩，「拿、拿開！」
我居高臨下俯視他，持續碾。
直到人魚疼出了眼淚。
我才結束了懲罰。
「還敢嗎？」
銀淵眼尾泛紅。
自己團團尾，在角落魚球，背對我。
「人魚到了繁期就會發，我沒有找到配偶，已經忍了很久了。」
他聲音幽怨。
我沒理他，走上前繼續給他背。
銀淵只氣了一會兒。
就舒適地躺在地上玩泡泡，鰭尾尖乖乖纏在我腕間。
我趁機打量他。
很好，已經規矩了。
被鱗片覆蓋著，只有邊緣略微紅腫。
折騰了一通，我把銀淵抱上床。
他再次興，把床單蹭得皺皺。
「人，配！」
16
「人，不配。」
我把他抱進懷里。
錮著他躁的。
銀淵扭來扭去，發出急切的氣音。
「你放開我……」
「不放。」
我把他夾住，讓他不了。
銀淵急得尾拍得啪啪響。
最后實在掙扎累了。
才在我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蹙著眉睡過去。
一直到半夜……
【主播醒醒，boss 要黑化了。】
【第一次看到在游戲里睡這麼香的，等會被吃了就完了。】
迷迷糊糊中，我被銀淵的囈語吵醒。
他正在劇烈抖，渾散發出大量黑邪氣。
我靜靜盯了他幾秒。
起床開燈。
從屜里翻出一只藥膏。
……
人魚上的傷，似乎有些能愈合。
有些則不能。
比如那些令人不適的黑斑、潰爛的部分魚表、大量落的魚鱗。
很像我時所見到過的，因化學質所病變的魚類。
我把他抱在懷里，仔細給他涂抹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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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疼嗎？」
銀淵氤氳的眼眸看著我。
愣了好一會兒，才說：
「不疼了。」
他的側臉繾綣地在我頸間蹭蹭。
周黑氣如煙霧般散去。
彈幕再次震驚：
【居然能讓人魚王停止黑化？我直接大喊臥槽。】
【怪不得這小破屋里會有藥膏，原來是用在這里的！以前的玩家看一眼就忽略了！】
【這主播真有點實力，家人們我先追了。】
17
翌日，天大亮。
我從床上坐起。
旁落了一堆小珍珠。
銀淵卻不見魚影。
「玩家秦亦，污染值上升至 7%。」
「當前副本進度已過半，初始玩家：100 人，現存活玩家：38 人，請玩家盡快激活主線任務。」
系統公布現存活人數后。
很快有玩家找到了我這里。
一個染紅的神小伙，表很是桀驁。
「喂，要不要加我們青龍會？只要上個人武，我們保你活到最后。」
我婉拒：「不用了。」
正要關門，紅手抵住。
「模子哥別不識抬舉！看看，知道這是什麼嗎？」
他手里躺著一塊藍晶石。
「這是殺死人魚怪之后剖出來的，吃下就可以降低污染值，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已經搞清楚了這個副本的主線，你要是不加我們，那你就是我們紅家的敵人！」
我：「。」
不明白他在燃什麼。
我好心地使用技能，送他離開。
「告訴你，我的技能可是最強的火……臥槽這什麼東西？」
還沒裝完。
紅和他的小弟揮舞著大翅膀飛向天空。
我無心欣賞這個畫面。
開始沿著海岸線尋找銀淵。
18
抱一晚上漲了 5 點。
人魚王效果不錯。
可惜他現在不知跑去了哪兒，我沒找到。
本以為他今天不會再來。
結果晚上半夢半醒間。
一睜眼，就看見他正在我上蹭。
臉通紅，呼吸急促。
狀態比起昨天更加躁。
「幫我……我忍不住了……」
我平靜地翻下床，把他抱進木桶。
「多泡冷水。」
銀淵不依不饒纏到我上。
紅著眼哀求：「我不要水……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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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抱回去。
「不給。」
人魚又要急哭了。
他憋得在地板上打滾。
翻來覆去求我，我卻始終沒什麼反應。
誰讓他面對的是個神養胃。
最后，銀淵只能慘兮兮地坐在桶里，狂掉小珍珠。
我頓了頓，拿碗給他接住。
銀淵：「……」
人魚王的眼淚，每一顆都出奇漂亮。
我饒有興致地欣賞著。
銀淵幽幽道：「你不愿意幫我……也不告訴我你的名字，你是一個壞人類。」
我想了想，好像的確沒說過。
于是說：「秦亦。」
「秦亦……」
銀淵喃喃念出這兩個字。
他垂下眼，間溢出輕笑。
我忽然有種不對勁的預。
正要起，銀淵抬眼，眸底一片幽藍映現。
「Alaa，sirenamp;#39;vaa，tiiamp;#39;layanoamp;#39;mah。」
好家伙。
大意了。
19
第二天醒來后。
看著床上眼皮紅腫、渾青紫的銀淵。
我冷靜地了煙。
主要是二十幾年沒開過葷，不知道覺那麼好。
所以一晚上沒停，把魚弄得有點慘。
「醒了。」
我把煙頭摁滅，目落到銀淵上。
開始思考對一條魚負責的可能。
他皺著眉，眼睛緩緩睜開。
銀藍尾甩了甩，又下意識地粘人地纏過來。
我后退一步避開。
看到我的作，銀淵表僵了一瞬。